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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第五百一十六章 敗如山倒(下)

2022-08-04 作者:茉莉

 她一聽阿諾的話,她的語氣變得尖銳無比,反問,“我為甚麼要逃?我犯了甚麼事?”

 這一切只要她自己不承認,幻凌風又能奈何的了她?

 “夫人,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如今的形勢……”

 餘光苦口婆心的勸道。

 他與阿諾忠心耿耿跟著她身旁多年,夫人的性子,他們最清楚了。如今一敗,她肯定是不服氣的。

 可現下也不是強撐的時候,很快的那些侍兵就會過來了,局時,他們想將夫人救出,事必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們實在不想看到夫人變得如今的下場。

 “別說了,我不會離開降延宮的。”

 白羽從來沒有想過離開金幻,她已然當金幻是自己的家一樣。

 一次失敗,她根本不放在眼裡。

 她可以重頭再來,她不可能離開這裡。她還有兩個強而有力的後盾,她爹和幻擎天。

 離開金幻宮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輸了。

 “夫人,主人那邊一直聯絡不上,你一人呆在絳延宮非常的危險。”

 阿諾口中的主子是楚明暉,他們已經有約摸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聯絡上了。莫不是主子出了意外,他們斷然不會聯絡不上主子的。

 夫人也非常焦急的尋得他,可惜他們已經分散了大半的人手去找,至今為止,還沒有聯絡的上。

 事情有輕重緩急,他們不能再拖下去了。

 再晚些,可能要來不及了。

 “我白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要走,你們走吧。”

 她衣袖一甩,撇頭不看他們。

 “夫人……”

 唉~

 他們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勸得動夫人。

 “不如我們去找二公子。”

 兩人輕聲的商良著。

 “不許去找他,那個逆子!”

 白羽怒不可抑的吼道。

 “夫人,這不能怪……”

 他們都知道,此事並不能怪在二公子的頭上。

 “閉嘴!”

 她轉過身,雙眼深沉的可怕,“從今日起,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他!”

 若不是逸軒將事情透露出去,她的全盤計劃也不至於功虧一簣。

 “夫人……”

 阿諾還想替幻逸軒說話,馬上被餘光阻止了。此時再說下去,等於火上澆油。

 “夫人,還是隨我們離開吧。”

 白羽大聲的吼道。

 “不要再提離開!”

 “是,夫人。”

 二人甚是無奈,只以能悻悻然的站在原地。

 靜默半晌。

 白羽心情平靜了許多。

 “你們去將幻擎天找來。”

 她有重要的事情與他商討。

 “這……”

 “有甚麼問題?”

 她橫了他們二人一眼。

 “夫人有所不知,宮主派了十幾名侍衛守著。”

 阿諾擔擾的睇著白羽,害怕聽了又要太發雷霆了。

 “哼~好你個幻凌風,竟然連一點夫妻的情面都不留了。”她喃喃自語。

 早知幻凌風從來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她早就不對他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她話鋒一轉。

 “難道這一點難度會難倒你倆?”

 “夫人,自然不會。”

 餘光點頭,又續道,“夫人耐心一些,今夜我們必將幻公帶到。”

 “嗯。”

 白羽滿意的點頭。

 “去吧。”

 “遵命!”

 他們倆走後,寢室的門又被輕輕的敲響了。

 咿呀――

 輕輕的腳步走進了內室。

 “你來幹甚麼?”

 白羽沒有回頭,僅憑聲音她便能識辨來人的身份。

 撲嗵――

 “孃親~”

 來人正是幻逸軒。

 “出去!”

 “孃親,孩兒是過來請罪的。”

 幻逸軒跪在地上,俯低著頭。

 “哈――”

 白羽長笑了一聲,那聲音將人聽了冰冷沒有溫度。

 “你告訴為娘,你竟究做錯了甚麼?”

 “孃親,今日孩兒是來負荊請罪的。”

 他的雙手捧著一把長劍。

 白羽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幻逸軒。

 “幻逸軒,你好大的能耐,將這一切攪得一團糟,就拿出一把劍。”

 她在他的面前站定,修長的手指撫摸著發著森森冷光的劍身。她蹲下了身子,與幻逸軒平視。

 冷冷的開口,“你以為,為娘不敢殺了你?”

 生下他只是自己的其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她長長的指甲摸上他稚嫩的臉龐。突然一用力,在他的臉頰上劃了一道長長的道口子,血頓時在道口子上滲出了血。

 白羽看了一點都不心疼。

 她眯起了臉問道,“疼嗎?”

 話落揚起手,狠狠的甩下一巴掌。

 幻逸軒臉被打偏到一側。

 孃親從小到大都沒有打過他,如今她的這一巴掌落下,又狠又疼,震得他一側的耳朵轟隆隆作響。

 “我的心比你還痛一百倍,你知道嗎?”

 她反手又對幻逸軒另一側的臉狠狠的甩去。

 頓時,他的兩側的臉又紅雙腫,五個指印,清晰可見。他的嘴角也被磨破了皮,流出了兩道血痕。

 幻逸軒依然直挺挺的跪著,一點怨言都沒有。

 他知道孃親非常非常才會動手打他的。

 “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她拉起衣裳裹住自己了。

 “孃親,你若還不解氣,可以繼續打我。”

 幻逸軒用膝蓋代步,跟在白羽的身後。

 “我叫你滾,你聾了嗎?”

 她反身對著幻逸軒吼道。

 幻逸軒被她吼得兩耳嗡嗡作響,良久之後,他才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到了寢室外頭,坐在門口,背倚著牆,默默的哭了起了。

 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做才是正確的。他雖然年紀尚輕,該懂的事情,他都痛,自己的身世,他也清楚明白。只是自己一直不想相信這個事情而已。

 他以為起碼孃親做甚麼事情都會顧慮到他,他也天真的以為,孃親要奪的宮主之位也是為了他,不曾想,這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的想法罷了。

 孃親從來都是自己我為中心的。

 今日發生的一切不就正是如此嗎?

 他忘不了方才她眸子中的恨意,以及清楚明白的寫著厭惡。

 他伏在膝蓋,淚水浸溼了他膝蓋上的布料。

 或許自己真的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吧。

 他抬起了頭,看向自己手上握著的劍。

 陰森的劍氣,像似帶著嗜血的幽光。

 容澤總管就是死在這把劍下。

 他應該替他償命的。

 儘管殺他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他確實有份執著這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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