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幾十年來,民間出現了一個教,打著推翻楚文宜昏君的名義。已經有許多無派系的官吏開始暗地裡支援,民間也有不少的百姓響應。
這訊息不脛而走之後,很快的傳到了水方的宮主夫人和國舅的耳朵裡。無疑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
他們一直計劃著等楚文宣退位,誰想,一年復一年的等待,楚文宣半點退位之意都無。這不由得讓他們著急了起來。
如今又半路殺出一個甚麼教系,白蓮,亦或是白花教,總之它的勢力越來越壯大,已經傳到了宮中,成為他們最大的威脅。
楚文宣可以繼續昏庸無能下去,可他們不行,誰知楚文宣會不會兩腳一蹬,他的那位該死的侄兒舉兵攻入宮中奪位。
先是有前車之鑑,楚文宣當年幹過的事情,他們也參與其中。萬一,真的有一天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所以為了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們必須先連根拔起這禍根。
楚文宣的這個侄兒就是楚明暉。
他們已經得到了可靠的訊息,楚明暉並沒有死,四十多年前,楚文宣趕盡殺絕,抄了他們全家,唯獨讓楚明暉給逃脫了。
任誰都知曉,斬草除根,當年楚文宣一直有派大量的高手去追殺他這位侄兒。也許他真的命大,一直追蹤了幾十年都沒有找到他。
儘管也放出了高額的懸賞,可這幾十年間只有斷斷續續的訊息傳來。
四十多年前,聽說在金幻有出現過,他們也曾擔心,他們的這麼侄兒會去尋求金幻的幫助,後來他們也緊隨其後,以拜訪的金幻的名義去求見金幻宮主,探聽他的口風,知曉金幻沒有插手的意思。
之後陸陸續續的幾年間,也有不少訊息傳來,也追殺過好一陣子,接著的幾十年間。楚明暉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再無音訊。
這幾十年,他們已經慢慢地淡忘了此人,只是近幾年來,又開始聽他的訊息,簡直像陰魂不散一樣。
如今又傳出甚麼教是他一手創辦,最初他們不放在心上,只是近幾年來,它的名聲越來越來,他們才開始重視起來。
不管訊息是真還是假,他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現在是關鍵時刻,萬事都得小心應對著。
他們在近期想盡快的讓楚元瑋坐上宮主之位以免再夜長夢多。
可事情壞就壞在,國舅錢文山手握兵權不足二成,最大的兵權握有五成握在兵權大統領的手上,即使國舅有意拉攏大司傅蔣鴻朗,也不見得他願意。
他們三人一直是死對頭,朝庭上總是斗的你死我活。假若他真的拉攏了蔣鴻朗,他的手上也不過是二成的兵辦,加起來只有不足四成的兵力,很難與兵統袁孔義相抗衡。
誰都知曉這袁孔義,喜怒哀樂異於常人,國舅不敢貿然行動,以免偷雞不成,反蝕把火就划不來了。
小喬是宮主夫人的貼身侍女,此時,她正偷偷的來到了國舅的身旁,在他的耳旁嚶嚶細語幾句。
“國舅爺,夫人有請你到喜寧宮,夫人有要事與國舅商良。”
“夫人?”
國舅聞言放下了酒杯。
“是的。”
小喬畢恭畢敬的回道。
“知道了,你且先回,我隨後就到。”
“是的,奴婢先回去覆命了。”
“嗯。”
小喬悄悄的退下。
國舅與宮主打過招呼後,也隨後去了喜寧宮。
“妹妹?”
國舅一腳踏進了內室。
一位長相雍容華貴的女人款款轉身,她即是水方的一國之母,錢文婭,五十多歲,保養得宜,面板水嫩,細膩有光澤,風韻猶存,依稀可見她年輕時是一個大美人。
“哥哥~你可總算來了。”
她對著身旁的幾位侍女使了眼色說道。
“你們都退下吧。”
待她們都退下去之後,門也關了。
宮主夫人才開口。
“哥哥,你且先坐下。”
“妹妹何事,那麼著急的見哥哥?”
國舅走到椅子前坐下。
宮主夫人為他倒了一杯茶,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楚明暉解決了。”
國舅端起杯子一頓,原本還帶著酒意的眸子突然清明瞭一些。
“妹妹,你的意思是?”
這楚明暉一直是他們心裡頭的一根芒刺,想除之而後快。但是他極為狡猾,武功也相當了得,怎麼可說輕異就除去了。
“哥哥,你忘了我們派去了頂級的殺手了嗎?”
宮主夫人一雙眸子緊盯著她的哥哥。
“自然記得。”
可這乍聽之下,他還是不敢相信,就如此輕易的解決了他?
“哥哥,你聽我慢慢的說來。”宮主夫人的眸子忍不住得意之色。
“我們派去的高手,一直注意著楚明暉那廝的動向,儘管他狡猾如狐,這一下還是栽到我們手上了。”
緊接著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訴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國舅聽了,瞭然的點頭。
“是誰能那麼大的本事傷了楚明暉?”
國舅不由的好奇問道。
從來沒有聽過有誰是楚明暉的對手,他們派去的頂極高手也總是有去無回。
“聽說是一個姑娘。”
“哦?”
這可激起他的興趣了。
“可知她是甚麼身份?”
宮主夫人微微的搖頭。
“不知,她身邊似乎還有幾位男子保護她。”
“嗯。”
國舅凝神點了點頭。
“所以妹妹,我們的計劃……”
國舅突然謹慎的站了起來,悄悄的走到門邊,側耳傾聽了一會,才又折了回來。
“怎麼?”
國舅附耳在妹妹的耳旁,輕聲的說著他們二人的計劃。
宮主夫人聽後頻頻的點頭。
“好,一切就拜託哥哥了。”
宮主微微的點頭。
“我先離開了,你等我的好訊息。”
“好。”
至於楚明暉是否真的在那場大火中輕易的被他們燒死去了,答案是否定的。
楚明暉當時正在運功療傷,反覆嘗試,都不見好轉。
後來聽到了洞穴外頭有吵雜的打鬥聲,接著又有滾滾的濃煙從洞外湧了進來。
儘管身負重傷,他依然可以施展他的上乘輕功從天坑中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