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澤躲了在暗處,他偷偷的觀察他們母子二人的一舉一動,因為距離太遠,他無法聽清他們之間的談話。
片刻之後,他見白羽遞過燈籠給二公子。
他心中暗忖,現在已經快到亥時了,二公子提著燈籠還上哪去?
接著他就見到二公子與二夫人揮別了之後,見二公子獨自一人往後山的方向行去。這讓容澤更迦納悶不已。
後山是一處沒有人到的荒廢之地,二公子究竟去那幹甚麼?而且時間還那麼晚上,並且還是單獨一位前往。
容澤直覺事有蹊蹺。
宮主一直安排探子夜以繼日對絳延宮進行盯梢,注意著絳延宮內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白羽,一旦發現稍有異常,馬上回來稟報。
昨日探子來訊息稱,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潛入了絳延宮,絳延宮裡上上下下一點反應都沒有,護衛們一如往常的巡視,二夫人也看不出有異常。
所有的一切都太過於平靜,反而讓人覺得疑點重重。
絳延宮的守衛不比玄星殿和其他的宮殿差,有人潛入一兩天的時間了,還沒有發現,這實在很不合理。
容澤沉著冷靜的看著二公子消失了身影,而二夫人也返回了寢室之後。他才一個旋空,施展著上乘的輕功悄悄的尾隨在其後。
“有人?”
其中有一位侍衛見到了一道黑影掠過,他大聲的叫到。
“哪裡?”
侍衛們拔出手中的兵器,紛紛的趕了過來。
“在哪裡?
“我看見一道黑影了。”
方才瞧見黑影的侍衛,手指,指了指,他也沒有看清楚,只覺得方才眼前一閃,黑影很快便消失了。
“往哪個方向而去?”
侍衛們都等著這位侍衛的答案。
“我……沒有看清楚。”
侍衛有點洩氣的垂下了頭。
“朝先才,你皮癢了是不是?”
侍衛長撥開人群,走到了這位侍衛的面前,粗著嗓子問道,“你認真的說,有看到還是沒有看到?!”
朝先才自己也開始不確定了,底氣不足的說道,“我肯定自己是看到黑影的,至於往哪個方向……我真的沒有看清楚。”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越說越小聲。
“你!”
侍衛長舉著刀指著他。
“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
他轉頭對著身後的侍衛們說道。
“各位聽令,你們每組到每個院落去搜查。”
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他指揮著侍衛們往不同的院落去搜。
“你們四人到東廂房去搜查,你們到西廂房……”
“其餘的跟著我,到夫人的寢宮附近去搜尋。”
三兩下,一群二十多位侍衛朝著不同的方向去搜查。
白羽這方,她走入寢宮後,馬上發現異樣。平日裡,寢宮的丫鬟會守在內,直到她梳洗更衣,入寢,她們才能離開。
今夜她的寢宮內,居然沒有一個人。
她立即轉身,高聲喊道,“來人。”
幻天擎從帷幕後走了出來。
出聲道,“是我。”
“你怎麼來了?”
白羽轉頭定晴一看,是幻天擎,她的臉色微微一變。
“難道我不能來嗎?”
幻天擎反問道,他噙著吊兒郎當的笑,盯著白羽。
侍衛們聽見了她的喊聲,很快的來到了她的寢室外。
“夫人?是不是發生甚麼事了?”
白羽回道,“沒事,你們都退下吧。”
“是的,夫人。夫人,屬下有一事稟報。”
侍衛們聽見她的反應後,離開了。
“說。”
“方才有侍衛見到,有人潛入了絳延宮,屬下正派侍衛們去搜尋。”
“知道了,你們去吧。”
“夫人,需要屬下派些人手在你的寢宮外守著嗎?”
“不必了。”
她不想讓人知道幻天擎就在她的寢室裡頭。
“屬下,明白了,夫人請早點休息。”
“嗯。”
待侍衛們的腳步聲走遠後,白羽才轉身面對著幻天擎,低聲對他說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阿諾和餘光為甚麼都不事先知會他一聲?
“絳延宮,我想來就能來,有誰能奈得了我?”
幻天擎語氣狂妄的說道。
他朝著白羽走了過去,眼神有點散渙,腳步也有些微虛浮。
“你喝酒了?”
白羽聞到他身上的濃重的酒氣,她愁眉鎖眼的瞪著他。
“喝了一點。”
他走到她的面前停下,手指在她的眼前計畫著。
“今日,我……高興。”
白羽見他這副醉眼朦朧的模樣,語氣不悅的說道,“你回去吧。”
“白羽,你這是在趕我走?”
幻天擎是酒,不是傻,怎麼會聽不出,她語氣中的不悅。
他抬起手想要握住她的手腕,被白羽巧妙的閃開了。
幻天擎一旁的眉頭聳起。
“你喝醉了,先回去吧。”
此時還不是與他反目的時候,日後還有需要用到他的地方。
“今晚,我留在這裡過夜了。”
幻天擎自行做了決定。
白羽是他一直想方設法想要駕馭的女人。這麼多年來,在他身邊多如過江之鯽,沒有一個能留在他心裡的。
曾經,他也以為白羽就如同他那萬千後宮中的其中一個,嘗過之後,便會索然無味。
後來,他自己發現錯了。
白羽身上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傲氣,激起了他全所未有的征服慾望。她的不服輸的個性也與他如出一轍,他很不想承認這點,但事實就是,他們倆就是同一種人。有野心,有目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同時又不是一個終日只懂等待的人。
他暗暗的發誓,他不僅要消磨掉她身上的傲氣,還要讓她匍匐在自己的腳下。
他就是喜歡征服她的快感,讓他得到滿足。
多年之後,他漸漸的發現,白羽非但沒被他折了羽翼,她的羽翼還逐漸的豐滿了起來,如今她靠著自己的手腕,在金幻也有了擁護者,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也慢慢的看明白了,白羽壓根就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她背地裡幹起事情來,該狠絕時,絕對不手軟。
為了給逸言鋪路,她也真是費勁了苦心。
而且他一直心裡有一個疑惑,也向白羽求證過了,可她就是沒有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