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過得特別地快,日出日落又一天,影兒也記不清來到這片森林是第幾天了。
可能四天,也可能是五天?
她由起初的不安,惶恐,到現在慢慢地適應了下來。不過影兒到現在都還敢不太相信,自己居然莫名其妙來到這片森林裡,簡直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這些天來,她的腦中閃過不少的畫面,像碎片似的,但是很難串連成完整的記憶,以致於她也分不清楚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她也不斷地嘗試著離開這裡。
從她醒來第一天起,她因為腳磨損流血,只能放棄,休息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她的雙腳稍微好了些,她就想到為自己先編織了草鞋穿上,儘管她真的覺得醜爆了,現實的條件,她也僅能做到這些了,起碼她能在行走時不會又將雙腳磨出血來,她也只能先將就著了。
她走了大半天,到處山路崎嶇難行,她很快就走到了精疲力竭,來來去去在也走不出去,她真的感覺到有些絕望了。
她總是希冀著睡一覺之後,第二天睡醒,一切回到原來她所熟悉的地方,可惜沒有,她還是被困在這片大森林裡,第三天她還是不死心,不放棄的走,從早走到天都黑了,還是沒能走出去,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來來回回都還是原處不遠的位置。
她真的好想痛哭一場。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片森林就好像是一片迷宮一樣,讓她怎麼都走不出來。那種無助的感覺不斷的襲來,到了夜裡也只能以地為床的睡下。
很糟糕的過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她也累了,也不想再走了,她也不想一直像個傻子一樣又再去反反覆覆的穿梭在樹林中。
影兒猜想,這片森林肯定有問題,不然為何她走來走去都還是在原來不遠的位置?
她也問過小松鼠,它們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漸漸的,她也開始接受了事實,先在此處安穩的住一陣子,後面再想想有沒有辦法走出去。
既然她的心思已定,她也總不可能每晚露宿在毫無遮擋的野外,不出兩天,她準會生病。
她便開始動手拾來草木搭起了臨時的房子,有了平生以來第一次搭房子,居然還有不少的成就感了。
閒暇無事,她就坐下來發發呆,從腦袋搜刮一些片段,她的記憶最清晰的還是她身上的靈力,以及媽咪傳授給她召喚藍珠子的口決,實在太實用了。
當她發現自己可以施用靈力飛起來的時候,她驚喜極了,雖然僅能維持一分鐘就落了下來。
那一次的嘗試之後,讓她的信心都倍增了起來,現在她每天都堅持練習,已經可以維持到二分鐘左右了,可以毫不費勁地飛到樹上去摘野果子。
這是她這些天來最開心的一件事情了。
並且還可以利用靈力做別的事情,例如,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進行的改造,下襬長出的一截利用靈力將其切開,在裁成褲子的形狀。
沒有針線也沒關係,只要將衣服的紗線抽出來,她再將靈力貫入手指上,便能像手執針線一樣,將裁片縫合在一起。
因為布料也有限,她也只能將裁下來的裙襬做成小熱褲和小胸罩。
她需要換洗的衣服,不然她身上的這套禮服一連穿上好幾天,不臭才怪。
沒辦法,她發現,這裡只有連綿不斷的山峰,要找到一戶人家還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有衣服可穿她已經很滿足了。
後面她又在林子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小溪,洗澡和喝水的地方也找到了。
“影兒,你在幹甚麼?”
經過了幾日的相處,影兒與兩隻小松鼠變成了好朋友,它們除了覓食會走開一陣子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和影兒在一起。
這倒也為影兒解去了不少的孤單和煩惱。
影兒給他們分別取的名字。
因為當她在詢問它們名子的時候,它們居然都沒有自己的名字。一問才知,原來在松鼠的世界裡是它們是沒有名字的。它們是透過自己發出的聲音,以及它們都有不同的特徵來來辨別自己的身份。
影兒有些小淘氣都給他們取了兩個比較可愛的名字。
唧唧和喳喳。
唧唧是給嬌小的小松鼠取的。
而喳喳自然就給另一隻小松鼠取的。
因為當時影兒醒來,第一眼見到它們,最深的印象就是它們交談聲,有點嘰嘰喳喳的感覺。
遂她幫它們取了這兩個名字。
當然了,影兒的小心思並沒有對它們倆點破,兩隻小松鼠有了名字之後別提了有多高興了。
影兒正在忙碌的找來石頭,大木塊,砌成一個臨時的小灶,她站直身子,看著他們。
“我呀,準備烤魚。”
不久前,她去小溪裡洗澡時發現,居然有魚,她趕緊了上岸,找來了樹枝,花了些時間叉了兩條肥美的魚上來。
連續幾日都以果子充飢,她的胃都已經受不了了。
正好,捕抓來的兩條肥魚可以為她加加餐,祭祭她的胃。
幾分鐘之後,她拎著魚走回來。
開始砌灶,又去撿了些柴草,幹樹枝回來,將樹枝和草一併的丟進了灶裡。
靈力貫於雙指之間,火立即升了起來,她靠近火堆旁,用長樹枝,叉起魚,放在火堆上方烤著。
兩隻小松鼠也在她的旁邊,坐著陪著她。
“嘰嘰,喳喳,為甚麼這些天裡來,只看見你們倆在這裡,你們的同伴呢?”
據影兒的觀察,她沒有看到,除了它們以外的小松鼠。
“聽說兩年前發生過一次天災,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裡,一道閃電擊中了一棵參天大樹,大火燒了三天三夜之後,終於熄滅了,但是整一片森林被燒去了一半,許多生活在這裡的動物,死得死,逃的逃。”
“天哪,真的慘!”
影兒同情的說道,難道她在尋樹枝時發現有許多火燒過的痕跡。
“那你們倆怎麼還留在這裡?”
“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記得當時還小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影兒沒有再追問下去了,也許它們的爸爸媽媽出了意外也不一定,總之現在她能遇到它們,還與它們成了朋友,她覺得自己非常的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