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喳喳聲音:有蟲鳴的,也有鳥叫的,還有不知名的小動物的聲音,夾雜在一起,像似上演大雜燴一樣,鬧哄哄的,在影兒的耳邊吵個不停。
好吵!
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想杜絕一切聲音進入她的耳朵裡。
她的房間外頭何時變得這麼熱鬧非凡?蟲鳴?鳥叫?還有嘰嘰的交談聲。交織在一塊,真的有點讓她糊塗了。
尤其是嘰嘰的聲音,又不像是人在交談聲。
影兒哼了一口氣,她才不想知道甚麼聲音,這會困頓的她,不想費勁地運轉她不清醒的腦袋去思考,也不願睜開眼睛,一探究竟,她只想好好的睡覺,比甚麼都來得重要。
可偏偏又不能如她所願似的,捂著耳朵還是能聽到非常吵雜的聲音。
其中有一道細細的喳呼聲,還帶了幾分驚訝,清晰的鑽進了影兒的耳朵裡。
“外頭究竟是甚麼東西堵住了?我們出不去呀。”
還伴隨著幾聲腳步聲。
另一道稍微粗獷一點的聲音插了進來。
“是嗎?我來試試看。”
影兒不甚清明的腦袋,隱約的感覺,這兩道聲音離她非常的近,似乎就在她的身旁。
“你先讓開。”
隨後,影兒感覺自己的身側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推著她,力氣不怎麼大,停頓了片刻,接著又持續的動了一會。
她太疲累了,也不願意挪動自己的身體去察看。
影兒又聽道剛才的聲音裡的其中的一道,喘氣著聲音打著氣。
“咿呦……咿呦……”
半晌過後。
“我也沒辦法推得動,外面都不知道被甚麼堵住了?”
影兒迷糊之中,又聽見一聲嘆氣的聲音,她開始好奇,究竟這兩道聲音在談論甚麼?
“昨晚是不是有大石頭掉下來了?”
“昨夜即沒風又沒雨的,哪來的大石掉下來?”
“那不然還有甚麼原因?”
“我哪知道。”
“唉~我想出去透透氣。”
“行吧,我們再試試吧。”
“好,試試。”
聲音極細,影兒也無法分辨的出是男還是女在交談。
她感到刺眼的光線照著她的眼睛,讓她極為不舒服。
昨晚許是睡覺的時候,又忘了把落地窗的簾子拉上。
影兒如是想著。
她感覺自己全所未有的疲憊,並且身體渾身無力,連動的慾望都沒有。
也不知道今天自己怎麼了,人還沒清醒,身體就感欠佳,四肢痠痛莫名。
影兒耳邊又傳來交談的聲音。
一道的清脆的聲音詢問道,“要不,我們合力再試試?”
“也只能這樣了。”
不一會兒,影兒感覺自己後背有兩處不同的位置,又有兩道力道在推動著她。
究竟是甚麼?在動她?
“不行了,我簡直快要放棄了。”
“我也沒有力氣了。”
兩道洩氣的聲音,一前一後的傳來。
影兒眉頭輕攏,耳朵旁不時傳來的交談聲音,擾了她的清夢,讓她不勝其煩,微惱地翻了個身,不想重心不穩,直往下跌去。
影兒還來不及驚呼,她便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股力道托起了她,她感覺自己的身子緩緩地落下,直到自己落入了柔軟的海綿中,舒舒服服。
“嘿!快看!那裡有個人。”
“哪裡有人?”
“在樹底下。”
“哦,還真的是一個人。”
“奇了,她是甚麼時候到來的?”
“也對哦,我也沒有留意到有人類到來。”
影兒感覺對方不怎麼友善。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第一眼看見了橫枝和繁茂的樹葉,透著樹葉的藍天和白雲,以及刺眼的陽光。
這是在哪?
她的腦袋有些停擺了,她以為自己是在房間的,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像?
影兒轉動著腦袋,發現自己躺在了一片柔軟的草地上,她呆了呆,爾後又左右觀察了四周的環境。
這一看,又令她大為吃驚。
她彷彿置身在叢林之中,到處都是參天大樹,鳥語花香,更像是畫中之景,很美的一個地方。
影兒閉上了眼睛,也許自己還在夢境之中吧,她有些混沌的腦袋裡,試圖從中搜尋到最後的記憶。
她甚麼都想不起來了,腦袋裡所有的一切都是空的。
“你說她在幹甚麼?不是已經醒了嗎?為甚麼又閉上了眼睛?”
“假裝繼續睡吧。”
兩道聲音討論著影兒。
“她是人類,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對耶。”
影兒耳旁聽著他們的交談聲,第一次被人這樣旁若如人的討論,還真是稀奇。
驀然間,影兒又張開了雙眸,好奇這兩道聲音的出處?
她支撐著快要散架的身子,緩緩地坐了起來,兩隻手撐在兩側的草地上。
“你們是誰?”
影兒沙啞的嗓音問道。
影兒的環視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有人在她的附近。她明明聽見兩道聲音離她非常地近。
奇怪,就是搜尋不到他們的身影。
“她是不是聽得懂的我們在說甚麼?”
影兒接話。
“沒錯,你們究竟是誰?”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
找到了,影兒尋聲望了過去,在一棵參天大樹上,幾米高的位置有個小黑洞,上面有兩次非常可愛的小松鼠,白色的毛髮,探出頭來,圓圓的眼睛瞪著影兒。
“你們好,我叫花影兒,很高興認識你們。”
影兒主動地打招呼。
“欸~誰管你叫甚麼名字?我們是想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小松鼠問道。
“我?”
影兒開始細細的回想,努力了許久。
“我不是在夢境嗎?”
“你在瞎編甚麼胡話。”
不是在夢境?那她究竟在甚麼地方?
她再次認真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裡是一個公園?
她沒有印象。
“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自己也很苦惱,她搜尋著自己的記憶裡全是空白的。
她不清楚這代表甚麼?她又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這一切太不合理了。
還有她身上的這一套禮服,雖然髒了,還可以清晰的辨出價值不菲,不過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的風格,絕對不會穿這身禮服。
她都想不起來。
自己肯定是在夢境之中。
兩隻小松鼠,彼此對看了一眼,又望著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