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房門敞開,護衛還是遵守規矩,站在門廊外候著。
護衛見到幻逸辰轉過身,他的視線正好落在了幻逸辰的衣襟的下襬不知為何變成一條一條的布塊狀。他嘴巴馬上變成了O型。
不理會護衛的吃驚表情,幻逸辰銳眼一掃,再次問道,“何事?”
護衛立即回神,他低垂著頭,雙手合十置於頭頂,大聲的稟報道,“稟報少主,內院已經加派人手了,每個院落都安插了護衛把守。”
幻逸辰眼睛微眯,他正在思索,除了廂房這個被他所抓獲的刺客,也不知還會不會有別的刺客跟她接應。
於是,他朗目看向門廊外頭的護衛,開口吩咐道,“再多加派幾組護衛,全院的搜查。”
護衛聽後有些微愣,不明少主說的搜查是何意?
“有問題?”
沒有得到護衛的回應,幻逸辰嗓音微提。
“謹遵,少主的吩咐。”
護衛不敢有半點異議,馬上頷首領命。
“還有沒有別的事情通報嗎?”
“沒有了。”
“下去吧。”
幻逸辰抬手輕揮。
少頃,護衛去而又返。
“報——”
幻逸辰面無表情轉頭望著護衛,見他的手上捧著他的衣裳站在門口。
“小的,已經傳話給領事,他馬上會安排人手去巡邏。另外,小的,自作主張,替少主拿了一套衣裳過來。”
“進來吧。”
他的衣裳也確實要換下了。
這護衛眼睛倒是機靈。
得到允許後,護衛微低著頭,雙手捧著衣裳快步的走了進來。
才方踏進廂房內,他就聞到了一股芳香飄散在空氣中。
他鼻子用力的吸了吸。
暗忖,何時這廂房有芳香的氣息。
據他所知,這廂房一直空置著,沒有住人,偶爾少主的乾妹妹會過來小住之外,這裡基本上都空置。
這花香的氣味從哪裡傳來的?
他的眼睛偷偷的四下偷瞟著。
幻逸辰坐在長椅的旁邊,他的泰半身體遮擋住影兒身體。
“把衣裳放下之後,你就退下去了。”
幻逸辰淡然的開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何種心態,不願讓護衛瞧見影兒清涼的穿著。
“是的。”
護衛走前向步,原想著就近將衣裳放長椅上,卻幻逸辰馬上喝止住了。
“衣裳放桌上。”
“是的,少主。”
護衛又轉身,捧著衣裳放在了幻逸辰指定的木桌上。
“小的,退下了。”
他分明聞到芳香氣息是從長椅上散發出來的,方才匆匆的一瞥,他瞧見了毯子上有幾朵栩栩如生的花朵。
不敢多耽擱,衣裳一放就退下去了。
“將房門關上。”
“遵命,少主。”
事實上,少主是非常好的一個主子,對待下人,從來不對他們呼呼喝喝。
主子天生一副威嚴的樣子,不由得,讓他們又敬又怕。
今夜的主了看起來有點不太一樣。
似乎比平日更多了一份嚴肅,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等他靠近長椅的時候。
少主的臉色變了變,也許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護衛邊走邊搖頭。
幻逸辰站起來,走到木桌前,褪下了他的衣襟,露出結實的精壯的後背,一看就是長期練功的結果。
影兒正好在此時悠悠的轉醒,她的雙眼迷茫打量著四周陌生的環境。
這裡是哪裡?
為何這個房間看起來充滿著,充滿著古典的氣息。
微弱的燭火搖曳。
她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全身都無法動彈,只除了腦袋,眼睛,嘴巴可以動。
她的耳朵聽到窸窸索索的聲音,她的眼睛轉了過去。
竟然看見一個男人正在脫衣服。
這究竟甚麼地方?
影兒的心有點撲通撲通地直跳。
為甚麼她就是動不了?
她拼盡了全力,一切都是徒勞的。
“你是誰?”
她只能開口引起他的注意。
剛幻逸辰轉頭時,影兒的記憶有排山倒海的湧了進來。
“是你!”
她記得他,一個蠻不講理的男人。
幻逸辰也有些意外,她會在此時醒過來。
他快速的將衣裳套在身上,穿戴整齊後才轉過身。
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很高興你醒了。”
影兒看著他臉上的笑,讓她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別過來!”
她昏迷前所有的記憶的回籠,她記得他是如何折磨她的。
幻逸辰將一頭長髮撥到後頭,露出了俊美非凡的臉龐。
在影兒的眼中,他比鬼魅還要可怕幾分。
“我叫你不要過來,聽到沒有!”
影兒的聲音發著顫,她的身邊又不受控制。
此時的她,快要急哭了。
幻逸辰已經走到她的身旁,俯低著身子,與她對視。
“你看起來很害怕。”
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你想幹甚麼?”
影兒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甚麼人?
為甚麼要一個勁的為難她?
“想幹甚麼?”
幻逸辰低低地一笑,但是他的笑卻讓影兒毛骨悚然。
這個人太危險,也太可怕。
她只是誤闖他的拍攝地,罪不致死吧。
“你再不放開了,我就要喊救命了!”
她也無計可施了,全身動彈不得,靈力也無法施展的出來。
“你可以試試看!”
幻逸辰輕佻的勾起影兒下巴。
“你想做甚麼?”
影兒不想讓他碰自己,可是她甩不掉他的手。
“那得看你說不說實話了。”
幻逸辰一臉的邪氣睇著影兒。
“甚麼實話?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他是瘋子嗎?淨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還不從實招出來。”
幻逸辰更是欺近了影兒幾分。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要我說甚麼?”
她發現,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聽懂他說的話。
至於他要她招甚麼來著?
她完全沒有理解他話中的意思。
“你可以繼續的裝下去!”
幻逸辰耐心快要被眼前這位女刺骨給磨盡了。
他的手指改為捏緊她的下巴。
他咬牙說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還是不說!”
影兒感覺下巴被他捏得快要碎了,她倔強的性子突然冒了出來。
傲然的瞪視著他。
影兒大聲說道,“我說了,我不懂你在說甚麼!”
“很好!很好!”
幻逸辰放開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