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天擎是幻凌風的弟弟,雖同父同母生,可兩人的性子與猶如天壤地別,大哥性情溫厚純良,弟弟生性暴戾,殘忍又嗜血。
他年紀尚輕時,脾氣就很古怪,宮裡不管是丫鬟還是僕人總是呆不長的時間,並不是他們主動請辭,而是都沒有命做的長,幻天擎往往會因為一事小的事情大發雷霆,不是將這些丫鬟和僕人鞭刑,就是直接處死。後來時間一長,幻天擎的父親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調查之下,還真有其事,也對他進行了諄諄教導。
他常常左耳進右耳出的應付過去,直至以後的日子,他還是照樣我行我素,又不學無術。
他父親也對他徹底死了心,索性兩個兒子中,大兒子幻凌風的為行處事深得他的心,遂他將宮主之位傳給了大兒子。
這可引起了幻天擎非常地不滿,明明他在父親的面前做足了功夫,花的努力也比哥哥多,父親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將宮主之位傳於他。
實則他所作所為全都逃不過他父親的眼睛。儘管他有再多的不滿,也沒有辦法違抗的了他父親大人的旨意。
父親大人退下宮主之位後,他暗地裡處處跟自己的兄長作對,故意唱反調。
他在心裡隱忍多時的情緒爆發,更多的事無忌憚,常常揹著兄長在外頭另打了旗號,花了大批的銀兩招兵買馬,如今他的勢力日益壯大,宮裡他也極少與兄長來往。
假以時日,時機一到,他必能將宮主之位奪過來。
他不僅要他兄長的宮主之位,他還要他的女人。
幻天擎正從床上起來,拿起了一旁的衣裳穿上,昨天夜裡他一整晚都呆在絳延宮裡。白羽的纖臂扶在他的肩膀上。
“讓我來幫你穿吧。”
白羽緩緩繞到他的身前,拿起他手中的外衣,細心的為他穿上外衣。
一個被幻凌風冷落的二夫人,幻凌風肯定不知道,他的二夫人早已與他燕好多時了。
哈哈哈......
他在心中得意的大笑。
當時他們的新婚之夜,幻天擎可是派了人過來監視。
不得不說他這個哥哥還真是柳下惠,已經娶到手的女人也不願意碰。由此可見,安盈芝在他的心裡頭可是佔了不少的重量了。
他可不是他那個哥哥,白羽雖長得不及安盈芝,可平日裡她骨子裡的那麼媚和說話聲音的嗲,還真的著實對了他的脾胃。
他現在真的有點喜歡上白羽了。
聰明,有心機,必要的時候,絕對不手軟,又懂得耍手段。
他可是一點一點的看在了眼裡,她白羽是如何得到這個金幻第二夫人之位的,他幻天擎可是知之甚詳。
一個懂得自己想要甚麼女人,該做甚麼,不該做甚麼,拿捏的恰到好處,她白羽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角色。
他要她,他便會想盡辦法的得到她,不僅僅只是貪婪她的美色,他還喜歡她身上的狠絕氣息,與他的同出一轍。
她白羽和他幻天擎骨子裡就是同一種人。
幻天擎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
“嗯,昨夜睡得可好?”
白羽低垂著頭,微蹙起眉頭,她不喜歡他看她輕浮的樣子,讓她感覺自己很廉價,像是青樓煙花女子。
天擎又想順勢一摟。
白羽已經一個閃人巧妙的躲開。
她一點也沒有剛睡醒的惺鬆的模樣,有點不太客氣的下著逐客令,但聲線還是柔媚動人。
“你該離開了。”
“呵~那麼快就趕我走啦?”
幻天擎也不惱,一雙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快走吧,天亮了。”
幻天擎想抓住了白羽的手,又讓她閃開了。
白羽狀似無意的撫著自己如絲段秀髮。
幻天擎這回可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她,一把抓住的她的肩膀往自己的胸裡帶。
“快放手。”白羽用力的掙扎了下,發現根本掙脫不了。
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一個手肘毫不客氣的拐了過去。
他快一步察覺了她的意圖,很快的躲開。
著實讓她一陣氣惱,這些年來她勤加練功居然還是贏不了幻天擎。
幻天擎眼睛露出激賞的神色,他嘴上也不吝於讚賞道,“武功進步了不少。”
白羽也唯有在幻天擎才展現出自己的武功,平時的柔弱模樣都是裝出來的,旨在讓別人對她放鬆警惕。
“過獎了。”
白羽動了動身子,發現他不僅將手橫著在她的肩膀之上,用他高大的身體桎梏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自知來硬的不是他的對手,白羽流波流轉,媚眼一拋,瞬間變成了柔媚的女子。
她帶著酥麻的語氣又摻雜了幾分委曲說道,“你弄疼我的肩膀了。”
“小可人,我馬上放了你。”
親了她一口之後,從她的身上撤下。
白羽與幻天擎兩人的偷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她最初是被幻凌風氣的,與她成親以來,從不碰她,又讓她在外人面前不要捅破。起初,她以為他是體貼她,給她時間適應,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她想的。
幻凌風壓根兒就是不願意碰她,他愛的人是安盈芝,這樣的真相,讓她一度抓狂。她是真心喜歡幻凌風的,沒想到,到頭來只落得一個空有的頭銜。
所以她恨幻凌風,更恨安盈芝,沒有安盈芝橫在他們的中間,也許他們就有機會了。
幻天擎在她最失落的時候出現,聰明如她,她不會知道幻天擎是怎麼的貨色,恐怕在金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以前所幹的種種劣質的事情。
她看上的是他的臉,與幻凌風有六七分的相似。
幻天擎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說甚麼?”
白羽冷豔的眼睛猛地睜大,訝異的望著他的臉,想從他的臉中找出蛛絲馬跡。
幻天擎對著她笑了笑。
“你,不會說的都是真的吧?”
白羽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做了。
幻天擎動了動眉頭。
“你真的派人殺了安盈芝?”
“你似乎很懷疑我說的話。”
幻天擎突然拉過她的手指在唇邊一咬。
“啊――”
白羽驚叫了一聲,手指被他咬的部位有點麻,不是很痛,顯然他只是逗著她玩,不是真的想咬痛她。
“為甚麼?”
她想不明白,為甚麼幻天擎要對安盈芝下毒手。
“你忘了你昨天說甚麼來著?”
幻天擎反問道。
白羽疑惑的斜睨著他。
她昨夜說了許多話,忘了他指的是哪一句。
“要我好心的提醒你嗎?”
幻天擎又欺上前。
白羽一隻手將兩人隔開了些距離。
她真的不記得自己說了甚麼,讓他對安盈芝對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