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月憐覺得影兒是一個很特別的小孩子,她的心思很細膩,舉動也很溫暖人心。看似一個很簡單的小動作,由她這樣一個小娃兒做出來,讓她有種錯覺,她剛才的舉動是在緩和她的情緒,也在拉近婁正權和她的距離。
婁正權與她對視的一瞬間,讓她覺得自己真的很不想放棄這個男人,她可以花更長的時間去融化他的心。她願意再為他們的婚姻再去努力。
至於影兒有甚麼耐人尋味的魔力之類的想法,賈月憐將自己的想法歸類為是一種錯覺。
小朋友常常也會做出出乎大人意料之外也是長有的事情。
她女兒有時候也是這樣。
一想到女兒,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女兒還在她的小書房裡練習畫畫。自己情緒一上來,結果還把女兒忘了。
“老公,女人還在書房畫畫,我先去叫女兒下樓。”
她跟在婁正權的身後二人已經走到樓梯口了。
婁正權他很高興賈月憐的情緒恢復正常,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叫住了賈月憐。
“不用去了,林阿姨已經先帶景香下樓了。”
林阿姨是他們家請的傭人,在他們家幫傭也有五個年頭了,平日裡負責他們家的飲食。衛生方面,他們請了鐘點工,每天過來三個小時打掃,因為他們的樓層多,空間也大。
“哦。”
賈月憐漫應了一聲,面對著自己的老公還是有些許不太自然,剛才一失控還把他的上衣都哭溼。
她很少會有那麼負面的情緒表現出來。
真是丟臉。
也擔心他會再與她提離婚的事情。心裡還是忐忑不安。
婁正權抱著影兒走在前面,她默默地跟隨著婁正權走下了樓梯。倆人還未下到一樓時,就聽見父母和林阿姨焦急的聲音傳來。
“老公,你說影兒不會走路,能爬去哪?”
蔣文菁急得快哭出來了,自己只不過才離開了一小會兒,去了廚房拿一些小點心出來,想著怕她的小孫女影兒餓著。
“我也不知道。”
大家長婁楚涵他的腦袋也一片空白,他幾分鐘前接了一通從醫院打來的電話,分神聊了幾分鐘,結束通話電話一回頭,影兒不見了。
問了一直在客廳和影兒一起玩耍的大孫女,她說沒看見。
一個娃娃不可能一眨眼的功夫就憑空消失的無影無蹤。
婁楚涵見到妻子從廚房端著小點心出來,他馬上衝過去問,她也說一路從廚房出來也沒有見到小影兒的身影,他們分頭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彷彿過了一世紀之長。
暫時又不敢去驚動還在廚房裡準備午餐的正銳和顏玉。
他們偷偷叫上了林阿姨三個人找了好幾分鐘,還到院子裡也找了一遍。都快把他們都急瘋了。
“爸,媽,您們在找影兒嗎?”
婁正權抱著影兒下到了一樓,他見到父母像無頭蒼蠅的東找西找,應該是在找影兒。
影兒滴溜滴溜地一雙眼睛在轉。
婁楚涵和蔣文菁聽到大兒子的聲音連忙回頭,赫然見到影兒正在他的懷抱裡時,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同時喊到。
“影兒――”
“影兒――”
跑到了婁正權的身旁,影兒往婁正權的懷裡鑽,背過身子,將自己埋進他的懷裡。
“爸,她,你們說話輕點,你們看都把影兒嚇到了。”
瞅著躲在大兒子懷抱裡的影兒,他們的聲音放緩了許多。
“影兒!你究竟跑哪去了,嚇死爺爺和奶奶了。”
蔣文菁現在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抖,那麼小的孫女若是出事了,她真的不敢想像下去。
“咿咿呀……”
影兒的臉冒了出來露可愛的表情對她笑笑。
哈!原來影兒不是在怕他們,她是在跟他們玩抓貓貓。
前些日子和她的乾爸爸方進,學到了不少,各種五花八門的遊戲都玩遍了,現下只是她的其中一種。
“小影兒真是淘氣。”
“來,到奶奶的懷裡來。”
抱著影兒香香軟軟的小身體,她的一顆砰砰急跳的心才稍稍平復了下來。
“影兒你真的很不乖,爺爺才接一通電話,你就人影都找不到了,真應該打屁股。”
婁楚涵狀似要打影兒的小屁股時,她居然真的撅起屁股。
“你呀……”
逗得婁楚涵撲哧一笑,哪裡還下得了手。
影兒太機靈可愛,他怎麼捨得下手。
“下次不可以再嚇爺爺和奶奶了。”
影兒點頭如搗蒜,笑的一臉討好。
“真是十足的小淘氣。”
蔣文菁也有些無奈又感嘆的說,“感覺又回到了正權和正銳小時候,翻天覆地的混世小魔王。”
“對了,正權,你是在哪見在影兒的?”
他們可是找了老半天,每個角落都找遍了。
“二樓,影兒可能是自己爬上二樓,坐在我們房門前敲門。”
按照猜測應該是這樣沒錯。
“嚇!影兒你是自己爬到二樓的?那麼長又陡的樓梯你是怎麼爬上去的。”
想想都要冒出一身冷汗。如果一個不慎摔下來,豈不是受傷嚴重。
影兒早先一步縮到奶奶的懷抱裡,當一個小烏龜。
影兒真的很有辦法,她也很有魅力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賈月憐悄悄地從婁正權的身後走出來,婆婆和公公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影兒的身上,沒有人注意到她。
正好她也不想被人關注,她走到女兒一人玩耍的地方,地上鋪了毯子,她自己一人坐在那裡玩,靜靜地。
她現在才意識到女兒好像太孤僻了一點。
幼兒園的老師也多次和她提到這個問題。
可能是她太疏忽了,也不懂怎麼去更好教育小孩。
“月憐――”
她聽見婁正權在她身後喚她,她回眸。
婁正權向她走前幾步,牽起了她的手。
賈月憐淚意一下子湧現,霧濛濛的視線盯著他握住自己的手。
他從來沒有對她做過親暱的動作,是甚麼改變了他?
“我們一起過去女兒那。”
婁正權也在反思了,自己就算對妻子沒有愛,他身上肩負的責任也沒有盡到。
“嗯。”
賈月憐重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