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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3 章

2022-07-29 作者:山有青木

 一直到將各種成親要用的東西製備齊,劉成都沒搞明白老鼠和阿柔跟督主的婚事有甚麼關聯,而督主似乎也不願再談起此事,他也就識相的沒有再問,認命的開始操辦起婚事來,而一開始這些工作,他就迅速有了新的問題。

 此時傅明禮正與夏幼幼在主廳坐著,夏幼幼因為眼睛進了東西,正眯著眼哼唧,傅明禮小心的捧著她的臉,仔細的朝裡面吹氣。

 這個畫面落在剛進來的劉成眼裡,就成了二人在做某些不可言喻的事,他趕緊背過身去,緊張道:“老爺,柳小姐。”

 聽見有人來了,夏幼幼趕緊坐直了身體,傅明禮看到她伸手去揉眼睛,立刻不悅的把她的手拿開,掏出錦帕幫她擦了擦眼角的淚,這才看向劉成:“轉過身說話。”

 劉成這才回頭,看了夏幼幼一眼後道:“老爺,關於您的婚事,奴才有要事相商。”

 夏幼幼好奇的看了過來,傅明禮的指尖頓了一下,對夏幼幼道:“你先回房休息,待會兒我去找你。”

 “我不能聽聽麼?”夏幼幼期待的看著他。

 傅明禮淺淺一笑:“不過是些瑣事,去休息吧。”

 雖然他嘴角勾起的幅度不大,但夏幼幼還是被他笑紅了臉,想了一下便乖乖的回自己臥房了。傅明禮看著她的背影緩緩的離開,直到看不到了才掃了劉成一眼問:“何事?”

 “……”剛剛還溫柔可人,柳茵茵一走就變回冷漠督主了,劉成在心裡嚶嚶一聲,面上仍是一片嚴肅,“督主,這次婚事可是要跟宮裡說一聲?”

 跟宮裡說一聲,就代表著傅明禮要以東廠督主的身份娶了柳茵茵,可劉成擔心若是誰將訊息透露出去,西河提督會因此前來阻撓,到時候就不好辦了。若是不說,這場婚事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也不知宮裡那位會怎麼想。

 傅明禮垂眸,看著茶盞上的白煙沒有言語,半晌道:“淑妃那邊我會親自去說,至於旁人,暫時瞞著。”

 劉成點了點頭,知道督主這是不打算昭告天下了,他想了一下接著問:“那婚事便不再鋪張,只在府內辦一場如何?”

 “就如此吧。”傅明禮淡淡道,眼神裡帶著點點涼意。

 劉成心裡一激靈,不明白督主的心情為何突然差了起來,他硬著頭皮繼續問:“那何時通知西河柳家您與柳小姐成親的事?”

 在他看來,督主想將柳茵茵當寵物養著,只管養一輩子就是,大可不必與她成為對食,之所以成親,不過是為了逼西河提督為了女兒站在二皇子陣營,因此該如何告知他此事,讓他不會魚死網破又能歸順便成了難事。此事事關重大,他只能提前來問督主。

 傅明禮沉默許久,在劉成以為他不會說話時突然道:“我們派去程宴身邊的女子叫何名字?”

 “回督主,她名喚解秋。”劉成答道。

 傅明禮點了點頭 :“她與程宴現在如何了?”

 劉成頓了一下,道:“回督主,程宴沒有識破美人計,如今已經全然信任她了。”

 傅明禮嘴角輕輕勾起又放下,眼底一片漠然:“告訴她,放程宴歸家幾天,三日之內,我要聽到程宴與柳家解除婚約的訊息。”

 “督主……”劉成怔住了。督主這是甚麼意思,用美人計迷惑程宴,讓他主動跟柳家斷婚約,他們的人再從中挑撥,從而達到分化兩家的目的,這是他們未見到柳茵茵時的計策。

 可督主不是已經要用柳茵茵拉攏柳家了,為何又突然按原計劃行事?那柳茵茵這條線該如何?

 無視劉成的疑惑,傅明禮垂眸:“至於阿幼,她的事不必告知柳家。”

 傅明禮說完,便經過劉成走了出去,偌大的主廳裡只剩下劉成滿臉怔愣的站在那裡。

 傅明禮在庭院裡站了會兒,便去隔壁找夏幼幼了,到時剛好看到她又在桃樹下發呆,似乎想透過誠心求樹長出桃子來,看著她沒甚麼憂愁的模樣,他輕笑一聲。

 一聽到動靜夏幼幼立刻看了過來,看到他來了趕緊招招手:“尚言快來,我總覺著這樹似乎結果了。”

 傅明禮走了過去,順著她的手指往樹上看,枝椏上確實有些疙瘩,不過不是果子,而是桃樹都有的木疙瘩。他捋了捋夏幼幼的長髮,帶著笑意道:“的確是桃子,再等些日子,就能吃到了。”

 夏幼幼眼睛一亮:“真的呀,那到時候我們一起摘。”

 “嗯,”傅明禮淺淺的應了一聲,看著她沒甚麼憂愁的臉,突然問,“阿幼,你可想家?”

 “……”夏幼幼臉色一僵,仔細的打量傅明禮一眼,見他似乎只是尋常聊天,便暗暗鬆了口氣,斟酌道,“我給家裡去信都沒人回,可能是不想我吧,我也不想他們。”

 傅明禮頓了一下,道:“若我與你家人之間,你只能選一個,你要誰?”

 “要你!”夏幼幼立刻道,隨後意識到自己答的太快,便忍不住咳了一聲,嗔怪道,“你這是甚麼問題。”

 “就是問問,你當真是這麼想的?”傅明禮聽到她毫不猶豫的答案,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夏幼幼憂慮的看向他:“是不是有甚麼事了?”怎麼會突然這麼問,該不會是柳家和程家之間有事發生吧。

 “無事,不必擔心。”傅明禮柔聲道。他並不愚鈍,自那日一夢後便清楚阿幼和阿柔不同,自是不能完全用對貓狗的方式對她,他不忍她有朝一日傷心,便不能用她去脅迫西河提督。

 不僅不能,還要將自己的身份隱瞞起來,徹徹底底的瞞起來,讓她這輩子都活在他營造的幻覺中。若她真的能一直如現在這般心悅自己,哪怕辛苦些,他也會讓她的眼睛一直乾淨。

 “尚言,你在想甚麼?”難得見傅明禮發呆,夏幼幼的眉頭皺了起來。

 傅明禮看向她:“你叫我甚麼?”

 “尚言啊。”夏幼幼莫名。

 傅明禮的唇角勾起:“沒錯,要記住這點。”

 記住甚麼?一直到傅明禮離開,夏幼幼還莫名其妙著,猶豫要不要去問問劉成,還是等夜裡摸出去打探一下訊息。

 “你倒是挺會玩,這種時候還忙著打情罵俏。”等傅明禮走出好遠,周書郊才涼涼道。

 夏幼幼一激靈:“你怎麼回來這麼快?!”

 周書郊沉著臉從角落出來,坐在石凳上把鞋脫了開始磕裡面的土,邊磕邊板著臉道:“我若是不這麼快回來,恐怕還趕不上你跟程宴的婚事吧?竟敢耍我,你可真有本事。”

 “……胡說甚麼,甚麼我跟程宴。”夏幼幼訕笑著摸了摸鼻子,不動聲色的離她遠了些。這甚麼姑娘啊,長得這麼漂亮,行為這麼糙。

 周書郊嗤笑:“你以為我是剛回來?告訴你,我昨日便回來了,也是我眼瞎,你家大門上那麼大的‘程’字,我竟然沒有看見。”也許她嫁的人只是湊巧姓程,可如此一來她便沒有理由騙自己了,自己也不會開始懷疑,只能說她聰明反被聰明誤。

 既然是昨日回來的,又在門口看見了牌匾,那想必府中準備婚堂之類的事他也都知曉了,夏幼幼淡定下來:“你也看到了,我要與程宴成親了,密語閣的規矩你該懂,殺手親屬不在接單範圍內。”

 “密語閣的規矩我當然懂,”周書郊氣笑了,“只要我在你們成親之前殺了他,也不算違背規矩。”

 “你敢!”夏幼幼的臉也沉了下來。

 周書郊與她對視半晌,最後不屑的笑了一聲,閒閒的摳自己的指甲:“你想護他就儘管護著,我倒要看看,發福蝶的本事有多大。”

 “……”

 周書郊眯起眼睛:“你這是甚麼表情,輕視我?”

 “……”不是啊,只是每回一聽到人家直接稱呼她的代稱,她周身的殺氣就會軟下來。

 當初就不該起這個破名,否則也不會在這麼緊要的對峙關頭輸了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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