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蕭璟言停頓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找個時間去見一見這位蘇大小姐。
……可後來的後來,蕭璟言就特別的後悔這一次的停頓,但凡他只要再往下想一想,就會想到每一次蘇大小姐出現的時候,蘇太傅並不在人前出現。
比如桃花節後的宮宴,他就沒有再見過蘇大小姐,而蘇太傅卻出現在了宮宴上。
若是早一點知道她的身份,他們甜蜜的時光是不是更多一些?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
“主子,昨晚刺殺長平公主的刺客已經有了線索。”這時汜水走了進來,見主子一臉沉思,便輕聲的出聲。
沉思的蕭璟言在汜水的聲音中回過神來,琉璃眼眸裡帶著一絲迷惑,那是因為他還沒有從蘇大小姐與蘇懷若奇怪的地方走出來。
汜水見狀,又說了一遍:“主子,昨晚刺殺長平公主的此刻已經有了線索,眼下我們是直接將人拿下,還是……”
毫不猶豫,蕭璟言說:“直接將其拿下,本王到要親自見一見這個刺客。”
“是。”汜水領命出去。
蕭璟言轉身朝外走去時,目光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剛才蘇懷若睡過的床榻,若有所思。
抬起大長腿,朝外走,路過宮殿門口時,他對守在殿門口的護衛說:“沒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踏入。”
守門護衛恭敬應聲:“是。”
蕭璟言怕他還沒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又叮囑了一句:“殿內也不許打掃。”
“……是。”守門護衛雖感疑惑,但還是恭敬的應下聲。
確定無誤後,蕭璟言這才拂袖,大步離開了沁園殿。
……
馬車上。
馬車上,蘇懷若,輕拍著胸口,輕舒了一口氣。
她對外面趕車的蘇夏說:“蘇夏,今日多虧有你,如若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
這酒最能誤事,以後這酒啊,她真的是不能再沾了。
“少爺,保護你是屬下應該做的事情,只是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冷靜下來的蘇懷若已經猜到了蘇夏即將要對她說甚麼?
她自顧自的說:“今日的確是我疏忽了。”
“皇上召見,皇上賜酒,少爺自是不能推脫,這也難免。”這話是蘇夏說的。
蘇懷若說:“蘇夏,你我雖為主僕,但我更把你當家人。”
“少爺,屬下是想說。”身為下屬的自當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所以蘇夏停頓了一下。
可蘇懷若給了她莫大的權利:“你但說無妨。”
“攝政王對少爺虎視眈眈,少爺與他在一起太過於危險。”說下這話說的夠直白的。
也因為她這直白的話,嚇得蘇懷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咳咳咳……咳嗽。”
“少爺,你沒事吧?屬下錯了,屬下不該這樣說的。”蘇夏連忙停下了馬車,掀開了馬車簾。
蘇懷若一手扶在胸口處,一手對她擺擺:“我,我沒事,咳咳……”
就連蘇夏都能看得出,蕭璟言對她的特殊,更何況他身邊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