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秦京茹!靠!臭女人!本來許大茂聽到秦京茹懷疑自己,還以為自己出去鬼混的事情,被秦京茹知道了,可把他嚇個不清。等他聽完秦京茹後面的話,讓許大茂明白,原來是自己誤會了。這!許大茂頓時氣惱不已。“秦京茹,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不是你說的,劉海中沒和我說甚麼麼,怎麼你現在又不相信了?”
我!面對著許大茂憤怒的眼神,秦京茹頓時蔫了。“我不是覺得奇怪麼,以往你可不是這樣和我說話的,我說甚麼,你都說不對,今天怎麼了?居然說我說的對,所以我才懷疑的。”
“懷疑你媽啊!既然你不相信,那你自己去找劉海中問清楚啊!看他告訴我沒有告訴我甚麼。”
許大茂瞪著一雙死魚眼,惡狠狠的盯著秦京茹。雖然他一開始很喜歡秦京茹,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秦京茹也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來,他早就對秦京茹有意見了。最開始,好不容易秦京茹懷孕了,可最後孩子卻意外掉了,這讓許大茂很是惱火。不過,他想著以後還會有機會的。可他哪裡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秦京茹就沒有在懷過孕。這讓許大茂心中不由的猜測起來,這個秦京茹會不會是因為那次流產,身體出問題了。好幾次,他都想讓秦京茹去醫院檢查一下,可秦京茹就是不同意,還說自己沒有問題。幾次過後,秦京茹不去,許大茂也沒了這心思了。不過,他到時打起了別的女人的主意。比如說,於海棠。那可是軋鋼廠的一枝花。三十歲,那更是蜜桃一般的年紀,每次看到她,許大茂就心癢癢。同時,心中也越發堅定了和秦京茹離婚的念頭。秦京茹聽到許大茂的話,心中也是來氣。“好啊!許大茂這是你說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騙我,要是我發現你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秦京茹轉身就走,她要問清楚。哼!看著離開的秦京茹,許大茂冷冷的哼了一聲。對於秦京茹去找劉海中,他根本就不擔心,就算秦京茹弄清楚又能這麼樣,跟他鬧麼?他到求之不得呢?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和秦京茹直接離婚,去追求他自己的幸福去了。收回目光,許大茂沉思起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和何文搭上關係,要是成了,他可就發大財了。到時候,於海棠還不是手到擒來。對於想於海棠那個現實的女人,只要你有錢,她就會乖乖的爬上你的床的。以前,他還沒和秦京茹結婚的時候,就差一點吧於海棠搞到手,要不是劉海中那個死胖子從中作梗,於海棠早就是他的人了。那樣的哈,也不用讓她等這麼多年。…·外面,秦京茹一出來,她就後悔了。許大茂應該沒有說謊,劉海中和許大茂可是有過節的,就算是有事,他也不會告訴許大茂的。不然,以許大茂那得瑟的模樣,一定會和自己炫耀的。哎!秦京茹啊秦京茹!你怎麼這麼蠢啊!就在秦京茹猶豫的時候,何雨柱和秦淮茹回來了。“京茹,你旅遊回來了?”
秦淮茹一看到秦京茹,眼前一亮,高興的就走了過來。“啊!今天剛回來,姐你下班了。”
秦京茹強顏歡笑。“京茹,你沒事吧?”
秦淮茹多聰明,一看秦京茹不自然的臉色就發覺了不對勁。“沒,沒事啊!姐,我能有甚麼事情。”
秦京茹可不想讓秦淮茹知道,自己過的不好,一直以來,她在秦淮茹面前,可都有優越感。她認為自己比秦淮茹嫁得好。哪像秦淮茹,死了老公,又嫁給了傻柱,生活過的一塌糊塗。“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回去做飯去了。”
秦淮茹見秦京茹不說,也沒有再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她也清楚,秦京茹和她也就是表面姐妹。也就看著關係還行罷了,剩下的,她只能呵呵…·“好,姐,你回去做飯吧,我也要做飯了。”
秦京茹也笑著應付了幾句後,就要鑽回家中,不過,就在她快要轉過身後,去人突然站住了身形,隨後又轉過身來。“對了,姐,剛才我和大茂回來的時候,看到棒梗在大門口轉悠,好像有甚麼心事一般。”
“棒梗不是在給大領導開車麼,這個點,他應該在上班啊!怎麼會在四合院,姐,不管是不是出甚麼事情了?”
甚麼!“京茹,你說甚麼,棒梗在四合院,我剛回來,怎麼沒有看到,你說的都是真的?”
秦淮茹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要是棒梗出甚麼事情,她還活不活了。“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不成,我和大茂當場看見的,而且,前院的三大爺也應該知道,畢竟,當時棒梗就在大門口溜達,你要是不信,去問三大爺就知道了。”
這!秦淮茹心亂了。這個時間段,棒梗應該在上班才對啊!他怎麼會在四合院,這到底出了甚麼事情啊!秦京茹看著秦淮茹焦急的神色,心中冷笑,不過表面上她卻一副關心的模樣。“姐,沒事,你先彆著急,興許棒梗今天放假呢,你也別往壞處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吧棒梗找到,找到棒梗, 事情不就清楚了麼。”
“對對…·京茹,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我這就去找棒梗問清楚。”
秦淮茹也顧不得和秦京茹說話嗎,急匆匆的就朝著前院而去。這!何雨柱在一旁,一直都沒有說話,一是他知道,秦京茹不待見他,他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二是,他在想著小文。剛才從中院過來的時候,他發現,小文居然沒在家。這讓他有些擔心。都這麼晚了,小文沒回來,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了。要不是秦淮茹在身邊,他不好表現太過,此時,他早就出去找何文了。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沒有去找小文,這棒梗先出了意外了。看著急匆匆離開的秦淮茹,何雨柱也顧不得甚麼,也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