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自暴自棄!“哥!”
正在琢磨彩屏的何文,突然聽到外面何雨柱的喊聲,微微愣了一下。自己這個便宜老哥琢磨回來了!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了牆上。哦!當他看清楚時間後,頓時長舒一口氣。居然這麼長時間了。怪不得自己肚子這麼餓了。何文苦笑一聲。站起來就朝著外面走去。可就在他剛要開門的時候,突然發現熔煉爐還在,頓時拍了自己一下。靠!自己這豬腦子。怎麼把它給忘了。要是熔煉爐被外人看見,自己可就有嘴說不清了。何文意念一動,頓時高大的熔煉爐就消失在房間裡,他打量了一下,發現沒有甚麼遺漏後,這才開啟了房門。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何文也看到了站在門口,臉色有些焦急的何雨柱,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哥,你下班了?”
嗯!何雨柱敷衍的點點頭,目光直接略過何文,看向裡面。嗯!當何雨柱看清楚房間裡的一切,心中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垃圾滿地,還是很整潔的,除了幾臺嶄新的電視機,也沒有甚麼別的東西了!等等…·何雨柱剛剛放下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電視機?剛才一大爺說了,何文拉回來的破爛中,就有幾臺破舊的電視機,可現在,這裡除了幾臺新的電視機外,哪有甚麼舊的。難道三大爺還有一大爺他們在騙自己。想到這,何雨柱下意識的就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三大爺可能會騙自己,可一大爺絕對不會騙自己的。可現在這怎麼解釋?破舊的電視機哪裡去了?何雨柱心中疑惑。而此時,不僅他疑惑,但凡看到何文房間的人,沒有一個不疑惑,不納悶的。這!那些垃圾都哪去了?他們可是親眼看著何文把垃圾搬進的,怎麼現在少了那麼多,還要,那幾臺新電視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個何文會變戲法不成?眾人臉上的情緒,何文看的清楚,不過,他沒有理會,而是看向何雨柱。“哥,哥,你找我有甚麼事情麼?”
啊!聽到何文的呼喊,何雨柱終於回過神來。他看了看何文,又看了看屋中的情況,有些不知道該甚麼開口了。一開始他聽到三大爺和一大爺他們的話,心中還是很焦急的。自己這個親弟弟,幹甚麼不好,居然去收破爛,這有甚麼前途啊!可當他看到屋中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後,他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此時,他的腦海中全是昨天兩兄弟談話的畫面,何文那意氣風發的臉,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白擔心了。何文這麼大的人了,應該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呼!想到這,何雨柱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沒甚麼,我這不是下班了麼,就聽到鄰居們議論,說你弄來了一對破爛,我就來看看。”
“你是不是真的弄來了一對破爛?”
哦!何文看著眾人,眼神閃爍了一下。真不愧是情滿四合院啊!這畫面,簡直太熟悉了。也是,東家長,西家短,捧高踩低,不是他們的拿手好戲麼?想到這,何文笑了一下。“沒錯,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甚麼!何雨柱愣了一下,剛才他看到屋中的情況,本以為眾人在說謊呢。破爛!哪有甚麼破爛,雖然又一些廢舊零件甚麼的, 可和破爛也挨不上邊吧!可他哪裡會想到,何文直接承認了,這讓何雨柱有些措手不及。“不是,小文,你…你沒和你哥開玩笑吧?”
“哥,你說甚麼,我和你開甚麼玩笑,我真的是弄來了些破爛。”
何文淡淡的說道。這!何雨柱一下子就急了。“小文,你怎麼能幹這個呢,你就算不願意做炊事員,我也可以求大領導,給你找一份體面的好工作,你怎麼能自暴自棄收破爛呢!”
“你…你…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啊!”
看著何雨柱焦急的模樣,何文心中劉堂初一道暖流。自己這個便宜哥哥,對自己真的不錯。他為自己,甚至不惜去找大領導走後門 。這讓何文心中很是感動。就在他剛要開口,把事情坦白的時候,秦淮茹卻跳了出來。“柱子,事情還沒弄清楚,你先不要著急,你想聽聽小文怎麼說,或許他有不一樣的想法呢。”
其實秦淮茹是不想站出來的,她知道,因為房子的事情,她和何文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弄不好,就會出大事情的。可此時,她不長出來不行啊!以為水煮居然又說要為了何文,去求大領導,這怎麼行。憑甚麼?何文不就是你弟弟麼?哪有幾個孩子和你親,他們可都叫你傻爸的。你就算是要求大領導,也應該為了那幾個孩子求啊!何文!算哪根蔥!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話,也站了出來。“沒錯,柱子,先不要著急,聽聽何文怎麼說。”
安撫好何雨柱,易中海就把目光落在了何文身上。“何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還不趕緊和你哥說清楚。”
呵呵…看著秦淮茹和易中海一唱一和,何文滿臉的冷笑。這個假仁假義的易中海還有蛇蠍心腸的秦淮茹,又開始搞事情了。真以為自己是泥捏的,你想怎麼捏就這麼捏麼?帶著一股冷笑,何文直視易中海和秦淮茹。“我這不是正要說清楚麼,要不是某人跳出來打斷我,我早就說清楚了。”
“是不是啊!嫂子?”
何文的目光全落在秦淮茹的身上。你!秦淮茹臉色頓時陰沉起來。這個混蛋,他怎麼敢這樣和她說話,在怎麼說,她也是何文的嫂子啊!心中狂怒,可何雨柱還在一旁,她只能壓下心中的怒火,面色如常的說道。“小文,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呵呵…·何文譏笑一聲。“聽不懂好,聽不懂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
嘎吱…·聽懂了何文話語中的言外之意,秦淮茹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森寒的目光就像刀子一般,直視何文。胸口起伏,秦淮茹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