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值得麼?“沒錯!”
易中海一臉悔恨的說道。“你說我怎麼早沒有想到呢,要是我早一點想到,把這些告訴柱子,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閻埠貴也是心中唏噓。是人都說他最會算計,可現在看來,這個何文也是一個小狐狸啊!那自己心中的一些想法,可要改變一下了。何文,可不像傻柱,那麼好哄騙!以後面對何文的時候,心中要提高警惕,不然,到時候就不是自己算計何文,而是何文算計自己了。易中海可不知道此時閻埠貴心中也打著小九九,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隨後就把目光落在了賈家的方向。此時,也不知道賈張氏怎麼樣了?本以為賈張氏回來,撒潑打滾的,能鎮住那個何文。可沒有想到,何文根本就不吃那一套。三兩下九把賈張氏給氣暈過去。此時,他有心想要去看看,可一想到棒梗那個白眼狼,他就猶豫起來。哎!良久!易中海嘆了口氣。算了!等柱子出來,在和柱子商量商量吧!…·何文可不知道外面易中海和閻埠貴在想甚麼,就算是知道,他也不在意,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隱藏甚麼。不然,他也不會拿出那個房契。畢竟,只要易中海等人看到房契上的日期,就會明白一切。現在,他地契房契兩證在手,他倒要看看,秦淮茹他們還怎麼從他的手中把房子奪過去。既然房子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接下來就是改變自己的人生了。讓自己在這個波瀾壯闊的時代,綻放屬於他那最耀眼的光芒。…··賈家!愁雲慘淡!看著昏過去的賈張氏,秦淮茹,棒梗還有哦小當和槐花,都有些不知所措,還是何雨柱沉穩一些。“你們也彆著急,我看了一下,老太太呼吸平穩,應該沒甚麼大事,你們要是不放心,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甚麼!去醫院?秦淮茹一聽,心中滿是抗拒。去醫院,那要多少錢啊!錢幾天賈張氏不舒服,住了幾天院,就花了好幾百,要是在住院,他們的日子還過不過了。“不…不用吧,你都說了,老太太呼吸平穩,應該沒甚麼大事,等一會吧,要是實在不行在去醫院。”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還是做出了決定。“行,聽你的!”
何雨柱其實對賈張氏也沒有甚麼好感,要不是為了秦淮茹,他才看的看賈張氏呢。此時,秦淮茹做出這樣的決定,他當然贊成了!聽我的!秦淮茹聞言,眼神幽怨的看了看何雨柱。“你要是真的聽我的,就不會出現今天的事情了?”
額!何雨柱頓時臉色尷尬,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說道。“老婆,我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你放心,房子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處理好,你怎麼處理好?”
秦淮茹根本就不相信何雨柱。“剛才你也看見了,你哪個弟弟,不僅有地契,還把房契也給辦了,這代表著甚麼,你難道還不明白麼?”
這!秦淮茹說的事情,他怎麼會不明白。房契的事情,他也想辦過,可街道辦的人卻以他父親還在世,而且他們家的房子屬於祖宅,只有拿著地契能幫房契。可何大青遠在保城,因為上一次的事情,他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何大青了。怎麼會去保城去找何大青,拿地契呢!所以,這房契的事情,就耽誤下來。可今天,小文卻拿出了房契,這說明甚麼,這隻能說明,這房契是下午小文自己去辦的。一想到何文揹著自己這樣做,何雨柱心中也產生了一絲不滿。是啊!房子是父親給你了,可我也是你大哥啊!難道你不應該和他商量一下麼?他這樣做,把他置於何地?何雨柱的臉色有些難看,可他還是解釋道。“老婆,這裡面興許有甚麼誤會呢,等我回去和小文聊聊,說不定就解開這誤會了!”
誤會!秦淮茹還沒有說甚麼,棒梗就譏諷出聲。“這裡有甚麼誤會,那個混蛋把房契都起好了,還有甚麼誤會,他就是想獨佔房子,你還在這裡是傻呵呵的替人家說哈,殊不知,那個混蛋根本就沒有把你當一家人。”
這!棒梗的話,再一次的刺激到了何雨柱,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下意識的看向秦淮茹,想要知道,這也是她的意思麼?可秦淮茹面對何雨柱的眼神,扭過頭去,沒有說甚麼,彷彿預設了棒梗的話。這!何雨柱心口一痛,呼吸有些困難。他在想,這些年,值得麼?為了秦淮茹,他付出了多少,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可這些,換來了甚麼?就換來這些麼?一旁槐花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何雨柱陰沉的臉色,臉上立刻不滿了憂愁。“哥,你怎麼能和傻爸這樣說話,趕緊給傻爸道歉。”
甚麼!棒梗怒氣衝衝的看著槐花。“我憑甚麼道歉,難道我說的不是真的麼?”
這!槐花又不傻,她當然知道棒梗說的是真的?可是,小文叔這樣做,又有甚麼不對麼?那房子本來就是小文叔的啊!不過,冰雪聰明的槐花,知道此時自己說甚麼,哥哥都聽不進去,她也懶得理會棒梗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傻爸!她可不希望傻爸和哥哥,在起甚麼衝突。而且,剛才母親的態度,也讓她感到不安。想到這,槐花看著何雨柱,柔聲道。“傻爸,你別聽我哥的,他就是那樣的人,至於房子的事情,您也彆著急,慢慢和小文叔說,我想,小文叔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他這樣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的。”
聽到槐花的話,何雨柱臉色好看一些。三個孩子中,也就槐花對自己不錯。其餘兩個人,他心中也清楚,可愛屋及烏,誰叫他們是秦淮茹的兒女呢!“好,槐花,傻爸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往心中去的,你先和你媽看著奶奶,我出去一下。”
說完,何雨柱就轉身離開了。而此時,除了槐花跟著送出來,其餘的三個人,沒有一個人出來,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這!何雨柱臉色又是一陣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