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我跟她有仇!“不是人?”
易忠海詫異的看著面前的許大茂。“對,一大爺,難道你沒有發現甚麼不對勁嗎?”
“你是說落英的死?”
“不是,不是。”
許大茂擺擺手,“落英的死並不能說明和蘇城有關係,但是你想想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
易忠海摸著下巴沉思片刻,有點不確定道,“你是說賈東旭和秦京茹的事?”
“對!”
許大茂重重的點點頭。“一大爺,你是瞭解張寡婦那老太婆的,她可不會做那種沒有把握的事,如果昨天真的是賈東旭和秦京茹搞破鞋的話,她怎麼可能當眾喊呢。”
此話一出,易忠海也是預設的點點頭。他們在一個院子裡都生活了這麼久,對於賈張氏這個人,他心裡還是有點了解的。正如許大茂說的那樣,那賈張氏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尿性,凡是都會準備好。昨天夜裡那麼大張旗鼓,要說賈張氏沒有提前準備好,他也有點不相信。只不過。在昨天的時候,他也是被賈東旭和秦京茹的事情給震驚到了,一時也沒有想到,現在聽到許大茂這麼一說,貌似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還有,還有。”
許大茂賊兮兮的繼續道,“上次劉光福不是偷偷潛入蘇城家裡了,這個你還記得嗎?”
“記得。”
劉光福就因為連同六子去蘇城家刺殺,結果現在還給關進大牢呢。雖說現在劉光福在監獄裡的表現不錯,但是這攤上的可是殺人的名聲,等他出來的時候,估計也都七老八十了。“可這和蘇城又有甚麼關係?”
易忠海不解的看向許大茂。“一大爺,這不僅有關係,還關係大了。”
許大茂瞄了一眼旁邊,見到沒有人過來,然後繼續說道,“上次我和二大爺喝酒,他喝多了,禿嚕嘴跟我說了兩句。”
“那天,六子確實是給蘇城那小畜生殺了,劉光福還去確認呢,人是當場就沒氣了,可是哪知道,這蘇城沒死!”
“一大爺,你說劉光福第一次做這事,可是有點害怕,但是那六子甚麼人,你也聽說過的,在他手底下的能有個好,再說了,這六子都是七進七出宮的人了,人死沒死他心裡還沒有數嗎?”
易忠海皺著眉砸吧了一下嘴,看著面前的許大茂,“你意思這蘇城不是人?”
雖說許大茂說的這些都挺有道理的,但是要說蘇城不是人,這還真的有點讓他難以信服。他是有點傳統思想,但是這種新文化的洗禮下,他也是不太相信這個觀點的。可是這許大茂說的又偏偏有那麼一點道理。“可不嘛!那小畜生那麼邪乎,怎麼可能是人。一大爺,我們再說回來,你說這落英在憑瀾苑裡,還有她師父看著呢,她就這麼無緣無故的死了,這不很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
易忠海預設的再次點點頭。黃天的死,誰也沒有給出明確的決定,就連林隊長先前也說了,從種種的跡象表明,這黃天屬於服毒自殺。就算是落英逼迫,但那也是因為落英受到驚險的刺激,才會做出這種過激的言語反應。可是這也不能憑藉著這個,就給人扣下殺人犯的帽子。而現在落英死了。在落英死之前,這個蘇城還是去找落英的,並且當著林隊長等人的面,說過要去報仇的。結果。這第二天人就死在家裡了。蘇城是沒有去過落英的房間,但是這落英蹊蹺的死,不得不讓人將注意力全都聚焦在蘇城的身上,因為整個四九城只有他的嫌疑最大。可是他們昨天夜裡又是親眼見到蘇城在他們面前。要是把落英的死給牽扯到蘇城的頭上,這還真的有點牽強。但是經過許大茂這麼一說,這一下子就能夠全部解釋通了。“那你打算怎麼辦?”
一大爺易忠海疑惑的開口問道。“既然知道他不是人,那麼我們自然是不能用尋常的方法對付他。”
許大茂咧嘴一笑,“一大爺,你還記得在我們四九城有個大師嗎?”
“你是說黃婆子?”
對於黃婆子,易忠海也是有點了解。這人神神叨叨的,卻有些事說的是挺準的。“對對對,我們可以找黃婆子給看看,要是她出手的話,說不定能夠降服蘇城這個小畜生。”
許大茂自信滿滿道。說道這裡的時候,許大茂的內心也是一陣的暗喜。只要蘇城一死,那麼他就有辦法將黃青青給收入囊中。幻想起黃青青的身姿,許大茂一時忍不住的露出貪婪的目光。瞧見許大茂這個眼神,易忠海無語的白了一眼,“你先別想你那好事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你先去找黃婆子來一趟,我們爭取今天把這事給瞭解了。”
如果真的如同許大茂說的那樣,那唯一的辦法真的只有請黃婆子了。“一大爺,我去可不行,我這身份,要是去的話,人家黃婆子也不願意接待我啊。”
許大茂扭扭捏捏起來。“不接待你?”
易忠海撇嘴嗤笑道,“你可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那黃婆子不巴結你就不錯了。”
“可一大爺你是知道的,我跟那黃婆子是有仇的。”
許大茂尷尬道。現在人生活那麼艱苦,每天想著的就是吃飽飯賺大錢,老婆孩子熱坑頭,剩下的就是能夠每天看上一部電影。許大茂這放映員的身份,在四九城也是相當的吃香。有時其他院子裡的人都奢求許大茂能夠在他們院子裡放一次。那黃婆子再神奇那也是一個人,以前也來找過許大茂,只不過,當時的許大茂對人嗤之以鼻,給人拒絕了。現在再舔著臉過去,確實是有點尷尬。“知道了,我看我們兩個人也別去幹活了,等會去找李主任打個請假條,我們兩個人一起去黃婆子家裡。”
易忠海開口道。落英的死,就像是一個大石頭壓在他的胸口。再加上許大茂這話,易忠海即使想幹活也沒有心情去幹了,索性還不如去找黃婆子給這事情給瞭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