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今晚還教訓不了你了。”
梁茵話剛落,只見一道黑影快速從眼前閃過,因著她的注意力都在江暖的身上,故未看清黑影是隻貓。
而站在一旁的劉娜和吳月明卻看得清楚,一隻通體黑色毛髮鋥亮的貓,伸長了利爪,瞪了梁茵一眼。
“喵~”
黑貓開口叫了聲,劉娜捂著發疼的脖子,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
吳月明扯了扯梁茵的胳膊,“茵姐,果然有貓。”說著,手指向江暖的腳邊。
梁茵低頭看去,哪裡有貓的影子,“你們瞎鬼叫甚麼呢?這哪裡有貓了!”
吳月明看著江暖腳邊,空空如也,不可置信的用力擦了擦眼睛,可就是甚麼也沒有,於是拉著劉娜問,“你剛剛看見一隻黑貓了嗎?”
劉娜點頭。
吳月明喃喃自語,“那就奇了怪了,剛剛明明看見有一隻黑貓呀!”
梁茵氣急,“你倆別自己嚇自己了,這地下室怎麼會有貓呢!就算有貓能怎麼樣,難不成她還指望一隻貓能救她?”
吳月明迫於梁茵的氣勢,連忙點頭,“茵姐說的是。”
“喵~喵~喵~”
黑貓顯了身,在三人面前大搖大擺的走著,那眼神似是在說,“你們敢動動,試試?”
三人盯著憑空出現的黑貓,面面相覷。
倒是梁茵率先開口,“你倆趕快抓住這隻黑貓,給我把它剝皮抽筋。”
劉娜一看見黑貓,就想起被咬的脖子,連忙去抓黑貓。吳月明雖然沒被咬,但心裡想著只有把黑貓抓住了,才能杜絕她和茵姐兩人一樣被貓咬的下場,所以抓貓也分外的用心。
“萌萌,快跑。”
江暖怕萌萌被抓,連忙催促著黑貓。
“喵~”
黑貓朝著江暖叫了聲,似是在說,就憑她們幾個也想抓住貓爺我,真是做夢。
只見黑貓身手矯捷的躲避著三人的追趕,片刻後,三人停下追趕的步子,全都在一旁喘個不停。
劉娜想起江暖的話,還是有點心虛的說,“可是茵姐,咱倆這要真是被這貓咬的,那咱們得趕緊去打狂犬疫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我還年輕,我可不想死啊!”
吳月明也見識過得了狂犬病的人,所以也跟著勸道,“是啊,茵姐,你看地下室確實有貓,你倆身上的紅印,也確實是被貓咬的,還是趕緊打狂犬疫苗比較保險些。”
梁茵拿出手機百度了下,沉聲說,“被貓狗咬傷,只要在24小時之內注射疫苗就都可以。”轉而又對著江暖說,“別以為憑你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你不受皮肉之苦。”
江暖笑了笑,無所謂的開口,“反正被貓咬了的人是你,萬一得了狂犬病的人也是你,既然你不著急,那我就陪你玩玩嘍。”
感受到江暖說話語氣的輕鬆,梁茵又是一肚子的氣。明明被綁的人是她,憑甚麼她不害怕不緊張。
思及此,特意走到角落撿了一根能握在手中的木頭,“現在就讓你試試被打的皮開肉綻的滋味。”
江暖看著梁茵,語氣分外的凌厲,“不過,別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敢動一下我,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梁茵握著木頭的手一滯。
劉娜和吳月明偏過頭,不敢看江暖的眼神。
梁茵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痛意,心裡想著,那賤人被綁著,她怕甚麼。於是,抬起握著木頭的手。
“啊……我的臉……”
隨著梁茵的尖叫聲,哐噹一聲,木頭落在地上。
順著梁茵的叫聲看去,只見梁茵的臉上被貓撓出一道血口子。
梁茵看不見自己的臉,只感覺到臉火辣辣的疼,只得朝著兩人問,“我的臉怎麼了?”
劉娜猶豫了,委婉地說道,“就是……就是……被貓撓出了一道紅印……”
梁茵似是不信,又把目光望向吳月明。
吳月明看了眼江暖,隨即從書包裡掏出鏡子,遞給梁茵說,“你自己看吧!”
梁茵快速接過鏡子,當清晰的從鏡子中看到自己的臉時,整個身子踉蹌了下。
吳月明看著梁茵的左臉,只見皮肉外敷,泛著濃濃的血水,硬是忍住心裡的噁心,“茵姐,我看咱們趕快去醫院吧,你的臉……”
劉娜也勸道,“茵姐,趕快去醫院吧。這賤人就先綁在這裡,她也跑不了,等咱們看完臉打完疫苗,明天再來收拾她也不遲。”其實她巴不得趕緊去醫院,注射狂犬疫苗,畢竟狂犬病的死亡率那麼高,她還不想死。
吳月明想了想,建議道:“茵姐要是想報仇,不如就把她交給你表哥吧!”
“是啊茵姐,這賤人是你表哥抓的,不如在交給你表哥,讓你表哥給你報仇。”
梁茵“啪”一聲,把鏡子摔在地上,朝著江暖怒道,“我收拾不了你,總有人能收拾得了你,你就等死吧!”
說完,快速撥了個電話,江暖只聽梁茵說,“表哥,這賤人我就交給你了,你隨意折磨,我只要她的命!”
掛了電話,梁茵捂著臉,看著江暖怒氣衝衝的說,“現在,我要你後悔一輩子。”
“喵~”
黑貓倚在江暖腳邊,使勁瞪著梁茵。
聽見貓叫,梁茵本能的後退,“我們走”,劉娜和吳月明連忙跟上。
江暖看著三人離開,房間再次陷入了黑暗。
她用力活動手腕,可發現繩子綁的很緊,無論她怎麼用力,也掙不脫,索性也不掙扎了。想著自己要被梁茵口中的表哥帶走,現在多攢點力氣,到時候也好跟他周旋。
“喵~”
黑貓蹭了蹭了她的腳踝。
江暖想了想,對著黑貓說,“萌萌,你從窗戶那邊出去,給咱搬點救兵。”
不知道梁茵口中的表哥甚麼時候來,不過趁他來之前,自己能出去更好。現在也不知道幾點了,有沒有下課,若是太晚還沒有回家,爸媽肯定擔心死自己了。
“喵~”
黑貓似是聽懂了江暖的話,又蹭了蹭江暖的腳,似乎在說,我很快回來,隨即跳上窗戶,從開著的窗戶縫隙裡擠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