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周小婷想到這一點,心裡頓時高興起來,太好了,她想到辦法了。
說幹就幹。
轉身跑回去,只是跑到一半,周小婷又苦惱地停下來,原地跺跺腳,憤憤道:“可是葉凡哥哥知道的話,一定會不高興的!上次她戲耍了冉秋葉,葉凡哥哥都不怎麼理她了!哼!”
不這麼做,又該怎麼做?
周小婷直撓頭。
想了一會兒,她忽然高興地說道:“有了,就這麼辦!”
說著,周小婷高高興興地跑回去了。
早上劉家福與妻子還在討論周小婷的去留問題。
劉妻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周小婷與葉凡訂了親,她住在咱們家沒錯,可是這樣一來……怎麼就看著像纏著葉凡的樣子?這樣的話,葉凡還有沒有選擇餘地?”
其實劉妻也想把葉凡多留幾年,到時候配她女兒,正好。
但,看著葉凡這個工作晉升的速度,她怕根本留不住!
就算這樣,也不能放著個周小婷一直盯著葉凡吧?
最重要的,她吃飯還不少!
他們劉家養不起,也養不了太久啊。
“唉,等這周葉凡把試考了之後,我就問問他,好歹也得給他定下來一個。”
劉家福想了想,點頭說道。
身為葉凡的師傅,他是有這個責任的。
廠裡也有許多女人跟在葉凡後面,劉家福就想,給葉凡訂了婚,葉凡身邊就沒那麼些女人了。
上班之後,劉家福把自己的意思稍微透露給了葉凡。
結果卻聽到令他又喜又憂的話。
“師傅,我想考七級鉗工,八級鉗工,工程師……可能需有一段時間吧。至於成不成家,我會在這段時間內,只要有時間變談物件的。”葉凡如此回答。
劉家福:“其實也不用談,到時候見個面,感覺適合就成,師傅都幫你把婚宴給辦了。”有他這個師傅在,大包大攬,根本就沒葉凡操心的事。
他就只安心當他的新郎官就可以。
“不談物件?先結婚?”
葉凡傻眼,“這怎麼能行?”
這一點,他是絕對適應不了這種規定的。
“那你想談幾年?”劉家福著急地問。
葉凡呆了呆,“師傅,您很急啊?我今年二十,應該不會那麼急吧?”
怎麼感覺他師傅今天火燒屁.股一樣。
劉家福感到幾分無奈,“葉凡啊,你的事情解決了以後,師傅我也能放心了啊,你總不希望我一直掛心你這件事情吧?”
“沒事啊師傅,您今年還沒五十,如果您活八十的話,未來您還大有可為啊!”葉凡不由地說道。
劉家福:“……”
說不通,真是說不通。
下班之後,一大媽找一大爺談論了白天蘇春花在傻柱屋裡亂糟蹋糧食的事情。
然後把二大媽白天說的話,也說給一大爺聽。
易中海聽後臉色就沉了下來:“許大茂的意思是說柱子他有人了?”
“我怎麼感覺這個人是蘇春花啊?”一大媽連忙補充道。
“要不找找柱子去?”一大媽焦急起來。
她在擔心未來的養老問題!
相同地,易中海也有同樣的擔心。
最近真是禍不單行!
“老易,你不去問問?”一大媽催促起來。
易中海想了想,搖頭:“看看吧,上次已經找過柱子了,今天看看柱子給秦淮茹家裡送剩菜不?”
這話聲才剛落,秦淮茹就跑了過來,聲稱傻柱沒給她家送剩菜。
嘴上,秦淮茹通情達理地說,“一大爺,這事也不能怪柱子,主要是蘇春花的那仨孩子,比我們家的倆孩子還能吃,而且又是客人,總要先緊著他們家的孩子。”
“唉,這都怪王勝子,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一大媽從旁邊插了句話。
結果,秦淮茹和易中海,誰都沒有接她這話茬。
“不過,蘇春花不是咱們院的人,這樣住下去,也沒辦法不是?”秦淮茹一臉公道地為大家著想的表情。
跟著她又道,“只是還有一點我挺憂慮的,蘇春花在咱們院裡,吃咱們喝咱們,但凡是個人,都要有點感激之心吧,但是我們都沒看到她的感激,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一樣。唉,我真替柱子不值,可是,又有甚麼辦法?”
一大媽繼續插話:“要不,我去找找王勝子。仨孩子,他王勝子總要撫養一個吧?這樣,也能減輕傻柱的負擔。”
“你閉嘴!”
這次易中海開腔了,只是卻沒一點好聲氣,直接喝斥了一大媽,讓她去做晚飯,這裡的事不用她管。
“來,淮茹你坐下吧!”
相反,易中海衝秦淮茹溫和地說道。
“好的,一大爺。”
秦淮茹坐在易中海對面,把院裡的問題都細細對他說了。
其間易中海或者微笑,或者是點頭,態度很好。
“一大爺,我看上次因為我婆婆的事情,近期還是不要再開全院大會了,等之後再說吧,聽說葉凡這周就要考試了。”秦淮茹表情很平常地說道。
但易中海是個聰明人,聽出了她的意思。
他們當然都在等著葉凡考不上。
但是相反,如果葉凡考上,甚至是他再繼續考八級鉗工的話,那就將是跟自己一樣的職階存在。
到時候他一大爺就算老資格了,但跟一個小輩同屬八級鉗工,那也不是一件體面的事。
到時候他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在全院大會上,只會被葉凡懟得體無完膚。
“嗯。”
易中海一臉慎重地點了下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做飯了。”秦淮茹起身就朝外走。
“淮茹,你在這裡吃吧。”易中海連忙說道。
秦淮茹搖搖頭,“孩子還在外面呢。”
“沒事,把孩子找來一塊來吃!”易中海堅持道。
秦淮茹當即軟了態度,“那我……”
“嗯,就這麼定了。”
“謝謝您一大爺。”秦淮茹一臉尷尬的表情。
但易中海卻拍拍她肩,讓她放心,以後有時間就過來吃飯,沒事的,一大媽做給他們吃。
當晚,秦淮茹娘仨又在一大爺家裡蹭飯吃。
一大媽沒說甚麼,昨晚秦淮茹也是在這吃的。
今晚只不過是又多做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