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把葉凡看得也太神了點兒,這件事跟人家葉凡沒關係。”
閻埠貴聽後只是“哼”了一聲,說道,“今天解成去找葉凡了,說是過幾天再給廠裡供應,我看這事咱們解成就辦不好,人家葉凡不能辦得成!”
“唉,這個葉凡,聽說他快考工程師了,還這麼忙活,難道就不怕考不上?”三大媽聽後搖搖頭。
三大爺一臉支援,“你管這些做甚麼?解成這一下,不是賺二十就能賺上十塊五塊的,這些我都監督著呢,到時候讓他都上繳。”
中院
傻柱悄悄開啟門,朝著四下探頭探腦,見沒人注意這邊,他暗鬆口氣,把門關上,回頭對蘇春花說道,“沒有注意這邊,你們娘仨就在這裡住下吧。”
“哼,我看我也住不長,那個一大爺跟王勝子合起夥來對付我,傻柱,你也是,你也聽一大爺的,我看你怎麼安排我。”蘇春花說著直接捂著臉就哭了起來。
“你可別哭啊,我跟你說……”
傻柱正在哄,仨孩子頓時就圍上來,對他不依不饒地拉扯。
“嘿,我跟你們仨小崽子說,我有吃的,過來過來,給你們吃。”
傻柱趕緊把自己私藏的一些芝麻酥拿了出來,不多,只有成人巴掌大那麼點,但仨孩子都是眼睛灼灼發光,聚到一起吃起來,也不管傻柱了。
“瞧瞧,孩子都這樣,有吃的就沒煩惱。”
傻柱“嘖嘖”兩聲,朝著蘇春花得意地指了指仨孩子。
蘇春花眼角還有淚水,說道,“傻柱,以後我不准你跟秦淮茹來往,那女人就一蠍蛇!”
“嘿,您還不依不饒了,都是鄰里鄰居的,不來往還怎麼行?”傻柱賠著笑,也懟了幾句。
但是蘇春花還認了真,“當然行,以後不准你跟秦淮茹說話,就憑你是我男人,我對你有要求。我告訴你,秦淮茹她不是個好女人,你別讓她糊弄了。”
“好不好女人,我是不知道,但是我跟秦淮茹沒甚麼。”傻柱隨口解釋了一句。
旁邊的仨孩子之中大妮問道,“媽,您男人不是我爸嗎,怎麼又成傻柱了?”
一句話問得倆大人面紅耳赤。
還是蘇春花先挑了個頭:“以後傻柱就是你們的爸,你媽的男人就是傻柱,還有,王勝子不是你們爸,你們親爸是不會趕你們出來的,看看現在你們住在誰家?”
“傻柱家。”
大妮說道,她都八歲了,懂事了,可還是很彆扭,因為她知道,傻柱不是她爸。可是她爸卻趕她們出家門,連傻柱都不如。
就算這樣,傻柱也不是她爸啊。
“行啦,別這樣教育孩子。”
傻柱趕緊制止,當仨孩子的爸,他傻柱沒這心理準備。
“晚上怎麼睡?”
傻柱看了一眼只有一張床,搖了搖頭,“你們娘仨在這睡吧,我去雨水那邊睡,反正雨水也沒回來。”
蘇春花不依,“別,還是我們娘仨過去睡吧,怎麼好意思讓你出去。”
“別客氣啦,你們去雨水那裡,動靜也不小,讓院裡人看見,還是我去吧!”傻柱說著收拾東西,出門。
蘇春花欲言又止,直到傻柱走了,她也沒能說出來,轉頭訓仨孩子,“快上床睡覺,不早了!”
大妮:“媽,傻柱怎麼能當我們的爸爸呢?”
二妮:“媽,我想回家裡睡,在這,我睡不著啊。”
三妮:“媽,我還想吃,沒吃飽……”
“行了,明天繼續吃!明天再說!”蘇春花斥了仨孩子一頓,一個個安排上床睡,等了有半個多小時,見孩子睡著,蘇春花滅了屋裡的光,然後躡手躡腳來到門口朝外面四下裡暗暗瞅著。
等了有一會兒,沒見有人出來,外頭的住戶也沒有人家冒出動靜。
這時,蘇春花把大妮叫起來,讓她將門反鎖,自己則是悄悄貓了出去。
然後就朝著何雨水的房子小跑著過去。
傻柱都睡著了,有人敲門,他不得已起來開門,結果就發現來人居然是蘇春花。
“你來幹甚麼?”
“還能幹甚麼,給你生兒子啊。”
家裡突然沒有了賈張氏,少了這麼一個人,就好像少了很多東西一樣。
以前秦淮茹還沒感覺到,今天她這感覺特別大。
就剛才,她掀開窗簾子。
就看到傻柱離家了。
她知道傻柱一定是把房子留給蘇春花和她仨閨女。
誰知,過了沒多大會,蘇春花也出門了。
秦淮茹就納悶。
現在傻柱這房子就剩蘇春花的仨閨女住了,怎麼回事?
難道說……
想到了何雨水還有一間房子,傻柱和蘇春花可能是去那裡住下,秦淮茹握緊了手,臉色漆黑,心裡跟貓抓撓得一樣難受。
身後賈東旭朝她喊,“還在門口乾甚麼,回來睡覺!”
秦淮茹頓了頓,然後轉過頭,很委屈地說道,“我看咱媽跟王勝子似乎……可是這裡面沒有葉凡甚麼事吧?”
“哼,如果是王勝子,我揍死他!”
賈東旭氣呼呼地道,轉頭又安撫秦淮茹,“你放心吧,一定是葉凡,不會是王勝子的。”
秦淮茹沒再說話。
這種事不是和尚頭上的蝨子嗎,傻子都看出來了。
這樣想著,秦淮茹卻是還掛念著傻柱的事,決定明天一早找找一大爺,把這事告訴他。
“這還了得?”
一大清早,易中海就聽到秦淮茹的告狀,他當場就沉了臉。
沒想到昨天警告過了,竟然一點作用都沒起。
這還把他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裡不?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找王勝子說的。”易中海神色嚴肅地點了下頭。
秦淮茹猶豫著道,“一大爺,您說的話,希望不要透露是我告訴您的,因為大家都是為了傻柱好,我也不想因為這件事,使大家對我和傻柱,產生誤會。尤其是賈東旭那邊。”
“嗯,你的意思我明白,放心吧,不會提到你的。”
當下秦淮茹心滿意足地離開。
“一大爺。”
就在這時,外面又有人過來,向易中海報信:“我好像發現昨天一晚上,葉凡都沒有回來。”
臨走時,秦淮茹冷不丁聽到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