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蘇春花就被王勝子打得直接翻下臺階,摔了個嘴啃泥。
抬起臉來的時候,一臉的血,看得嚇人。
“哎呦喂疼啊!”
賈東旭突然大呼一聲,竟然當場被傻柱給丟擲在了地上。
下一刻,就聽王勝子“啊呀”慘叫起來,等眾人看清楚時,王勝子臉上青青紫紫,早就吃了傻柱好幾拳了,疼得他只有招架的功夫。
傻柱把賈東旭給扔了,跑過來打王勝子?
“傻柱,你幹甚麼?”
賈張氏不幹了,這個傻柱,忒不是東西了,居然把她兒子給扔在了地上,他想幹甚麼,真是太混賬了!
說著,賈張氏衝過來直接就一巴掌扇到傻柱腦袋上,提留著他的後衣領子,把人從地上拔出來,“起來,給我起來!”
那副樣子,簡直把傻柱當成了她自己家的人。
“賈大媽,您讓開,讓我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混蛋!”
砰
傻柱說著,又一拳擊得地上的王勝子直接飛掉了一顆門牙。
“哎呦,摔疼我嘍,傻柱你摔疼我嘍……”
賈張氏沒站穩,趔趄了下,摔倒了地上,直接高叫著痛。
就在這時,王勝子猛然翻身而起,蘇春花看到了趕忙提醒傻柱注意,不要被王勝子還手了。
誰料,王勝子甚麼都沒做,衝上前就把賈張氏給護住了。
這邊,蘇春花已經衝過來也護住了傻柱。
兩男兩女各執一方,四雙眼睛,惡狠狠地各自對視著。
恍然間,彷彿明白了甚麼。
王勝子鼻青臉腫地指著傻柱,卻是對蘇春花說,“是他……”
蘇春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呸”了一聲,衝著賈張氏盯看,卻是寒心地對王勝子道,“王勝子,你沒出息!”
只不過,這個時候,王勝子卻是不看蘇春花,而是兩隻眼睛血紅地盯著傻柱,那模樣,恨不得把傻柱給吞了。
傻柱也不甘示弱,仗著自己是四合院第地一戰神的威力,對著王勝子就教訓道,“我何雨柱就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我說您吶,以後別打女人,有本事就打我吧!”
這話把王勝子給氣的。
傻柱給他頭上塗下了一片顏色,現在居然還敢說風涼話??
明知道他打不過,還這樣說。
“告訴你,我這一臉的傷,不是白挨的!”王勝子暴跳如雷,剛要再說甚麼。
突然,賈張氏跳出來打斷,“你們還鬧騰甚麼?”
“沒看到東旭已經摔倒了嗎,趕緊過來把東旭抬進去啊?!”
賈張氏氣得嘶聲大叫。
怎麼這傻柱翻臉就不認人了?
難道他把昨晚的事全忘了?
賈張氏接著就看見了,是王勝子跑過來,直接抱著賈東旭就跑進了院子!
傻柱他居然一動不動?!
怎麼傻柱還沒人家王勝子熱心?
“王勝子你別走,我們去離婚!”身後蘇春花大聲呼喊。
“回頭就跟你去離婚,別急。”
王勝子的聲音從四合院裡面傳出來。
回去四合院,秦淮茹就朝著賈張氏問道,“媽,您看王勝子幫咱們家,都流血了,要不坐下讓他喝口茶?”
賈張氏沒說話,只是狠狠地橫她一眼。
那意思分明清楚,茶不需要花錢嗎?開水還需要燒呢。
哪有多餘的水給王勝子喝?!
賈張氏挺煩,問秦淮茹,“傻柱呢?沒進來?”
秦淮茹點了點頭,“是啊,沒過來,媽,要不要把他叫過來?”
“不用!回頭我早晚得找他算賬。”
說完,賈張氏就進屋了,囑咐秦淮茹不準進來。
秦淮茹還真不會進去,在聽罷賈張氏的話以後,秦淮茹扭身就跑出了院子,她要去找傻柱,肯定是有事發生了。
但是傻柱也沒呆在原地,待秦淮茹出來旱,傻柱早就走了。
秦淮茹又跑到劉家福的院子,也沒找到他們倆。
倒是看到,這個時間,桌椅都擺好了,基本上每個座位都坐著人,但獨獨他們之前坐的位置,也坐上了,而不是一大爺他們。
這一看,秦淮茹心裡就有些不安了。
當場又跑了回去,把訊息告訴賈張氏。
賈張氏在屋裡正跟王勝子說話,又把賈東旭訓斥了一頓,總算母子倆都不再提昨天夜不歸宿的事,就聽見秦淮茹回來說這訊息。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這開宴沒有我們宴家怎麼行?”
賈張氏直接就往外走。
賈東旭不服,跟著道,“我也去,這事如果真沒我們賈家,我就得找葉凡好好聊聊了!王勝子你揹我過去,揹我!”
他這副頤指氣使的樣子,非但沒得王勝子不喜,反而就見這王勝子居然還答應了,點了點頭,扛起賈東旭就走。
這麼聽話?
秦淮茹震驚地看著王勝子背影,心裡不由地疑惑起來。
賈張氏卻是一副理所當然,聽見秦淮茹的疑惑以後,她回道,“你沒看王勝子在跟他媳婦鬧離婚嘛,肯定是為了要個臉面啊,咱們吃了宴,還能沒他王勝子吃的?肯定是為了這個,想壓他媳婦一頭呢,我猜蘇春花肯定吃不了這宴!”
見賈張氏這副樣子,反而讓秦淮茹心裡疑竇更大了。
難道是她想錯了?
一波人風風火火地到了劉家福院子。
這個時候,已經早過了中午飯點了,現在是下午一點多。
基本上再過兩個小時就開宴。
晚飯,冬天的天又黑下得早,一般下午三四點鐘就陸陸續續開始了。
“許大茂你出來!”
一看到滿院子的桌子,桌子前坐著的是滿滿當當的人,獨獨沒有空出來的座。
而且一大爺他們似乎也沒來。
賈張氏就氣不打一處來,當場就在院子裡嚎了聲。
很快,許大茂就來了,看到是賈張氏他們,許大茂就高興地笑了,“怎麼了賈大媽?淮茹,你們怎麼都站著,怎麼不坐呢?”“你還有臉說,你有準備我們的座位嗎?”賈張氏一臉正義凜然地問道。
“您瞧我這記性。”
許大茂笑意更濃,轉頭招呼一個年輕男子過來,問他,“小寧,你不是記錄的嗎,怎麼沒給賈大媽他們安排位置?”
“賈大媽好,原來是沒有您的座位呀,您怎麼不找我呢,好了,現在我給您安排上。”小寧客客氣氣地說道。
並且拿了個本子過來,記下賈張氏等人的名字,完事之後衝他們伸手說道,“好了,一人交兩塊錢就可以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