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一定是成了!
第二天一早,葉凡凌晨就起來,秉燭看書。
只是,昨天在大領導家裡實在喝了不少,葉凡低頭看著自己,最終嘆息一聲,出門打水,倒進沐桶,大冬天的,他熱了熱身,直接跳進去洗冷水浴。
往常,他一般會去靈泉洗一洗。
不過靈泉水不冷,怕是衝不下去。
這一泡冷水,葉凡算是甚麼念頭都消了,重新回到桌前,繼續專心致志地看書。
同時葉凡感慨,如果他現在有了媳婦,肯定會先來上幾發再說,哪怕是加緊時間完事,怎麼著也要到了天亮,這樣又耽誤了學習了。
反過來想想,其實不找媳婦也有好處啊。
葉凡心下尋思著,同時又低頭看看自己,還好,他現在才二十歲,還可以再憋幾年。
不過,有時候想想,還真沒甚麼好憋的,挺委屈自己。
就這樣,葉凡看書直到天亮。
而中院傻柱屋,傻柱在大領導家喝的不僅有靈泉水還有兌了靈泉水的白酒,比葉凡的反應還要厲害。
不過他傻柱也沒委屈自己,從昨天晚上到第二天晚上,他傻柱耕耘就沒停過,可算是解了這三十來年堵著的大憋悶了!
像開閘一樣,別提多舒爽了!
一晚上沒回來?
清早,全家第一個醒來的賈東旭,先是到處找他媽,結果他媽沒在家,而且門還是拴著的,也一直沒有聽到有人叫門。
他媽一晚上沒有回來。
“哦耶!”
賈東旭高興得大呼一聲,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秦淮茹和孩子都被他給弄醒,不由地都揉著惺忪的眼睛看他,“東旭,你怎麼了,大清早的。”
“沒甚麼,不過,身為這個家的家長,以後我要對咱家下一道命令,淮茹,包括你在內,還有小當槐花,你們以後見到葉凡,都客客氣氣的,知道了嗎?別橫鼻子豎眼的,知道嗎?”
秦淮茹不解,“為甚麼?”
賈東旭像看廢物一樣看著這個女人,“你說為甚麼?還能是為甚麼?我今天就告訴,你因為葉凡即將成為我們的長輩!”
秦淮茹又不傻。
吃早飯的時候,她就明白過來了,昨晚她婆婆賈張氏沒有回來。
今早賈東旭就要讓他們認葉凡當長輩。
莫非賈張氏跟葉凡……
反正秦淮茹怎麼都不會相信,且不說在廠裡,葉凡被很多未婚的姑娘們圍著,就算在廠外,冉秋葉,周小婷她們也都在盯著葉凡這個俊小夥兒。
主要是葉凡表現得太優秀,一個人長得好看雖然是第一位的,但如果擁有其他的好品質,也是莫大的加分項。
哪怕對她秦淮茹來講,都覺得葉凡既著眼又耐看,有男人氣概,雖然葉凡對棒梗做了那種事,但秦淮茹只是從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感覺,單方面來講的。
除非葉凡被下藥,母豬都認不出來,否則怎麼可能跟賈張氏……
“快了,快到時間了!”
正在這個時候,賈東旭興奮地說道,他雙眼發光,好似在期待著甚麼一樣。
“怎麼了?”
秦淮茹一邊啃了個窩窩頭一邊問道。
她心裡納悶,往常家裡吃窩窩頭,賈東旭不是嚷嚷就是鬧騰,但最終還是要吃下去的;今天怎麼會不吃,反而還這樣高興?
“開宴啊!”
賈東旭興奮地叫嚷,“中午就開宴了,劉家福的院子裡,到時候咱們一塊去!”
“媽,我也要去。”
“媽,我也是,槐花快饞死肉了。”
倆孩子跟著齊叫喚。
秦淮茹還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就點了下頭,“好,到時候一起過去。”
“好,今天大家都去吃宴!”
秦淮茹也被孩子們的熱情給感染了,當場答應下來。
賈東旭卻說道:“雖然許大茂說給咱和一大爺留著位子,我看,咱還是早點去的好,搶到位子就成了。”
聽言,秦淮茹也認為是這個理,畢竟賈東旭行動不便,如果去晚了,還真挺麻煩的。
“那咱們收拾收拾。”
秦淮茹立即給兩個孩子穿上乾淨的衣裳,自己也換了一身。
那邊賈東旭很不高興,嚷嚷著也要換衣裳,“秦淮茹你打扮這麼好看是想勾誰,趕緊給我脫下來,就穿原來那樣,你這個賤人,給我脫!”
秦淮茹震驚地看著賈東旭,不解他又要發甚麼瘋?
見他鬧得厲害,秦淮茹無奈只好換回原來的衣服。
之後,秦淮茹就帶著孩子們出門找一大爺問問了,畢竟他們家是跟一大爺一桌的。
待會兒再去問問許大茂。
她一離開,隨後賈張氏就從外面趕了回來,直接就鑽進屋了。
賈東旭被她弄得眼花,衝著內屋直嗷嗷,“誰,誰啊?快出來,小心我咬死你!”
“是我。”
賈張氏回了句,然後在內屋簌簌地整理著甚麼。
奇怪的是,賈東旭居然甚麼都沒問。
等賈張氏忙活完出來,換了一身衣裳,同時連頭髮也梳好了,滿面紅光地樣子,就問道,“東旭,你怎麼沒出門呀?”
賈東旭頓時黑臉,“媽,我這腿我能出得去嗎?您是不是昨天晚上太高興,把我的事給忘了?”
被說中心事,賈張氏老臉一紅,頓時就轉移話題,“害,你說甚麼呢,趕緊地,先吃飯,淮茹呢,孩子呢?”
“出門了,這不,準備去吃宴,再等個一兩小時就中午,直接去劉家福院子。”賈東旭無聊地說了句。
忽地想到甚麼,問,“媽,您怎麼還愣著,趕緊讓葉凡來咱們家呀。”
“啊?”
賈張氏都懵了,“叫葉凡幹甚麼?”
“還能幹甚麼?”
賈東旭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看著賈張氏,“您兒子我,看看這腿,成甚麼樣了,當然是讓葉凡過來扛我去吃宴,難不成您來扛我?”
這話說得賈張氏很尷尬,“這葉凡人家說不定還沒起呢,最近都在學習,可用功了,還是別打擾他了。”
“來,媽扶你去。”
賈張氏就上前去扶賈東旭,結果被賈東旭一甩手,冷冷地看著她,“媽,葉凡學習歸學習,可他昨天晚上怎麼不學習,一大晚上他都不閒著,現在過來扛我了,他開始學習了,不行,您今天必須把他給我弄來了,否則我可不答應,我把一個媽都給他了,怎麼著,他還敢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