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到最後再說。
因此遭到賈家眾人的不待見,可也沒辦法。
接下來二大爺劉海中主持開始了第二項事務。
關於許大茂前妻婁曉娥的事情。
要求各家以後都不準再收留婁曉娥,並且婁曉娥只要出現,就要立即上報。
這話聽得傻柱不高興了,立即就懶洋洋地懟回去:“二大爺,這您就有點過分了啊,我如果上個廁所拉個屎,看到婁曉娥,難道我還夾著屁股裡面的屎跑過來給您報告呀?”
“哈哈哈哈……”
頓時現場一陣爆笑揚起。
劉海中被懟得直哆嗦,指著傻柱就嚷嚷,“你別得意,待會兒還有你的事,你給我等著。”
之後二大爺又宣佈了幾條關於婁曉娥的事件,包括聾老太太,以後要請她多舉報。
最後,二大爺提到了這個院裡跟婁曉娥過從甚密者,以後都要自覺,否則的話,都脫不了干係。
“包括傻柱你!”
劉海中警告地瞪了傻柱一眼。
傻柱不服氣,指向葉凡,“二大爺,您別說我呀,還有葉凡吶,他也跟婁曉娥關係好,還有聾老太太,您怎麼不說說她老人家呢?”
聾老太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斗的。
知道傻柱是故意的,聾老太太就隨即走了出來,氣呼呼地指著劉海中他們,“你、你們還跑到我家,還抄我家,我要去告你們,葉凡,你來說說。”
她指望著葉凡養老,把房子給了葉凡,當然要求葉凡替她出頭。
這件事,易中海不管,就從旁邊瞅著,瞅著葉凡要怎麼做。
葉凡也不想管,他早就看出來了,這聾老太太精明得很,可不是僅僅需要他養老那麼簡單,還要利用他達成她聾老太所有目的,比如聾老太偏愛傻柱,想讓婁曉娥跟傻柱成。
抱歉,現在他葉凡覺得婁曉娥這女人挺懂生活的,他不會讓婁曉娥吃傻柱的虧,懷傻柱的孩子,還要辛辛苦苦地把孩子撫養長大。
而他傻柱呢,心甘情願給秦淮茹一家子吸血。
那不行,你願意被吸血,那你就儘管去做,別想坑另一個無辜的女人給你留後。
葉凡就這想法。
反正他葉凡也不缺錢,至於繼不繼承聾老太太的房子,他葉凡還真不稀罕。
不過,話說回來了,葉凡現在手頭還真沒錢了,都跟婁父錢貨兩訖了。
“葉凡?”
聾老太太見葉凡不說話,她就去推了他一把。
葉凡看她,忽然大聲回了一句:“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就這一句話,把聾老太太給氣的呀。
他還學自己了?
當場聾老太太就說道,“不行,我去找街道辦,我要上告。”
“老太太,我傻柱陪著您!”
當場傻柱就扶著聾老太太要離開。
秦淮茹趕緊攔住,“柱子你幹甚麼,還不快扶老太太坐下,就算真的有甚麼,也不能現在去呀,等開完會。”
“你甭管。”
傻柱根本就不聽秦淮茹的話了。
他扶著老太太就朝外走。
身為四合院第二大戰神,這全院大會上還真沒有一個人敢攔著他傻柱。
這情形就讓秦淮茹心頭一涼,她從來沒想過傻柱竟然變得一點都不聽她的話了。
之前抄婁曉娥家的時候是這樣,她還追過去了,結果在路上他傻柱一個字都沒聽。
現在,當著全院的人她說話,傻柱也沒聽。
一次兩次都這樣,秦淮茹覺得這不能是巧合吧。
其實這個時候,許大茂就悄悄地遮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腦袋給溜了出去。
最近,他在處理劉家福那邊開宴的事,因此打著葉凡的名號許大茂幹了一些事,覺得真是挺順的。
雖然被他傻柱給打了,但他許大茂情場得意啊。
等著瞧吧,這傻柱是咱們四合院的第二個絕戶。
但他許大茂不是。
今天許大茂就約好了跟周小婷一同出門去其他院借些桌椅,等到開宴的那天使用。
雖然時間不早了,但跟周小婷哪怕是多相處一個小時,那也是賺的。
周小婷可比她於海棠溫柔多了,而且長得也比於海棠更苗條更好看。
等著瞧吧,不出半個月,他就能把周小婷搞到手,到時候讓全院的人都看看,他許大茂又娶新老婆了,而且比她婁曉娥更年輕更漂亮!
剛出四合院的門,遠遠地就見周小婷正在那裡等著他呢,許大茂頓時就興奮了,忙趕上去,“小婷,這麼冷在這裡等著,來來,我給你暖和暖和手。”
周小婷是個古伶精怪的姑娘,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卻很討人喜歡,應該說是討大多數人的喜歡。
見許大茂把手伸過來要摸她的手,周小婷忽然把自己的手伸過去給他,結果凍得許大茂嗷嗷叫。
原來周小姐手上戴著手套,手套外面卻覆了一層冰,有些冰碴子還把許大茂的手給割傷了。
“哎呦,小婷啊,你可真是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啊。”
許大茂不由喊疼。
可惜周小婷並不為所動,笑嘻嘻道,“大茂哥哥,我聽說你的臉都快變豬頭了,所以特意弄了點冰過來給你敷敷,誰想到你居然不識好人心,那算了吧,以後不關心你了。”
許大茂也精,就聽出自己被傻柱打了的事情,已經傳到了劉家福那邊的院子裡。
他也不解釋,直接讓周小婷給他吹吹。
“好啊。”
周小婷笑著點頭。
看到許大茂閉著眼睛,把臉伸過來,一副等待侍候的樣子。
當場周小婷就把手套裡面藏著的另一組冰塊直接敷到了許大茂的臉上。
“哎喲喲……”
又是一陣慘叫。
周小婷卻不理會,直接就在前面走了,回頭還對許大茂說道,“快點啊大茂哥哥,再不去就趕不及了。”
為了儘快消腫,許大茂無奈只好自己拿著冰塊敷臉。
路上週小婷甜甜一笑,對許大茂說道,“你還沒說完葉凡的事情呢,上回說到哪了?”
“小婷,我懷疑你跟我親近,是為了打聽葉凡。你如果喜歡葉凡,直接告訴他不就成了嘛,還忽悠我幹啥?”許大茂嘟囔著。
周小婷抿嘴一笑,她當然不會把自己的真實心思告訴許大茂這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