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傻柱把門反關,上床睡覺去了。
第二天,傻柱老早就被吵醒了。院子裡面此起彼伏的聲音:
“沒有啊,葉凡沒回來啊!”
“去廠裡的十個人也都回來了,沒有等到葉凡。”
“不行啊,怎麼能讓他們回來呢,萬一回來的空隙,葉凡也回來了呢,趕緊再回去。”
“這個葉凡,實在太不是東西了,明明收了我們的錢……”
“我看你還是少說兩句,三大爺不是說了嘛,葉凡沒有回來,他能是故意的?肯定是因為圖紙出了問題才不回來的。萬一那圖紙的問題解決不了,對咱們都沒有好處啊!”
這個時候院子裡面靜了三分。
傻柱穿好衣服,他也沒吃飯,打算先去廠裡看看,反正家裡也沒有現成的早飯,而且做起來也挺麻煩的。
另外,他早起來一看,家裡的那點米麵存貨,都沒啦。
不用想也知道是兩個孩子弄到賈家去了。
得了,他傻柱現在是空空如也了。
好在,還有一個漂亮又實用的躺椅。
傻柱空著肚子,在躺椅上枕著手臂醒醒神之後,見時間差不多了,他就準備去上班。
走著走著,剛經過賈家門口,突然一塊石頭砸了過來。
多虧他躲得快,否則這下子一準兒得沒。
傻柱懵圈極了。
扭頭朝著看過去,結果就發現賈東旭帶著倆孩子,一臉陰鷙地盯著他,看他們三人蹲在門口的那副樣子,嚇了傻柱一大跳:“您怎麼這樣了?是不是摔下來了,來,我把您再抱到床上去。”
傻柱剛要過來幫忙賈東旭。
結果又被賈東旭扔了兩塊石頭,一塊砸到他臉上,都劃破了皮。
傻柱很不高興,“賈東旭,你別不知好歹……”
“傻柱,你昨天為甚麼不拿飯給我們吃?知道我跟這兩個賠錢貨餓了一整晚肚子嗎?你這個沒良心的,你怎麼不去死?!”
賈東旭哭嚎起來,兩個孩子也嚇得不輕,只是一雙雙眼睛都是怨念地盯著傻柱。
傻柱不解,“怎麼可能,我給了二大媽了,託她捎回來給你們吃,怎麼,她沒送到嗎?”
“別拿二大媽說事,你不想管我們爺仨就直說,真是心腸歹毒啊,表面上一副幫我們賈家的模樣,私下裡是不是想著我賈東旭死?我死了,你就能娶秦淮茹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休想!”
賈東旭的聲音咋咋呼呼,在清晨裡格外刺耳。
上班的鄰居有的經過這裡,就過來看看熱鬧,但是這回沒有人幫著賈東旭說話了。
傻柱也是一肚子氣。
本來他還想找二大媽理論的,怎麼說好的,就把他的飯盒裡面剩菜給私吞了,結果就聽見賈東旭這麼一番話。
當場,傻柱也不去找二大媽了,隨便他賈東旭怎麼認為。
反正他傻柱再也不帶飯盒了。
以後就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甩下賈東旭,傻柱直接就朝外走去,上班去了。
“哼,這個傻柱,被我說中心事了!”
賈東旭氣鼓鼓地嚷嚷,“就算我賈東旭死了,也絕對不會讓秦淮茹嫁給他傻柱!絕不!”
就死了這條心罷。
軋鋼廠
在這裡守了一晚上的十個人,現在都快凍僵了,不過他們還是又返回來上班,只是草草在家吃了一點東西就回來了,既沒睡好也沒有吃好,只等著廠領導來了,問問葉凡到底去哪裡了。
誰知道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一連三天,葉凡都沒現身。
到了晚上,四合院眾禽可是都凍得撐不住了,誰都不會在軋鋼廠守夜等著葉凡了。
恰在這個時候,葉凡回來了。
只見院門口,一輛汽車停了下來。
這可把第一個看到的三大爺給嚇一跳,趕緊讓商量事的眾禽止聲,朝著院門口指指,眾禽靜了下,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就愣住了。
只見他們院門口停了一輛汽車哇!
在這個年代,汽車可是不多見的,居然就停在了他們院門口,是來接誰的?
“咱們院裡有汽車的親戚嗎?”二大媽連忙問道。
老六“嗤”了一聲,“甚麼汽車的親戚,是有汽車的人家!誰有?誰都沒有,我看一準兒是走錯門了。”
三大爺不由地說道,“老六說得對,看來是走錯門了,唉,不過,咱們過去看看,萬一是鄰居院裡的人呢?”
“肯定不可能,這都幾十年了,我也沒見鄰居院有人開汽車回來,那是一般人想開就能開的嗎?!”
三大媽也跟著說了句。
正在眾禽議論時候,突然就見車子動了,並不是離開,而是開啟了車門,只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人,大家瞪直眼睛看去,那個人,居然是葉凡?!
“啊啊啊啊,是葉凡!?”
有人大叫一記。
在這樣的夜裡,聲音很大,清楚地傳出去很遠。
“葉凡??”
眾人都是瞪大了眼睛,緊跟著朝門口處奔去。
只看到果然是葉凡從那輛汽車上出來。
“好的,就送到這裡吧。”
葉凡衝司機師傅招招手,然後讓他離開了,手裡面拎著兩提酒,葉凡就朝自己家走去。
這兩天他收穫挺大,不是指手頭的這兩提酒。
而是他以五級鉗工的身份,參與改裝了國家自己生產的機器,花費了三天兩夜的時間,並且取得了成功。
這份榮譽,葉凡從前從來就沒有擁有過,因此也並不覺得甚麼。
但現在,他切實體會到這份榮譽所帶來的自豪與快樂。
並且根據廠領導的介紹,他認識了其他的廠的領導,還得到了兩塊玉,現在他的空間再也不會當眾瘋狂地吞噬玉了。
“葉凡,你回來了。”
三大爺三大媽熱情地圍了上去,指著那離去的汽車問,“是誰送你來的?你在外面交了新朋友啦?”
“廠領導的車。”
葉凡回答,然後朝眾人看,“你們怎麼都在外面,是來迎接我的嗎?不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說著他就往院子裡走。
“葉凡,你怎麼會坐汽車回來的,是不是有甚麼事?”
“葉凡,你這幾天都幹甚麼去了?我們都快著急死了。”
“葉凡,你手裡拎的這是甚麼酒……啊,是國酒?!”
各種聲音響徹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