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易中海坐到了一大爺的那個位置上,把自己的搪瓷杯子往面前一放,十分氣派。這一幕看得劉海中別提多心酸了。
閻埠貴則是坐到了最末首,眼睛朝著易中海看去,不知道他今天又要做些甚麼事,院裡的這三個大爺,說實話,現在是越來越不團結了,有甚麼事都不跟他商量,也不告訴他,唉!
“咳咳!”
隨後,易中海就一聲咳嗽,先清了清嗓子,這就開口說話道:“這次能重新成為咱們院的一大爺,還是大家的心意啊,所以,成為一大爺之後,我決定好好收拾一下咱們院,我決定要……”
“警察同志,您怎麼來啦?!”
就在這時,昨天來的警察又重新來了,因為是熟面孔,大家都認識,“是不是葉凡他被判刑啦?!”
劉光福就跑上前去問,眼睛裡面還帶著興奮,主要是上回他吃癟太痛苦了。
老想著找事,收拾葉凡一頓。
同一時刻,賈家人也都直楞楞地豎起了耳朵,賈東旭眼睛裡都冒綠光,就等著看警察同志點頭!
這樣,他就能直接搬進葉凡家裡了。
聽說葉凡家裝修得不錯,還是為了娶媳婦裝修的,這下子可便宜他賈東旭了!
而且易中海又當上了一大爺,以後在這個四合院,他賈東旭還不得橫著走?!
“甚麼判刑?!”
警察同志聽到這話,直接翻臉。
那神色簡直跟昨天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不是,正是因為這幫人的話,讓他們忙活一晚上,結果甚麼都沒查到,還被上級領導給訓斥一頓!
“誰是這院的一大爺,劉海中,是你吧?!”警察冷著臉訓問道。
劉海中頓時支吾起來,覺得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
“是他,易中海,今天剛選的!”劉光福立即把易中海給擺了出來。
易中海斜睨了劉光福一眼,沒說話,但以行動表示,自己已經是這個院的一大爺了。
走到警察面前,易中海問道:“是有甚麼事嗎?”
“好,你是一大爺,那你點一下名,昨天都有誣誰告葉凡,現在都記下來。”
警察說道。
“誣陷?”
聽到這話,四合院眾禽都傻眼。
易中海也要說道說道了,“警察同志,怎麼能算是誣陷呢?我們甚麼時候誣陷了?有目共睹的呀,在場都是證人呀!”
“所以,是你們一起誣陷葉凡?”
警察問道。
見所有人都是神色凝重,警察嚴肅地繼續說下去:“是這樣的,昨天我們對葉凡的種種罪行都一一搜查取證,連夜突擊審問……但是,有的是情有可願,有的罪名是子虛烏有的。而現在,葉凡要反過來告你們誣告。”
“這樣吧,因為你們人數太多,我們分批帶走!”
警察說道,“首先易中海,既然你是這個院的一大爺,那就由你來組織,五人一組,都跟我們回警察局!”
聽到警察這話,院裡的一眾人開始不淡定了。
剛才還高高興興地,現在人人自畏。
“一大爺,這怎麼回事啊?”
“是啊一大爺,您得給解決解決啊,怎麼能讓警察把我們都帶走呢?這可不行啊。”
……
劉光福聽到這話,趕緊躲到他爹屁.股後面去了。
生怕會被帶走。
而易中海也正義感十足地站在最前頭,一副義正辭嚴的樣子,“警察同志,我們還需要您詳細說說,葉凡他憑甚麼告我們?還有,我們說的那三項罪責,他怎麼就無辜了?”
警察聽到這話,知道不解釋清楚是不行了,於是回答道:“關於葉凡打人這事,據我們所知,軋鋼廠的楊廠長已經告了,葉凡手裡拿的檔案是廠裡機密,但卻被四合院的住戶無故撕毀且洩露出來,雖然葉凡打人需要批評教育,但洩露機密需要追究重責;”
聽到這話,院裡眾人都傻眼了。
有人忽然想起來了,大呼著道:“我看見了,賈張氏她攔著葉凡不讓走,還搶奪葉凡手裡面的檔案,昨天葉凡的檔案都被撕爛了!”
“好像有這麼回事。”
“我也看見了!但那是賈張氏乾的,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
警察同志:“那就帶走相關人員,不相關的不帶走。”
接著又道,“關於第二項,你們是要告葉凡養殖謀私吧?”
“不不不,我們沒有,不是我們啊!”聲落,有一部分人頓時都站了出來,包括陳家那些人直接就後退三步,大聲說道,“我們從一開始就沒告過葉凡啊,葉凡是個好人,我們只是被迫的,是一大爺他脅迫我們的!”
手就朝著易中海指去。
見狀,易中海直接就黑了臉。
警察道,“這件事,我們找軋鋼廠楊廠長還有李副廠長,採購員楊大包都核實過了,養殖是沒有的事,都是從農戶家裡採購來的,屬於子虛烏有的誣告,不過這誣告太空穴來風了,造成很惡劣的影響,再加上葉凡要追責,所以在場的諸位,只要與這事有關,都跟我走一趟。”
聲落,四合院眾人頓時嗚呀嗚呀地慌亂地交頭接耳起來。
警察等人們說話聲稍歇,再道,“至於第三項罪名,葉凡包庇許大茂這件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是許大茂接受到李副廠長的請假批准,前去聯絡採購事宜,幫助軋鋼廠食材補給,不存在包庇這事。”
最後他道,“好了,都跟我走一趟吧,帶走!”
然後警察就走到門口了,對除了易中海以外的二大爺和三大爺說道,“你們各自檢查一下,注意,如果發現包庇行為是要重罪的。”
劉海中嚇得一哆嗦,接著就把他兒子劉光福給拎了出來。
見狀,閻埠貴當然也不敢瞞著,當場將他知道的幾個住戶也都指出來。
很快,四合院有近三分之二的人都被帶走,這還不包括醫院裡面的賈張氏和傻柱。
警察將人都帶走之後,許大茂這個高興,直接叉腰仰天,在院裡大笑三聲:“哈!哈!哈!”
昨天晚上,他還以為自己到了絕境。
沒想到呀,就在剛才,蜂迴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