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裡這個遺憾啊。
“你心裡是不是還在想婁曉娥?”突然間,秦淮茹嘴裡蹦出一句。
這話把傻柱給問懵了:“我想婁曉娥?我想她幹甚麼呀?!”
“這就好。”
秦淮茹說完就走了,似乎有點心事。
傻柱根本就沒把她放在心裡,只覺得秦淮茹管得實在太多,有空多教育教育自家孩子不是很好?
明天是休班日,令葉凡沒想到的是,休班日根本就沒辦法休班,他要跟廠裡的工程師們加班,把部件製作出來,趕到工友們上班時,讓機器運轉起來。
本來葉凡這周打算去把架子床弄過來,看來,這回是脫不開身了。
眼看著那件大事就要快要臨近了,葉凡最清楚的是四合院內,婁曉娥家被許大茂帶人抄了;
對葉凡來講,並不僅僅婁曉娥一家。
他認識的像冉家,大領導那裡等等,如果可以的話,葉凡想把那些寶貝好物都囤起來。
待到未來再讓寶貝現實,將會是價值連城。
所以,等部件造出來以後,他就請假,先以拓展空間為主。
別到時候寶貝有了,沒地兒放,那才真是要哭了。
可葉凡沒想到的,意外比他想的還要快到來,他計劃好的事,都被打破了。
晚上回到家,時候不早了,八點多了,這個時間的冬日院裡大多數住戶都睡下了。
葉凡剛進門,秦京茹就端來熱氣騰騰的熗鍋麵條。
“葉凡哥,快吃吧,我特意為你做的。”
“哎呀,你看看你這家亂的,我幫你收拾收拾。”
葉凡一邊吃麵,一邊看秦京茹猶如一個女主人般收拾這個家裡,令他感到怪異的是,對面不遠處似乎有一雙視線一直在盯著這裡。
他不動聲色地回頭,發現許大茂家裡的布簾子動了一下。
許大茂偷偷摸摸幹啥?
葉凡蹙眉,但他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心裡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針,如果許大茂敢在他身上冒壞水,他不僅讓他許大茂身殘,還會摧毀他許大茂的意志。
讓他許大茂連身殘志堅都做不到。
“葉凡哥,以後我就給你做飯吧!”
秦京茹羞答答地放下這句話,拿著空碗就跑了出去。
葉凡看這情形,明白過了。
他這麼晚回來,屋裡也沒人給生爐子,雖然他不冷,但這也不像個家的感覺。
這一輩子,他的目標不就想要個老婆孩子熱炕頭麼。
秦京茹這姑娘也不錯,可惜是跟秦淮茹扯上關係。
第二天,葉凡起了個大早,出去鍛鍊回來,就遇上笑呵呵上來的二大爺閻埠貴:“葉凡啊,最近很難看到你的身影啊,今天要不要一起去釣魚啊?”
“二大爺,今天還要去廠裡。”
聞言,閻埠貴也沒失望,而且他早有耳聞,知道葉凡要製造機器部件。
“你二大媽剛做好飯,一塊吃飯吧。”見葉凡要走,閻埠貴趕緊就說道。
他當然不是崩人設,而是聽說了兒子閻解成又跟著葉凡賺錢啦。
看兒媳於麗那藏著掖成的情況,肯定比上次賺得多。
為此,閻埠貴讓他們請了一頓飯,沒想到雞鴨魚肉都買來了。
這可把他給樂壞了。
另外,這次把葉凡叫到家吃飯,閻埠貴想套套葉凡的話,解成這次究竟賺多少?
“二十。”
葉凡也不客氣,吃著閻埠貴家的飯,順便回答了他的問題。
可把閻埠貴和閻大媽給說傻了。
“真……真的?”
閻大媽口齒都不利索了。
葉凡繼續吃飯,並點了下頭。
啪啪啪啪
閻埠貴悔得直拍大腿,吃虧嘍,這下吃大虧嘍,讓這小子請一頓飯,賠本嘍,應該讓解成請三天的飯呀!
葉凡吃完飯走了之後,閻埠貴也不去釣魚了,坐在自己家裡,他就在琢磨。
二十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這家都沒分,錢也不能讓兒子兒媳拿著呀。
“老閻,你還不釣魚去?”閻大媽不解了,他怎麼還杵這不動了。
“你呀你,我現在還釣甚麼魚?我兒子手裡有二十塊錢,這不比我釣一次魚還要多?”
閻埠貴滿面堆笑,簡直像是自己手裡有二十塊錢一樣。
“你打算給他要過來?”閻大媽不由地問道,又嘆了口氣,“我還覺得怪對不起葉凡的,這說給他找物件的……”
“你沒看葉凡讓解成過去幫忙,那說明他是對咱家安排的海棠很滿意,你想想,人家葉凡為甚麼非得叫解成呀,還不是因為解成他媳婦是於麗。”閻埠貴煞有介事地分析道。
這話說得閻大媽特別贊同,“你說得有道理,之前我聽解成說了,葉凡對婁曉娥那是根本沒甚麼,是咱們想多了。”
“可是我這兩天瞧著,秦淮茹那個妹妹秦京茹就常常往葉凡屋裡去,咱們跟他住得遠點,看不住,怎麼辦?”
跟葉凡家結親,閻大媽是切實體會到好處了。
覺得介紹海棠,那是介紹對了。
多虧沒介紹寧姑娘啊。
可是秦淮茹不是個善茬兒,秦京茹往葉凡那裡跑,難保不是秦淮茹出的主意。
現在閻大媽體會到了,或許秦淮茹也想像她閻大媽現在一樣:體會到好處。
這可不行。
“好辦,到時候讓葉凡確定與海棠的關係就行啦。”
閻埠貴覺得這事簡單極了。
趕緊對老伴說,“待會,我跟解成說錢的事;你跟兒媳婦說海棠的事;你先把兒媳婦牽制住,看我慢慢收拾解成這小子。”
“嗯,兒媳婦是不好對付,不過我跟她說海棠的事,她一定會高興的。”
閻大媽點點頭,回道。
當即閻大媽就去找於麗了,恰好今天休班日,於海棠也來了,只不過她身邊卻跟著一個令閻大媽怎麼都沒想到的人,許大茂?!
“許大茂,你怎麼來了?”
“這裡是我家,二大媽,我不來這裡,我去哪啊?”
當下許大茂跟於海棠對視一眼,然後自顧自地走了。
沒一會兒,四合院門外就響起一陣“呦哎呦可算是回來嘍”的叫喚聲。
但這聲音,大家簡直是太熟了,有人就很快趕了出來。
往外一看,果真沒錯,是賈張氏回來了。
秦淮茹,易大媽,傻柱,還有院裡的其他幾個人,接著賈張氏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