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給寧姑娘介紹物件的話,這頓他非但要吃葉凡的,還得讓葉凡把飯桌擺在他閻家。
可是現在,唉。
“你說得對,那我現在就過去告訴海棠一聲。”二大媽連忙點頭應下。
這就出門去了。
後院裡,看著葉凡家門大敞,婁曉娥她們肆無忌憚地在那裡又吃又喝,而自己這邊卻冷鍋冷灶。
許大茂急了。
衝出門去大呼:“婁曉娥,你別太過分了!”
太可惡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四合院的人了,憑甚麼還住在這裡,還在他許大茂眼皮子底下晃悠?
“我就這樣,你能怎麼著?”
婁曉娥得意地一昂臉,然後就朝著許大茂身後指去,“你再敢多說一個字,傻柱肯定揍得你滿地找牙。”
“別再拿傻柱壓我!”
許大茂氣得衝上前去,只是沒走兩步,他就被人給拎住了後衣領子,接著是傻柱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大茂你幹嗎呢,傻柱傻柱地叫你爺爺,你敬老嗎?”
“傻柱你放開我!放開!”
許大茂掙扎著,身體原地一翻個兒,就跟傻柱面對了面,結果臉上頓時就吃了傻柱一拳。:“孫子,叫爺爺,沒你這麼不孝敬的!”
屋外打成一團,葉凡他們就坐在屋裡拿饅頭吃肉,順便看外面倆人的打鬥,不時出言指點幾句:
“傻柱你用腳,下盤得穩住。”
“許大茂把拳揮出去,別猶豫呀。”
經葉凡這麼一說,果然就看到許大茂竟然向傻柱還手了,而且還不是空拳,有那麼一兩次,傻柱居然也捱了許大茂的拳頭。
至於許大茂,更慘,臉都被打得花花綠綠的了。
“嗯,不錯,繼續!”
葉凡讚道,然後起身就把爐子上的烤雞翻一下。
一面烤得酥脆金黃,鮮香撲鼻,葉凡隨手撒上孜然,頓時耳邊就傳來了滋辣辣的聲音,伴隨著柴火的煙氣。
連兩個打架的人,都是跟著有些餓了。
“傻柱別打了,吃完飯再打吧。”
許大茂不由地嘶吼地嚷嚷。
傻柱這次捱了幾拳,心裡挺不痛快地,按理說許大茂在他四合院戰神面前,那是連還手的勇氣都不可能有的。
“行,跪下叫爺爺。”傻柱不依不饒。
另一邊,聾老太太發話了,“傻柱別打了過來吃烤雞,葉凡親手烤的。”
“好勒。”
傻柱答應著,他真餓了,隨即踢了許大茂一腳,“別跟著來啊,否則,打你!”
“沒事兒,許大茂一塊進來吃吧。”葉凡說了一句。
傻柱聞聽,有點尷尬。
而聾老太太習慣性地沒聽見,衝傻柱笑呵呵地招手,“快過來吃,給你弄好啦。”儼然一副親奶奶待親孫的模樣。
果然,當葉凡把烤好的一半雞放回到桌上去的時候,聾老太太首先撕了一根大雞腿兒,就給傻柱遞了過去。
許大茂也拖著沉重傷痛的身子進屋吃飯,然後狠狠瞪婁曉娥一眼。
就在這時,於海棠來了,“都在吃飯吶!”
她在門口看著,其實是等葉凡看到她。
只不過葉凡正在跟聾老太太搶那根大雞腿兒,隨後把雞腿兒拿過來,將雞脖子塞給傻柱。
哼,讓眾禽過來吃飯,是他葉凡最大的好心了。
這是他烤的雞,竟然還敢搶他的雞腿兒,真是心裡沒數。
“海棠,進來吧,沒看大家都在吃飯麼,都沒功夫招呼你,進來吧,先在躺椅上坐會兒,我跟你說,葉凡的這躺椅,可好了。”傻柱說道。
許大茂趕過來招呼於海棠,他說話稍微有點不自在,被打臉打得。
看到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樣,於海棠都驚了:“你這是怎麼了?”
“被我打的。”
傻柱啃了一口雞脖子,香酥鮮嫩,不由地多吃幾口,順便回答了於海棠的問題。
“傻柱,都是一個廠裡的,你下這麼狠手啊。”於海棠都吃驚,這得是甚麼仇甚麼怨?
“海棠,別管他們,咱們一起下館子去。”許大茂對於海棠說道,正好這成全了他們獨處的時間。
“還是別了,畢竟我已經吃過飯了。”
於海棠來這裡,可不是跟許大茂吃飯的,她說完也不再理會許大茂,進屋就坐到了葉凡的那躺椅上,看著大家吃飯。
只見到聾老太太不是給傻柱夾肉,就給婁曉娥夾菜,還讓他們兩個坐到一起。
這讓於海棠想到了之前何雨水對她提過的事,傻柱還沒找物件,何雨水極力撮合她和傻柱。
看來何雨水還不知道吧,傻柱早就有人負責撮合了。
“原來你們都在這裡啊。”
正吃得熱火朝天時,忽地聽見秦淮茹的聲音,就見她帶著小當和槐花不請自入,“都在吃飯呢。”秦淮茹笑著問道。
“我也吃肉!”
“我也要!”
兩個孩子擠到飯桌前,結果盤子碗裡面的肉和烤雞,早就沒有了,剩下的也只有幾個人手裡嘴裡正在啃著的烤雞肉。
葉凡微笑,上次讓你吃了個小肚圓圓兒,這次再讓你佔到才是有鬼咧。
“傻柱,你幹閨女還餓著吶。”秦淮茹見傻柱也吃得滿嘴流油,不禁提醒道。
“嗯,那個……我這也只是啃了一根雞脖子,真沒多吃。”傻柱連忙解釋道,然後把啃沒肉的雞脖子扔到桌上,表示是真的啃完了。
秦淮茹不理,只說道,“下次吃飯,想著你幹閨女點,過幾天你乾媽就要回家了,你也記得幫襯著點。”
扭頭她對葉凡說道,“葉凡,小當和槐花都是孩子,如果您還為上一次她們吃你家飯而生氣的話,我向您道歉。不過我們賈家也挺困難的,以後你吃飯時,都叫上我們家小當和槐花好麼,她們也吃不多的。”
說到這裡,秦淮茹就衝秦京茹施眼色。
這個死丫頭,過來吃東西,也不叫上倆孩子。
秦京茹本來不想替秦淮茹說話,上次小當和槐花就讓她夠丟臉面的了。
不過,一想到秦淮茹替她擋了賈東旭扔過來的茶杯,秦京茹就只能開口了,“是啊,葉凡,小當和槐花她們,都是吃不多的。”
“我為甚麼要這樣做?”葉凡聽後感到好笑。
秦京茹被問得俏臉發紅,感覺有點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