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把魚撈出來,說起別的事,勸道,“老閻,葉凡的事你還管不管?”
“葉凡?”
閻埠貴朝院裡一掃,“今天葉凡來了?”
“當然沒有,我去後院看了,葉凡那屋只有聶師傅他們在裝修,您還真別說,裝修得越來越見樣子了,好看,但這房子裝修好了,就得娶媳婦啊。”
“老閻啊,依我看,不管是寧姑娘還是於海棠你可得給葉凡介紹啊,總不能這樣吧,答應人家葉凡的事,你現在倒沒信兒了。”
這在二大媽心裡,是一件心事了。
“你說得也是,畢竟葉凡不是傻柱。”閻埠貴呆在那裡想了半天。問題是今天他也遇上釣友老寧了,老寧話裡話外是問他的意思。
而他閻埠貴如果再不行動的話,可能老寧就要主動行動,找人找機會,給葉凡介紹他女兒了。
看起來雖然老寧只見過葉凡兩回,但讓葉凡做未來女婿,老寧是百分百透過啊。到時候一透過,就沒他閻埠貴甚麼功勞了啊。
何況葉凡不同,如果傻柱請他介紹物件,他能收了東西不作聲。
但現在雖然葉凡沒給他送東西,也沒請他介紹物件,但葉凡跟傻柱不是一類人。
何況是他閻埠貴上趕著給葉凡介紹物件的。
如果他這裡沒下文,他在葉凡心中的形象肯定會大打折扣,認為他是說話不算話的人,他一個老師,不能是這種形象啊。
“我得去找於海棠,跟她限定時間,這時間之內,如果她再不行動,我就介紹寧姑娘了。”
閻埠貴說著起身,就去何雨水屋子那裡,這幾天於海棠都在這裡住。
而且今天也是休班日。
“老閻,你要限定多長時間啊?”
“七天吧。”閻埠貴想了想,這七天時間夠久了,算是盡親戚本分,總不能給半個月時間吧,就算他能等得及,人家老寧家也等不及,老寧就瞅上葉凡這女婿了,再說了老冉也跟葉凡很投緣,哼,葉凡這小子,其實不缺物件!
“那我去跟海棠說吧。”
二大媽讓閻埠貴回來,自己去說了。
於海棠在休班日的一整天,都很鬱悶,她在四合院轉悠,把認識的人都跑了一遍,結果從一大清早開始,她就沒見過葉凡的人影兒。
人去哪裡了?
人都不在,讓她怎麼找機會與葉凡相處?
不會是故意躲著她吧?
不行,等到晚上時,她再去後院看看。
二大媽過來說了“七天時間”的事,於海棠應允,她覺得七天時間已經足夠她決定的了,而且就在今天之前,她其實已經決定要與葉凡發展物件關係,今天見著葉凡時,她會請媒人介紹,與葉凡正式見面。
只不過,葉凡突然跑沒影兒了而已。
於海棠心裡腦海中時時都浮現出昨天晚上全院大會時,葉凡在大會上的慷慨陳詞。
她認為,這番陳詞激昂又有洞察力,兼令人信服,她都懷疑葉凡是不是提前就演練過了?
如果讓葉凡做她這廣播員的位置,相信葉凡比她的講稿,更能信服人心,鼓勵廠裡的職工們。
於海棠私認為,自己又看到了葉凡的另一面。
這樣的男人,足夠配得上她於海棠。
不過,她要知道葉凡對她是甚麼想法;因為她與葉凡深入交談的機會並不多,也沒有談過太多話題。
今天一整天,易中海都沒出門。
而易大媽說了他幾句,被直接訓斥了,易大媽就不敢再說話,出門去找街坊了。
一天,易中海甚麼都沒做,只是不時掀開窗戶簾子,朝著後院的方向望了又望。
現在的易中海有點搞不清楚,葉凡一大清早就不見人了,他究竟幹甚麼去了?
面對一而再再而三坑他的葉凡,易中海覺得自己如果再不行動起來,等到下次葉凡坑他的話,只會比這次更慘更厲害!
他發現,葉凡坑他,每一次都是比上一次要嚴重。
這都非但不見消,反而是升級了!
當下易中海藉機去聾老太太那裡,順道在葉凡家裡逛了逛。
聽到聶石他們邊幹活邊聊天。
從話語中知道,葉凡出門了,為了軋鋼廠食材的事。
“葉凡,還想給軋鋼廠供應食材?”
易中海面色嚴肅,揹著手,甚麼話都不說,就朝著聾老太太的屋內走去。
易大爺從家門口經過,這就讓鬱悶頹喪不已蹲家裡的許大茂給瞧見了。
現在婁曉娥鬧著跟他離婚。
經過昨晚開始,院裡每一個人都認為他不是好東西,出門是人人喊打的那種狀態。
“哼,甚麼時候開始我許大茂成過街老鼠了我?!”
許大茂氣得在屋裡走來走去。
但他也知道,昨天因為沒有找到“姦婦”,所以他還不至於被掛牌子游街,而且他許大茂就咬死了甚麼事都沒發生,逮著他又怎麼樣,有口紅印子又怎麼樣,捉姦捉雙,女的人吶,人怎麼沒捉到,沒捉到就不能冤枉他許大茂。
他許大茂死扛到底了還!
哼,昨天就屬傻柱這個傢伙鬧他鬧得最兇,等著吧傻柱,我讓你成絕戶!
這是我許大茂回報你的!
不過秦京茹這丫頭還真是機靈,知道躲了,而且全院的人都沒找著她在哪兒。
許大茂暫時對她挺滿意,不過,這沒吃上,挺遺憾啊。
下次,下次他要做頓狠的,要盡興!
再不能跟今天一樣了。
“婁曉娥想跟我離婚?沒可能!離婚了,就成婁曉娥看我許大茂的笑話了,再怎麼著,也得我追求了於海棠再說,這是計劃好的。”
許大茂心裡想著,同時又覺得院裡的兩個大爺挺棘手,還有街道辦。
要對付一大爺和二大爺,他許大茂綽綽有餘;一大你官迷兒,在廠子裡,他許大茂搞點事,就能煽動一下一大爺的那點心思;二大爺,送他點東西,他一準兒不管。
但婁曉娥如果再去街道辦哭鬧,有街道辦做主,可能他這婚就得必須離了。
不行,今天他得去找找於海棠。
再不濟,也得找找秦京茹啊。
在他心裡,秦京茹是用來拆散傻柱婚姻的,按說,現在利用完就該結束了,但秦京茹這頓沒吃上,他許大茂心裡多少有點遺憾。
這不能有遺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