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別在這撒潑。”
葉凡壓了壓眉。
忍了忍,勉強忍住沒把賈張氏丟出去的衝動。
“好了,這件事我們還會後續調查的。”警察說道。
這個時候傻柱站出來,見葉凡看他,傻柱趕緊把聾老太太抱到自己前面,大聲說,“警察同志,棒梗是我乾兒子,他不可能跳河自殺的,您想想一個孩子,怎麼能幹得出這種事呢,他還有大好青春年華啊。”
寧大爺聽到這話,也贊同地點頭,“那孩子的確不是跳河自殺,他好像是想吃河裡的魚,就想下河去逮魚,結果就失足掉進河裡了。”
“哦,原來是一開始偷魚被人打;後來偷魚不成直接下河去抓反而去河裡餵了魚。”
葉凡這話一說出來,就連旁邊的聾老太太都跟著黑下臉來。
棒梗偷別人的魚,他就不對啊;之後又因此掉進河裡,自己造成的結果卻怨怪到別人身上,甚至是大傢伙現在都不去上班,在街道辦和派出所為了他來回忙活。
一大爺頓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莫名地,有點心力焦萃。
但是二大爺十分高興,真相大白,他馬上就能坐上一大爺的寶座了。他二大爺又升官了。
“警察同志,身為二大爺,我認為這件事還是再把棒梗媽秦淮茹叫過來,再問問比較好。”
他這個提議,當下得到透過。
很快,秦淮茹趕過來,看到現場這麼多人,她臉色有點不太自然。
而葉凡一雙眼睛跟火眼金睛似地,直接就說道,“看來秦淮茹已經知道了來攏去脈呀。”
頓時院子裡人們的目光,嗖地一下,都朝著秦淮茹盯去。
“秦淮茹,棒梗落水的真正原因,你知不知道?”一旁的警察同志開口問。
秦淮茹眼圈發紅,垂下頭去,“不是說是葉凡推的嗎?”
葉凡聽到這話,心頭冷笑,真能裝啊。
“棒梗是自己落水,並不是他人導致,現在我們基本瞭解情況,但是還需要見一見受害者本人。”警察同志說著,很快棒梗就被帶來了。
兩名警察把棒梗就近帶至街道辦,一路上棒梗幾乎嚇癱。
看到秦淮茹之後,頓時撲過去哇哇大哭,“媽,我只是說謊了,我偷魚也沒偷到手啊,我不要坐監牢啊,媽你救救我啊。”
警察還沒問話,棒梗就都招了。
院裡的三位大爺,只有一大爺臉帶尷尬。
二大爺一臉的喜氣洋洋。
三大爺也很高興,真相大白,這對院裡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的結果啦。
秦淮茹不由地小聲爭辯:“一大爺,之前我並不知道實情,棒梗淹成那樣,我都快心疼死了。”
很快,警察和街道辦的同志又教訓了秦淮茹一通,讓她好好管教棒梗,尤其是天那麼黑了,不要帶著兩個小孩子出門,還走那麼遠。
之後他們離開。
一大爺輕咳一聲,彷彿找到了話茬兒,他開口說道:
“你們看,今天棒梗的事情,說明了一個大問題,棒梗想吃魚,結果因為吃不到而去偷,最後偷不到,只好自己下手去河裡撈,從而導致了落水,如果不是因為寧大爺施救,說不定咱們趕到時,棒梗早淹死了……”
葉凡吐了口長氣,不由地開口提醒,“上班時間過了,唉,今天會不會算曠工呢?本來就賺的工資不多,如果再因為‘亂七八糟’的事,導致餓肚子,可真是划不來呀。”
“葉凡你住口。”
這時聾老太太突然發話,“聽一大爺說完!”
聞言,葉凡不由地挑高眉頭,這聾老太太居然又不聾了,這會她老人家倒是變成了順風耳,啥都能聽見了。
當場一大爺就朝著聾老太太點了下頭,又朝葉凡警示地看去:“先聽我說完。”
“在這裡,我認為賈家的生活實在是困難,所以那些手頭寬裕的人,一定要好好幫扶他們賈家。首先,這件事做得最好的人是傻柱,但是傻柱現在有困難了,只有解除了這個困難,傻柱才能繼續獻愛心。”
說到這,一大爺朝著場中所有人看去,最後落定在婁曉娥身上。
這次四合院的人並沒有全部都來到,只是派了代表過來。
婁曉娥正在養傷,能下床了,自然代替去上班的許大茂,過來這裡了。
“今天我一大爺做主,傻柱給婁曉娥的賠償到此為止,婁曉娥你願意嗎?”
婁曉娥懵。
一大爺點頭,“婁曉娥,傻柱以後的工資不是都用於賠償你了嗎,從今天開始中止了,因為傻柱要接濟賈家,不僅如此婁曉娥你有能力的話,也要接濟賈家啊知道嗎。”
“可是一大爺,我婁曉娥至今還沒收到過傻柱一個雞蛋的賠償。”
“那就對了,就這麼決定了。”一大爺拍案定決。
傻柱不由地開口,“其實下個月發了工資,我可以分出一點賠償婁曉娥的……”
“這個問題到此為止。”
一大爺宣佈,“傻柱是咱們院的模範,以後大家都要向傻柱學習,包括你葉凡,你條件好既沒有家小,也沒有老婆,跟傻柱一樣,也該接濟賈家。”
葉凡冷笑:“一大爺,傻柱他願意追著賈家跪舔,那是傻柱他自己的事,你把別人算上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接濟困難戶那是應該做的,但你一大爺僅僅指定賈家是困難戶,莫非僅僅是因為你徒弟賈東旭姓賈的關係嗎?”
“再說了,我們跟賈家都沒甚麼關係,這麼接濟,也不太好看吧?”
“何況我不時接濟其他的困難戶,一大爺您再給我安排接濟賈家,這確實沒有私心嗎?”
一直沒說話的賈張氏,上前指著葉凡鼻子大罵,“喪門星小子!讓你接濟你就接濟,哪那麼多廢話?再說你接濟別的院裡困難戶有甚麼用?”
葉凡道:“老虔婆,接濟別人沒用,接濟你們賈家才有用嗎?有甚麼用?莫非秦淮茹還能當我老婆不成?就算她願意,我還不願意呢,我一個乾乾淨淨沒處過物件的大小夥子,為甚麼要跟一個丈夫癱在床上的半寡婦,還生了三個孩子的老女人相處?”
“我沒病,你個老虔婆病得不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