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秦淮茹來看,葉凡這麼較真,一定不會答應。
所以秦淮茹心裡有了補充辦法。
最後如果實在不行,還是可以找廠領導解決的。
“怎麼了?”
葉凡問,順便填了口饅頭,眉頭不自主地皺了下,想象如果用靈泉水和麵做出的饅頭,一定比他現在吃的這個更甜更鬆軟。
“是這樣的,傻柱這個月工資被扣沒了,如果再賠婁曉娥醫藥費的話,這可就……”
“所以,你跟我說做甚麼?”葉凡不解,就聽秦淮茹繼續說道,“葉凡你就去許大茂家裡說說,讓婁曉娥別再問傻柱要錢了;你說婁曉娥家裡也不缺錢,許大茂光去鄉下放電影就有不少好處了,實在用不上傻柱這點錢,是吧?”
見葉凡張口要說甚麼。
秦淮茹怕他拒絕,趕緊急切又溫和地說,“葉凡,你就去說說吧,咱們都是一個院的,大家對你很信任才來託付你的,你不會狠心拒絕吧?”
看著面前的葉凡,秦淮茹忽然想到當時夜半三更,婁曉娥去葉凡家裡,跟葉凡單獨說話的情形。
他們兩個人雖然沒甚麼,但秦淮茹卻本能地感覺到,與之相比,現在的葉凡對她似乎莫名地不喜。
因為現在的葉凡連看都不看她。
“葉凡葉凡,你師傅叫你!”
外面有人急乎乎跑過來找葉凡去見他師傅劉家福。
“好,這就去。”
葉凡急忙扒拉兩口菜,拿著饅頭,二話不說奔了出去,一點含糊都沒有。
秦淮茹連忙跟上兩步,在後面喊,“葉凡,我說的話你聽到沒有?”語氣中失望和不甘。
只可惜葉凡奔出去,連身影都沒留給她。
周圍人不由地發笑,“秦淮茹,這葉凡不會是第二個傻柱吧?不過我看他沒傻柱聽你話呢!”
秦淮茹臉上毫不在意,“你懂甚麼,葉凡這人實誠著呢,剛才我們還說到幫助傻柱,讓他不用再給婁曉娥的醫治傷錢了,你說許大茂每月賺的不少,婁曉娥家裡也不缺錢的,傻柱現在多困難,大家有事都幫襯著點,不是嗎?”
“可不是!”
廠裡有人說話,只不過語氣不太對勁兒,接著說了句,“依我看,有傻柱能幫襯到你秦淮茹就行了,葉凡可不像傻柱啊。”
不遠處馬華插話:“其實我師傅挺好一人兒,可惜,跟許大茂對上,贏了;跟葉凡對上,輸了;嘖嘖,但願我師傅不會一蹶不振吧。”
下班時,秦淮茹就跟三個大爺說了這事。
易中海沒意見,許大茂之前已經聽他一次勸說了,這次他再去說,應該沒有之前奏效,葉凡過去,可以。
至於劉海中,早就暗暗觀察著葉凡了,聽說這事立即就說道:“我跟葉凡去,淮茹啊,這事你別擔心,一定會辦成的。”
閻埠貴而是趕緊說了句,“我看這事也能很快辦成,不如辦成之後,咱們跟葉凡一塊喝酒吃頓飯,都鄰里鄰居的,也不要弄那麼僵。”
只不過,他說完這話,其他人都沒接話茬兒。
一大爺最近花銷不小,請不起飯了。
二大爺一心想當官,看到葉凡之後更有了希望,就算吃飯,也是他跟葉凡吃,有他三大爺甚麼事。
幾個人正說著話,院裡傳出動靜。
居然是葉凡回來了。
連忙開啟門,正好與經過的葉凡打了個照面。
只見葉凡單手拎了一張木椅,但比普通椅子更大。
“葉凡,在廠裡跟你說的事兒,別忘記了。”秦淮茹連忙囑咐他。
而葉凡連步伐都沒停,扭過頭朝這邊看,卻說出一句完全不搭邊兒的話:“三男一女,你們這組合……挺奇特的。”
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見了。
說完,葉凡拎著躺椅回去。
一大爺不自在,輕咳一聲,讓一大媽過來把晚飯盛上來。
二大爺劉海中有些莫名其妙,大餅臉很疑惑,“葉凡這是說的甚麼話?”
三大爺閻埠貴注意到了葉凡拎的那木頭椅子,“像是紅木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椅子,他從哪裡弄來的,我去看看。”
“我也去。”
當場二大爺三大爺都趕去後院。
“葉凡?”
剛趕進屋,就看到葉凡舒舒服服地半躺在椅子上,旁邊還放著一壺剛剛沏好的茶葉:“這不是躺椅嗎?”
三大爺立時認出來了。
二大爺說,“像躺椅,但又不太像。”
應該是經過改進了。
“葉凡,你從哪裡弄來的?”二大爺好奇,以為葉凡是從別處撿的。
只見這躺椅是用碩大又修長的五指托起,底下是一根細細的流線型底座,硬是彎曲到六十度角。
人躺上之後,顛顛晃晃,像是喝醉酒一樣。
感覺就挺舒袒的,但看那五指託,就讓人感覺很怪異。
兩位大爺哪見過這個,臉上都有點不太自然,就好像坐上去被一隻無形大手摸屁股一樣。
三大爺看不下去,直接不看,轉頭說,“葉凡,我們都來了,你怎麼也不站起來迎接?”
二大爺也覺得如此,“是啊,就算你不迎接,也得睜開眼看看我們吧。”
“兩位大爺,有甚麼事直接說吧,我很累,不招待了。”葉凡閉著眼睛說道。
眼下,他正在將意識探入空間,準備待會兒趁天黑去賣點家禽,順便完事之後去他師傅那裡,今天師傅把他叫過去,說是給他介紹物件。
葉凡覺得,這物件見不見倒在其次,主要是師傅給他費這份心,他記在心上。自開啟啟空間還沒去師傅那裡一趟,到時候提一隻雞過去,只不過二十斤的老母雞,希望別把師傅給嚇著。
三大爺臉上很不高興。
二大爺也有點不自然,他沒想到葉凡這麼狂,從來怎麼就沒看出來。
兩人直接坐下,提傻柱的事。
而這時,棒梗從外頭,一雙眼睛一直在死死盯著屋內。
他只看到葉凡在那躺椅上搖呀搖呀,那支撐的底座是一根薄薄的木板,好像下一刻就快要撐不住一樣。
“把它弄斷,摔死葉凡!”
棒梗狠狠咬牙,他一直在想治葉凡的法子,奶奶說了幹掉葉凡,他們家就有房子住了。
正在這時,葉凡睜開眼坐直身下逐客令,“這件事與我無關,兩位大爺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吧,我還有事。”
時間不早,把人請出去之後,葉凡換了身衣裳出門。
出門之前,他把門上了鎖。
這把躺椅是傅師傅費了些心血才做成的,他得提防院裡眾禽搞破壞。
葉凡直奔黑市。
棒梗這時偷偷冒出來,看到鎖上的門,氣得直跺腳,讓小當和槐花在後面跟蹤葉凡,回頭向他報信。
這邊棒梗砸鎖,砸了幾下,聲音太大,被院裡給看見,他只好放棄。
然後按小當和槐花的跟蹤路線,尾隨葉凡來到了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