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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獻祭式交易

2022-08-16 作者:酒焗蟹蟹

 何西・格林這幾天有些心神不寧。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相當暴躁。和往常一樣, 他去暗巷進了一批貨,並且將其分類後運往Nd60公園。

 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一批貨物中居然摻雜了法術印章持有者, 甚至還是極度罕見的空間系。

 她巧妙地躲過了檢查,不僅僅放跑了自己的另外一個貨物,甚至在她死之前, 身上的法術印章還被奪走了。

 能在何西眼皮下面大張旗鼓奪走法術印章的人屈指可數,何西開始逐一清算自己曾經得罪過的人,同時也開始暗暗注意四周發生的一系列意外狀況。

 比如說――亞瑟・格林的消失。

 他對自己的這個小侄子相當瞭解, 那孩子心思單純的很,同時也足夠怯懦, 他不可能會想要反抗自己, 如果他欺瞞了甚麼,恐怕也是甚麼都不敢說。

 所以當他看到亞瑟那副受到了極大驚恐的樣子, 也開始懷疑他和這件事是不是有甚麼關係。

 可是亞瑟又能做甚麼?如果他真的參與到了這件事當中,他也無法扮演任何角色。

 但是直覺也告訴何西, 這件事情必然和他的這個傻侄子有點關係。

 可當他真的找了精神系的心理醫生嘗試著套話時, 卻又套不出甚麼話來, 這也讓何西愈加詫異。

 難道說亞瑟真的只是在做噩夢?

 何西狐疑地看了亞瑟很久,最終還是沒再繼續追究下去。

 亞瑟・格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就算他真的發現了甚麼, 他又能做甚麼?

 沒有必要在意那些完全不值得在意的傢伙,與其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這個沒甚麼用的小侄子身上,不如多關心一下同為平面鏡的成員[淖爾]的下落。

 身為平面鏡的一員,淖爾的實力極為強大, 卻很少顯露出野心。大多數時候那個神秘的女人都是個不折不扣的樂子人, 平面鏡交代的任務能摸魚則摸魚, 以至於最開始何西對她的一切防守都成了笑話。

 可那樣對任何事都很隨性的女人,卻莫名對Nd60公園起了興趣。這也讓何西無比焦慮。

 到底有甚麼東西值得淖爾如此在意??甚至需要她親自出馬??

 何西的原則是如果有便宜那必然要佔,他篤定Nd60公園裡面絕對擁有著他不知道的價值,於是積極申請了Nd60公園的調查權,開始進行為期幾年的調查。

 Nd60前任掌管者,同時也是平面鏡的成員唐納德是一名兢兢業業的研究員。何西加入平面鏡的時間比較晚,他並不知道關於唐納德的一切資訊,但是也得知唐納德是一位相當強大的S級賞金獵人。

 關於唐納德的訊息,就算是平面鏡內部也沒能留下多少訊息。唯一可以得知的是唐納德加入平面鏡的時間比較早,大概是和淖爾同一時期加入平面鏡的。不過他為人低調,作為完全的實踐主義者,他也很少會留下有用的文書記錄。

 他並不瞭解唐納德,而唐納德生前關係最好的人是淖爾。

 於是所有事情都順理成章了。

 這一年的調查也不完全是一點成果都沒有,在經過了無數實驗品前去調查,他也終於摸清楚了這條路的規律,預備正式向著Nd60區進發。

 裝備完全,人員齊全。在淖爾出發後沒多久,何西也帶著他的團隊出發了。

 可是……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團隊裡早早就混入了其他的人,只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現。

 藏匿在人群之中的亞瑟小心翼翼地將兜帽拉了下來,他按照歐曼的指示將自己喬裝打扮了一番,同時混入了何西的隊伍裡。與此同時和他一起潛入的還要歐曼的部下――雖然說是部下,可歐曼似乎很信任他的樣子,並且保證對方會保護好他。

 那位紅髮的青年很快就消失在了空氣之中,亞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可歐曼告訴他對方會一起進入Nd60區,也讓他不要太擔心。

 “他會告訴你接下來做甚麼的。”歐曼溫和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安撫道。

 “歐曼先生要去哪裡?”亞瑟很不安地問道,“您還會回來嗎?”

 “我?我當然是晚一點再出發。”歐曼勾起唇角,

 “別擔心,難不成你覺得我會死嗎?”

 “不是……我只是……”

 我只是擔心你會丟下我。

 結果這種過於羞恥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亞瑟的嘴張了張,只覺得喉嚨一陣乾澀。

 他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人就是歐曼,他知道歐曼向來對一切都計算的很精準,他斷然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之中。

 可即便如此,在離開歐曼的時候他還是開始擔心,即便對方貼心地為自己安排了護衛也是如此。

 “多給我一些信任吧,亞瑟。”銀髮少年似乎看出了他在想甚麼,忍不住笑道:

 “我不會死的。畢竟我還有很重要的人要見啊。”

 雖然他大概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

 霍厄斯不見了。

 在得知這一結果後,吉兆的表情空白了整整三秒鐘,驚恐的情緒隨之湧出。

 他去了哪裡!?他被房間吞噬掉了麼??

 他不過是一時不注意!!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那麼緊張幹甚麼?”淖爾倒是不以為然,“那小子可沒那麼容易死。不如說你保護的實在是太嚴實了。這樣並不適合他的成長呢。”

 “你……”吉兆臉色一變。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擔心你們家殿下,畢竟他也是薩曼人最後的希望,啟明星般的未來――你們就喜歡玩那一套,我還不知道嗎?”

 淖爾冷笑道,

 “安心好了,如果他真的死了,那麼大螢幕上應該會出現他的訃告,目前為止我還沒看到他的,所以他肯定沒死。”

 淖爾這樣說著,同時也見到吉兆的面色稍加緩和,卻又更為惡劣地笑道:

 “當然,在Nd60公園裡,有時候說不定活著比死去更為痛苦呢。”

 “可是――”

 “好了,我可沒時間和你辯駁,你想要去找你的主人就去找,不想就跟我來。”淖爾傲慢地抬起下巴,

 “每一個房間過一段時間就會開始切換,但是它們的重點肯定是中樞。如果那小子確實有點本事,說不定我們會在中樞看到他。如果沒有,那麼說明他也確實沒有被你認可的價值,如此看來,你還不滿意嗎?”

 “你根本不懂。”吉兆攥緊了拳頭,面色陰沉無比。

 “是,我確實不懂。”淖爾突然逼近了吉兆。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染吉兆下意識地後退。

 女人凝視著青年的臉,那雙毫無高光的黑色瞳孔此時此刻卻極具壓迫感,而她臉上的表情也伴隨著她的話語愈加嘲諷,

 “我自小就是個感情寡淡的人,你和我談論感情方面,那我可以說我從未懂過。”

 “不過我確實對薩曼人一族很感興趣,那個小傢伙猜對了,我確實是薩曼人,也確實見過他。”

 “……”

 吉兆抿嘴,不再說話。

 他確實在意霍厄斯,但是眼前的女人看起來也並非是完全不在乎那個人。

 可她看起來卻比自己自信多了,彷彿篤定霍厄斯會從那個地方活下去。

 霍厄斯說他認識對方,難不成……淖爾真的是舊族的成員。

 吉兆安靜地盯著他,那雙樹立的耳朵依舊警惕地豎起,一副炸毛邊緣的模樣。

 “我跟你走。”可片刻之後,那對耳朵還是沮喪地耷拉了下去,

 “或許你是對的。”

 感情上他確實無法認同將霍厄斯一個丟在那裡的舉動,他想要回去,想要去找到他。可是理智告訴他――這裡的空間分割為無數個不同的狀態,倘若他逐一去尋找,就算將整個Nd60公園翻個底朝天,也未必能夠找到霍厄斯。

 如果霍厄斯在這裡,他必然會選擇篤定前進,而不是去找一個可能再也找不到的人。

 吉兆瞭解他,也知曉他的選擇。可正是因為這份瞭解,才使他愈加痛苦。

 “噗,你那是甚麼表情?好像我搶了你的女朋友。”淖爾笑地更開心了,

 “走了,再不走你就一個人在這裡發呆吧。往好處想,說不定你的主人正在中樞等著我們呢?”

 “那小子可沒你想的那麼柔弱,我說過,你太過於保護著他了。”

 “……但願如此。”

 吉兆的眸子垂下,那抹華麗的鎏金色似乎也黯淡了不少。

 對不起,霍厄斯。

 他還是……沒能保護好他。

 ・

 此時此刻的霍厄斯還不知道吉兆那邊甚麼情況,不過他這邊的情況倒是不算糟糕。

 吸飽了血的藤蔓看上去像是喝醉了酒,搖搖晃晃地想要貼貼。與此同時,霍厄斯的技能表也確實新增了別的法術印章。

 [A級法術印章:

 森羅永珍(級,自然系)

 ・能夠簡單操縱藤蔓進行攻擊和防禦。]

 介紹如此簡單,殺傷力卻比想象中大太多了。

 進行攻擊和防禦……要是被那麼粗的藤蔓攔腰來一下子,不死也得殘廢吧?

 霍厄斯翻來翻去,想了挺久,還是將三種法術印章融合在了一起。

 邏各斯之鎖,血刃,森羅永珍。

 三種不同的法術印章混合後,霍厄斯就獲得了一隻能透過吸血充能以及會對地方造成精神方面影響的藤蔓,相比起直接用血硬剛也方便了不少。

 那些乖巧的藤蔓很親暱地和他貼貼,原本有一面牆那麼高的藤蔓此時此刻卻像乖巧的小動物那般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用衣袖遮住,倒也不容易發現。

 那麼,接下來的路程又如何?

 霍厄斯推開了眼前的門,徑直從那間灰暗的房間裡走了出去,卻迎面來到了一間極為空曠的房間之中。

 這是一間教堂。

 空曠的環境並非會給人壓抑感,但是卻多了幾分空茫的恐慌感,這並不會讓人感到多舒服。

 “這裡是……”

 霍厄斯向著四周看了一眼,入目的便是一排極為整齊的棺材,玻璃制的棺材板上反射著淺金色的光,莫名鍍上了一層聖潔感。

 視線繼續向上,兩側的陽光透過長條狀的玻璃窗在地面上佈下光斑,可當他向著玻璃窗看去的時候,卻無法透過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場景。

 天花板上則繪製著相當華麗的宗教寓意的畫像,只是那些圖案過於詭譎,像是把一具屍體肢解開,血液宛若豆腐腦那般流淌一地。

 甚至――那些畫像是成真了一半,開始滴答滴答向下流淌著血。帶著腥味的血落下的那一刻,霍厄斯便下意識地用藤蔓遮擋住了那些滴落的血液,燒焦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之中。

 果然,這一切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眼睛,鼻子,嘴巴,手,肢體。

 與其說Nd60公園是一個怪異的集合體,不如說它更像是由人的身體組成的各個部分。

 霍厄斯避開了那些滴落的血液,他看到了在教堂盡頭的那扇雙開大門,上面繪製的怪異畫像也讓人莫名不舒服。

 “滴答,滴答,滴答。”

 血液似乎變得越來越多了,而頭頂上的那具屍體色澤也開始變得色澤怪異了起來,伴隨著血液如同雨一般下起,那些棺材也逐漸被腐蝕了表面,逐步開始潰爛。

 “咔嚓。”

 玻璃破碎的聲音自耳畔響起,黑髮少年盯著那一排被血液腐蝕掉的棺材蓋,以及逐漸坐起,只剩下軀體的[屍體]。

 “刷――”

 霍厄斯微微抬手,很快用藤蔓擋下了一波攻擊。他察覺到這些無頭的軀體力氣大的驚人,並且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穿著衣服。

 ……難道說,和那些冰雕一樣,這些人也是被困在教堂之中的人麼?

 霍厄斯多了些警惕,在沒有吉兆的幫助下,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能對抗這些人。

 被看首的人為甚麼還能活著??他們組成了Nd60公園的軀幹,卻被囚禁在這裡……

 霍厄斯莫名想到了柴薪。

 運轉Nd60公園的動力源到底是甚麼?

 這些誤入其中無辜之人,他們最終也會像誤入食袋的獵物,被那些不知從何而來的怪物吞噬殆盡,化為啟動的能源嗎?

 黑髮少年沉思著,卻全然不顧那些屍體的接近,陷入了沉思。

 所謂的Nd60公園本質上到底是甚麼?從吉兆的話來說,那位曾經的研究人員也是一位罕見的時間兼任空間系的操縱者,那麼以他的強大程度,恐怕就算是死也極為困難。

 他到底去了哪裡?還是說……他一直都在這裡?

 霍厄斯漫不經心地想著,他隨意地抬起手,那些藤蔓卻猛地將眼前的幾具屍體全部穿透。[森羅永珍]的力量程度遠高於血刃,更別說純精神系的邏各斯之鎖了。

 這些屍體倒是來的真好,可以讓他練手一下找找感覺。

 “轟!!''

 將那些屍體全部都猛丟出去後,藤蔓紛紛聚攏在了霍厄斯的身邊,雖然枝條上還殘餘著肉類的組織,但是這並不妨礙它們想要和霍厄斯貼貼。

 ……雖然但是 ,藤蔓居然會擁有一點意識的感覺也讓他很不舒服。雖然大多數時候霍厄斯更喜歡能夠被完全掌控的東西,但是事已至此也沒甚麼辦法。

 “別碰我,我不喜歡。”

 他淡漠地這麼一說,那些圍繞求貼貼的藤蔓便委屈巴巴地退了下去,這也讓霍厄斯多少有點好笑。

 但是他能夠確定了,起碼這個藤蔓的製造者,絕對不是甚麼簡單之人。

 不僅如此,他所去過的那些地方,每一個房間裡都充斥著法術印章的氣息。所以霍厄斯也多少有了種猜想――

 難道說,曾經的那位研究院,那位強大的S級賞金獵人,他就是Nd60公園本身?

 如果真是這樣,那位研究員很可能本身就不只是兩種法術印章了。他的身上很可能刻印了太多的法術印章,並且這些法術印章分別生成了不同的空間,而每一個房間也都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每一個迷失的人都會成為他的養分。

 那麼,他吸引無數的人來到這裡,到底是為了甚麼呢?

 “吱呀――”

 霍厄斯踩過了那道門檻,他察覺到四周的光線一下子黯淡了下來,而視野也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遍佈著星星的幽藍色天空蔓延著讓人莫名心安的氣息,抬眼望去,四周的景色卻讓人如此熟悉。

 鬱鬱蔥蔥的樹林從一側延伸到另一側,那條熟悉的石子小路宛若綿長的絲帶,一路流淌到路的盡頭。

 這正是他在舊實驗基地外看到的場景,和那股詭異感不同的是,這裡的場景卻讓他格外安心。

 霍厄斯一步步向內走去,他注意到了石子路盡頭的一棵樹――準確來說,那是一課又藤蔓纏繞而成的數,樹幹扭曲且粗壯,灰綠色的枝幹向上舒展開來,寬大的樹冠也隨之而散。

 讓霍厄斯注意的不僅僅是這棵樹,還有……被那棵樹纏繞在內的[人]、

 說是人,可實際上霍厄斯只看清楚了那張臉,他的大部分/身體都被囚禁在狹小的樹幹裡。在注意到霍厄斯走近後,那雙灰綠色的眸子才緩緩睜開,透露著淡淡的疲憊。

 “終於有人來了……嗯?已經有多久沒有人來到這裡了?''

 他居然開口說話了。

 霍厄斯操縱著藤蔓保護住了自己,他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依舊一言不發。

 察覺不到殺意和敵意,但是那種微妙的親近感讓他很不安。

 “別擔心,我早就察覺到你的接近了,薩曼人。”

 男人緩緩起身――他在起身的那一刻,那棵樹也逐漸發生了變化,那張臉逐漸逼近了霍厄斯,灰綠色的眸子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最後發出了一陣不明所以的笑聲。

 “長得倒是挺像的,不過也罷,起碼是認識的人。”

 “您是誰?”霍厄斯警惕地問道。

 “唐納德。”對方倒是很乾脆地回答了,

 “前研究院的主導者,造成這一切災禍的罪魁禍首。”

 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沮喪,不過更多的是惆悵。

 “你在放血馴服餵養那些藤蔓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因為那也是我的一部分……你知道這種行為是甚麼嗎?你切下了我的手和腳,然後馴養成了你的寵物。”唐納德怪異地看著他,

 “我承認這有些惡趣味,但是你確實這麼做了。”

 “挺好用的,我很喜歡。”霍厄斯直白道。

 反正他是不會還回去的。

 “算啦,給你也就給你了,我留著也沒甚麼用。”唐納德意外的很寬和,

 “能來到這個地方的人也不多,況且我也在一日日逐漸枯萎……只可惜,這裡的一切,包括我的研究成果都要消失殆盡了。”

 “沒有其他人來到這裡嗎?”霍厄斯想起了吉兆。

 “沒有,你是第一個。”唐納德淡淡道。

 “我的朋友說他來到過中樞,並且找到了出去的方法。”霍厄斯道。

 “那是中樞,我這裡可不是。”唐納德聳聳肩,

 “中樞相當於人的大腦,而我這裡是人的心臟――都很重要,但是是在不同領域的重要程度就是了。”

 看來他來錯地方了。霍厄斯想著。

 雖然問題也不是很大,可霍厄斯眼下還是想先去中樞看看,恐怕吉兆他們都已經來到中樞了,甚至已經在等著他了。

 “我想去中樞。”霍厄斯誠懇道,“可以放我離開嗎?”

 “離開?你在開甚麼玩笑。”唐納德收斂了笑容,

 “來到這裡的人是永遠無法離開的,我為了保護自己,將自己永久性鎖死在這裡了。有人要是能進來,就永遠無法離開。”

 “你之所以能夠來到這裡,是因為吸收了我藤蔓的力量,我的手足變成了你的一部分,我們從本質上來說已經是一體了。”

 “這聽上去有點噁心。”霍厄斯皺了下眉頭。

 “你開始不安了。”唐納德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情緒,話鋒卻突然一轉:

 “當然,如果你不顧一切代價想要離開,我想還是有辦法的。”

 “甚麼辦法?”霍厄斯的眸子閃爍了一下。

 唐納德支起了身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卻是說不出的怪異。

 “如果你願意完全吞噬掉我,讓我成為你的一部分,那麼你自然可以離開。”

 “當然,這也不是完全沒有代價的。這份力量會成對你而言極為強大的武器,但附著久了,它就會開始吸收你的生命,磨損你的身體,最終奪走你的一切,讓你徹底被它所掌控。”

 “怎麼樣?在聽完了這樣的條件後,你還要進行交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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