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貴妃也意識到了甚麼，連忙將李長壽放開，確認了李長壽沒被震傷，這才鬆了口氣。
“壽兒，都是本宮剛剛沒提前收住，幸好你沒事，否則本宮……”
曹公公不在，所有認識貴妃，平日裡跟隨在貴妃身邊的人都不在。
否則，定要眼珠子都從眼眶中瞪出來，這還是他們往日熟悉的那個大乾寵妃周慧兒嗎？
是滿朝文武，那些自詡清流的大臣眼裡禍亂朝綱的妖妃嗎？
是當年那個為了爭寵陷害皇后和其他嬪妃，能毫不猶豫親手掐死自己孩兒的蛇蠍毒婦嗎？
“母妃，兒臣真的沒事，反而母妃您……”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擔心他，李長壽感覺貴妃上上下下將他摸了一遍確定沒事，這才放開了手。
讓他都忍不住感慨，這系統果然不騙人，關係改善到這個地步，拋開原主記憶中那些事情，真的很難讓人相信貴妃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本宮？”
貴妃聞言一愣，接著這才發現剛剛服下靈丹突破後，卻是有些不雅。
而李長壽也是早有準備，連忙起身將剛剛準備的替換衣裳撿起，披在了貴妃身上。
寢宮內隨著剛剛貴妃氣息爆發，一片凌亂，貴妃也是拉著李長壽回去，稍微整理了一番後這才笑著流露出喜悅之色。
“這次多虧了壽兒，讓本宮多年來一直無法養好的舊傷徹底治癒，還是壽兒對本宮好，時時刻刻都想著本宮。”
貴妃現在的氣色的確看上去好了不少，原本就絕色傾城風華絕代，如今更是隱隱看上去又平添了幾分俏麗和青春，看上去像是年輕了幾歲。
甚至還在李長壽麵前原地轉了個圈，彰顯了一下身段，“壽兒來看看，本宮是不是和以前有甚麼不一樣了？”
“母妃天生麗質，國色天香，一直都是我大乾皇朝的第一美人，現在比以前更美了，父皇見了肯定歡喜的很！”
李長壽連連誇讚，一分假九分真，如今的貴妃的確魅力更上一層樓。
身上隱隱還有著不一樣的神采，容貌上更是年輕了幾歲，此刻就算有人告訴他，貴妃不過雙十年華他都會相信。
然而真正的改變，還是貴妃實力上的提升。
“天品大宗師！沒想到區區兩個大還丹，能產生那麼大的作用？”
李長壽想到自己，一開始吃了八顆大還丹，才堪堪升到九品巔峰。
現在再看看眼前俏麗動人的貴妃，又想到了自己府上痴情不已的林洛兮，當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還好，他有系統。
“貧嘴~你這小嘴是不是抹蜜了，今天怎麼那麼甜？”
貴妃噗嗤一聲掩嘴輕笑，眸子宛如一汪秋水狠狠白了一眼，接著又自哀自怨起來，“知道你在哄本宮，平日裡沒少將兮兒那丫頭哄的團團轉吧？”
“哪有！兒臣說的句句屬實，都是肺腑之言，母妃怎麼就不相信兒臣呢？”
他還真沒說謊，當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從貴妃身上佔了那麼多便宜，說幾句好話也算回饋了。
做人，也要懂得有恩必報不是嗎？
“好好好，本宮信你便是，就你這張嘴真不知道以後有多少姑娘家，會被你騙你的忘乎所以，傻傻的被你騙走了身心，唉……”
貴妃臉上笑容迷人，又突然間輕嘆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甚麼連忙轉移話題。
“去看望過你父皇了嗎？”
談到正事，李長壽也不閒著，直接點頭道：“兒臣今日入宮去看望過父皇了。”
“你父皇怎麼說？”
貴妃上前拉著李長壽就挨著坐下，然後頗為好奇的問起，再一次變回了那個城府心機頗深的模樣，彷彿剛剛那溫柔慈愛的樣子只不過是幻覺。
李長壽也沒怎麼隱瞞，就將與乾明帝見面的過程簡單的說了一番。
然而當貴妃一聽，李長壽居然拒絕了接管禁軍，頓時柳眉微蹙流露出不解神色，“壽兒，你這是要氣死本宮嗎？！”
好在兩人關係不同於李長壽剛穿越時，否則就這件事，貴妃分分鐘立刻翻臉。
現在雖然有氣，可也僅僅只是溫柔的叱責，聽上去並沒有太過於嚴厲。
“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拒絕？那可是你父皇親自下旨！”
“母妃息怒，兒臣其實是有其他考慮，沒有提前和母妃商量是兒臣的不是。”
美人發怒我見猶憐，別說氣場，語氣都沒怎麼強硬。
李長壽連忙耐心解釋起來，“兒臣這次沒答應，其實也是考慮到父皇如今的心情。”
“怎麼說？”
貴妃蹙眉不解。
“母妃您想，父皇剛經歷了禁軍統領蕭龐謀反，現在必定心有餘悸還有了膈應，而且母妃難道忘了當年之事？”
當年？
貴妃立刻反應過來，李長壽見她明白，這才笑著說道：“父皇當年就是在成為禁軍統領後，才有了後來逆風翻盤登基為帝，若是兒臣現在就欣喜若狂的答應成為禁軍統領，倘若母妃您是父皇，心中作何感想？”
那還用問？貴妃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乾明帝心中定然會如鯁在喉，哪怕表面不說還是他親自下旨冊封，但背後怎麼想就不一定了。
瞭解真相後，貴妃這才嫣然一笑，“倒是本宮沒想的那麼深遠，壽兒你這次做的不錯。”
“是母妃從小教導，兒臣才能夠如此出色。”
商業互吹嘛，誰還不會了？
“只是可惜了這次機會。”
顯然貴妃還是有些不捨，禁軍統領啊，手握十萬兵馬，雖然只是區區三品官可在京城就算是六部尚書見了，都要客客氣氣。
李長壽忙安慰起來，“母妃放心，兒臣以後定然不會讓您失望，只是如今這朝堂上大部分的大臣都念著先皇后的仁義，也都支援太子，我們不如暫且避其鋒芒暗中看準時機，以後總會有機會的。”
“希望像你說的那樣。”貴妃嗔怪了一聲，還是有些放不下。
李長壽笑道：“其實兒臣觀父皇如今已經對太子逐漸失望，只是礙於長幼有序還有朝中群臣的意見，才會遲遲不廢太子，而這次太子救駕來遲已經讓父皇心生不滿，若是這次讓太子接管了禁軍……”
後面的話他知道不用細說，貴妃冰雪聰明何愁猜不出來？
果不其然，貴妃聞言柳眉微微一動，“壽兒這招倒是好計謀，以陛下的性子，本就對群臣這些年的言語不滿，太子若是掌管了禁軍反而會讓陛下對他更加疏遠。”
一番勸說解釋，總算是讓貴妃娘娘接受了這個結果。
只不過，仍有問題。
貴妃纖纖玉手猛地一把揪住了李長壽的一隻耳朵，然後故作生怒的問道：“你謝絕禁軍統領本宮就不計較了，但壽兒你老實交代，為何要冒著被你父皇責怪的風險將那個方氏保下來？”
這事也要斤斤計較？
李長壽一陣無語，他不都解釋過了嗎？
“唉，母妃輕點，輕點！疼！”
“疼死你拉倒！”
貴妃輕哼，但還是鬆開了手，只是俏臉泛寒等著李長壽解釋原因。
“兒臣這麼做不也是想要替父皇解憂，暗中從地方世家大族入手，慢慢調查那甚麼魔門和仙門嗎？”
還是告訴乾明帝的那套說辭，也不算他說謊，只不過藝術加工了一部分。
聽到解釋，貴妃並未如同剛剛那般理解和消氣，反倒是臉色愈發不悅挑眉冷笑了起來。
“哦？你覺得本宮該不該相信？”
“兒臣句句屬實，絕無妄言！”
保證嘛誰不會，前世上學那會兒跟老師保證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難道不是看上了方氏？”
李長壽：“……”
女人的直覺到底算不算一種因果律武器？
貴妃突然間因為這事盯著不放，他本以為是為了魔門那邊的秘密，誰想到……
“母妃您誤會了，兒臣與那方氏清清白白，甚麼事情都沒有啊！”
他真沒說謊，壽親王從未與方柔有過任何特殊關係，老天爺作證啊！
見李長壽態度如此堅決，而且還一臉被冤枉之後委屈不已，貴妃半信半疑的又問了一聲，“當真不是看上了方氏？”
“母妃不是想管你私事，你要是看上哪家女子，只要身家清白出身名門，想要納側妃也不是不行，但這個方氏畢竟比你年長許多，又嫁過人生過孩子，又是罪臣女眷，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也會落人口實被朝中那些言官們盯上。”
貴妃苦口婆心，也不再態度強硬，反而輕嘆一聲，“當然若是你真的喜歡，母妃也不阻你，只是不能被人知道，在京城找一處宅子當做外室養著就成。”
李長壽真懷疑貴妃是不是開了掛，還是真有第六感？
連他特意準備了一處宅子，將方柔安置在其中都能想到？
“母妃，您誤會兒臣了，等此次謀反一案結案，兒臣就會去江南一趟，而這個方柔就是兒臣前往江南的敲門磚。”
李長壽微微透露了一些自己的計劃，貴妃這才最終相信下來，“那本宮就放心了。”
“你父皇，對那兩個江湖門派仍舊要調查下去？”
“母妃也知道父皇的脾氣，此事若無一個令人滿意的結果，父皇那邊大概是不會罷休。”
皇帝老兒的脾氣性格，貴妃自然清楚，聞言也沒再多說甚麼，看上去彷彿對這件事就只是隨口一問，然而李長壽知道此刻貴妃內心肯定在琢磨衡量，如何才能解決這件事。
魔門，始終隱藏在暗中。
一直以來並未遭受到皇帝老兒的警惕和猜忌，現在卻遇上了麻煩。
在陪著貴妃說了一會兒家常後，李長壽這才找到藉口告退。
離宮的時辰，比起他入宮時已經幾個時辰過去。
“殿下，是去皇城司還是回府？”
“回府吧。”
皇城司那邊有顧凡盯著，其實用不著他太擔心。
被抓進皇城司的那些大臣，他早就交代過，清流一派稍微審問一番，只要沒甚麼問題就直接放人，若是有問題再留給他來處置。
上了馬車，閉目養神的同時，開啟了系統介面。
“這張【陸地神仙體驗卡】這麼浪費，總覺得很可惜，系統，有沒有七個月無理由退貨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