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顧家，望著迎上前來的曼妙倩影，不知道是不是今日在蕭府那邊說話說多了，有些口乾舌燥。
“娘，殿下今日正好有空，特意來替您診斷看病。”
自從上次之後，顧凡對李長壽的醫術就信了八九分。
關鍵他的確看出自己母親氣色好轉，好奇歸好奇，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問。
尤其是牽扯到獨門秘法，他也知道其中的規矩。
所以只求自己母親能夠康復，其他的他不在乎。
“夫人不會怪我不請自來，打擾你清修了吧？”
李長壽笑著打了招呼，眼神與顧曉雅四目相對，隱隱雙方都感覺到一絲異樣，好在顧凡並未注意到，而是忙著去準備茶水。
“殿下言重了，您能光臨寒舍，妾身怎麼可能會不歡迎。”
顧曉雅連忙壓下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隨後就說道：“凡兒，家中沒甚麼菜，你去市集上買一些好菜回來，不能怠慢了殿下。”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李長壽再次來訪肯定不是簡單看望那麼簡單。
所以立刻找了個理由將自己兒子支開。
顧凡不疑有他，聞言點頭道：“好，我去去就回。”
“不用趕時間，正好我也抽空替令堂好好看看，今日看著令堂氣色比上次好了不少，看來上次的方法的確有效。”
李長壽笑著朝顧曉雅眨了眨眼，自然是背對著顧凡，後者根本不可能想到自己母親和李長壽有貓膩。
所以就感激不盡，“有勞殿下了，此恩此情卑職沒齒難忘。”
“凡兒，去雲雀樓買點酒菜，殿下肯定吃不慣粗茶淡飯。”
顧曉雅強忍著異樣，故作鎮定的找了個藉口，至於那雲雀樓可是京城有名的酒樓，生意興隆常年滿座。
這一去一回，沒個把時辰絕對回不來。
“孩兒知道。”
顧凡領命出去，他不會多想，只會覺得李長壽平易近人，雖然也有野心可至少如今能醫治他母親，這就足夠了。
將不相干的人支開，李長壽在系統地圖上確認了顧凡遠去，這才上前一把將顧曉雅摟入懷中，後者俏臉泛寒連忙掙開，同時輕聲警告：“別，別亂來，萬一被凡兒看見……”
“放心，他一個來回至少一個時辰左右，今日我來是為了繼上次後再次給你調理身子。”
說完不容分說直接將顧曉雅嬌柔的身子一把抱起，推門就進入屋內。
“先關門……”
病痛折磨非常人能夠忍受，何況還不是普通病痛。
身為曾經的天之驕女，這些年的折磨早已經磨滅了那份驕傲，哪怕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可以，但卻動搖起來。
她身上的陳年舊傷，天底下或許真的只有李長壽才能幫忙。
……
【叮！顧曉雅心思出現重大變化，獎勵系統點】
【叮！宿主再次趁人之危，獎勵3000系統點】
聽著耳邊系統熟悉的提示，李長壽稍微喘了口氣，替人療傷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今日他又花了1000系統點兌換了一滴【冰晶玉髓】，然後加上一顆價值500系統點的【養元丹】，此刻望著眼前柔媚婦人紅潤的臉色，倒也物超所值。
“如何，你現在體內經脈已經修復了七八成，丹田也應該沒那麼幹枯。”
前後兩次，花了他3000系統點，可不是小數目。
當然得到的回報也不低，這筆買賣很划算。
“妾身多謝殿下。”
顧曉雅也是有些驚喜，上次就好轉了不少，幾日來她能夠感覺到身子骨的變化。
雖說過程有些難以啟齒，可終究還是抵擋不住。
今日又是如此，她微微調息了片刻，眸子露出驚喜光澤。
“只是口頭謝？”
李長壽似笑非笑，他都覺得自己是個無恥之徒，但無恥之徒太香了，所以還是繼續當下去吧。
這話已經足夠直白，顧曉雅如何會聽不出背後弦外之音？
頓時俏臉緋紅，想要擺出長輩的架子呵斥，可對上李長壽的目光瞬間心慌意亂，腦海中就浮現出先後兩次李長壽替她療傷的場面。
這還讓她怎麼繼續擺出長輩的架勢？
“殿下，妾身蒲柳之姿，又年近四十……”
身為女人能讓李長壽這般年輕小生痴迷，的確值得自傲，然而顧曉雅還是不敢跨過那條線，同時她的身份，曾經又是魔門出身……
更關鍵的，她與貴妃相識，如何能夠敞開心扉？
“夫人這話是何意？難道我有提甚麼過分要求嗎？”
李長壽聞言笑了，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剛剛做了甚麼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現在已經不滿足於淺嘗輒止。
望著顧曉雅那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的傾城容顏，到如今他都沒想明白，顧曉雅當年怎麼就會被人拋棄？
這不合理啊。
“殿下這又是何苦，天下女子多的是，不少妾身一人……”
拒絕都拒絕的如此溫婉，真的是毫無半點氣勢，如何能嚇退李長壽這個無恥之徒？
可惜啊，時間過的很快。
外面已經傳來了動靜，顯然是顧凡已經外出買了酒菜回來。
“娘，孩兒回來了。”
一聽到顧凡聲音傳來，李長壽笑了笑也沒再強求，畢竟今日並非最好的機會。
顧曉雅則是長舒了口氣，她剛剛其實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內心掙扎想著如果李長壽真的態度強硬，他該如何是好？
“顧副使回來了，我們出去吧。”
李長壽主動起身，只不過路過顧曉雅身前時，湊到她耳畔說道：“希望夫人好好考慮一下，你也想顧副使有一番事業，平步青雲不是嗎？”
威脅？
不不不，他這是提個醒，算是一個好心的建議。
至於顧曉雅會怎麼想，他透過系統其實就已經能一清二楚。
兩人的關係已經達到了89臨界值，所以他才敢如此過分，畢竟女人的嘴巴或許會騙人，但系統不騙人啊。
屋外，顧凡果然已經買了酒菜回來。
他壓根不會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引狼入室，畢竟很難有人會覺得堂堂皇子會如此無恥，顧凡雖然知道自己母親容貌不俗，可終究還是想象不到那個深度。
“娘，您氣色好了許多。”
望著兩人出來，顧凡連忙迎上來，面露驚喜，同時朝著李長壽抱拳，“殿下三番兩次出手替卑職母親治病，卑職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報答。”
他並不喜朝堂紛爭，之前跟隨李長壽也只是想要藉此，替自己母親治病。
此刻這番話，其實已經算是有了決定，“卑職今後願為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現在謝我還太早，令堂的病根深蒂固，也非短短一次兩次能夠根除，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是先替令堂調理身體，然後才是想辦法根除病症。”
李長壽搖頭笑著解釋，收服顧凡固然不錯，當然他現在可是愈發的貪心起來。
一想到這裡，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沒資格唾罵乾明帝。
他自己，何嘗又不是？
“不管如何，殿下大恩大德，卑職沒齒難忘！”
顧凡為人絕不會忘恩負義，這也是李長壽看重他的地方。
見他如此，李長壽意有所指的朝著身旁顧曉雅望去，然後笑道：“其實令堂已經謝過了，至於能否徹底治好，我能想辦法，但也需要令堂到時候願意配合。”
一語雙關，顧凡沒聽懂，但顧曉雅聽懂了。
酒足飯飽其樂融融，李長壽絲毫沒有皇子親王的架子，放得下身段。
外人見了真以為是一家人，彷彿家宴一般。
……
“殿下，卑職之前還有一些遲疑，但此刻已經醒悟，蕭府一案事關重大，不能因為卑職個人原因讓殿下難做。”
顧凡當著自己母親的面，深吸了口氣抱拳恭恭敬敬說道。
李長壽倒是沒想到他能那麼快放下，聞言也沒多說甚麼，倒是一旁顧曉雅露出奇怪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你回皇城司繼續深入調查，不要放過一絲線索，孤此刻就入宮。”
他本想給顧凡一天時間，既然他能想明白那就再好不過。
離開前微微看了一眼顧曉雅，後者神色微微閃爍，那眸子深處的異樣自然被他捕捉到。
等李長壽剛走，顧凡就低下頭彷彿做錯了事的孩子那般。
“娘，對不起……”
“你去了蕭府？”
“是，但孩兒是因為公事，與殿下……”
顧凡簡單的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雖說違反了皇城司的規矩，可剛剛他當面提及，李長壽也沒阻攔，所以明白這件事他可以說。
得知事情真相，顧曉雅反而苦笑著搖頭，“為娘不是早就與你說，與蕭府並沒有任何瓜葛，當年之事也不怪他，你也不需要有甚麼心理負擔。”
“娘不恨他？”
顧凡這些年始終不解，以前他以為自己母親是為了他，可如今他隱隱發現好像自己母親當真不恨蕭府那個人？
可為何？
明明當年新婚燕爾第二日，就將他母親拋棄，換做誰都會怨恨，如何能放下？
“不恨。”
顧曉雅喃喃自語，眼前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那個夜晚，彷彿又看到了那個神秘無比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直到今日她都不知道對方的長相……
那是她二十多年來無法放下的心結，腦海中都是那張看不清楚容貌的臉龐，只不過這幾日多了另外一張臉龐，讓她思緒有些亂……
顧凡不明白，但既然自己母親放下，那他也就沒有甚麼顧慮了。
畢竟，真要是欺君謀逆，那就是砍頭死罪！
……
皇宮，李長壽一路暢通無阻。
其他皇子不能做的，他能做。
其他皇子不能去的地方，他能去。
就連太子都不得隨意進宮，而他可以！
“皇城司使這個身份，倒是好用的很。”
一路來到貴妃寢宮，李長壽朝著那些宮女太監招了招手，“母妃在裡面？”
“回殿下，娘娘今日身子不適，還在休息。”
身子不適？
當他三歲小兒呢？
李長壽心中冷笑，但表面卻不動聲色，畢竟貴妃隱藏了那麼多年，誰也沒想到看似嬌柔的貴妃娘娘，私底下居然會是魔門的高手。
“那……”
“是壽兒嗎？”
正當他猶豫是否進去，裡面卻傳來了貴妃溫柔的話語。
“是兒臣。”
李長壽屏退左右，進入寢宮內，果然看到貴妃正躺在床榻上休息，看上去氣色不算很差但又有些病弱的模樣，我見猶憐。
奈何他可不是乾明帝那個老匹夫，會被貴妃這種演技騙到。
裝作擔憂緊張，連忙上前請安，“母妃是身子不適嗎？有沒有喊御醫來看看？”
說著就要讓人將御醫喊來，但還沒出口就被貴妃伸手拉住，“壽兒陪本宮說說話，只是這幾日沒睡好，用不著御醫。”
“兒臣上次給母妃的靈丹，難道沒效果？奇怪，那靈丹應該有效才對啊？”
李長壽故意露出苦惱和奇怪表情，同時注意到貴妃眸子深處劃過一抹尷尬，心中冷笑。
“壽兒上次給的靈丹，被本宮不小心弄丟了。”
貴妃如今還惦記著，也後悔當初自己疑心病太重。
李長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聞言恍然大悟，他知道貴妃已經透過林洛兮，透過皇城司眼線，知道他身上靈丹不止一顆。
聞言立刻從懷中拿出，“原來是這樣，兒臣還以為那靈丹失效了，正好兒臣這邊還有！”
李長壽觀察著貴妃的反應，他拿出手的仍舊是大還丹！
這東西在系統商店老便宜了，如今的他完全可以論斤批發。
貴妃看著眼前的丹藥，下意識的又要起疑，可緊接著發現李長壽正用孝順的眼神望著她……
“還是壽兒你孝順。”
上次錯過，這次可不能錯過，貴妃壓下心中猜疑微微張開櫻唇將丹藥嚥了下去。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