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統花了1000點數兌換了一滴【冰晶玉髓】，如此血本李長壽肯定要賺回來。
顧曉雅也是半信半疑，她不是尋常民女，出身於魔門曾經也是見多識廣。
她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豈是尋常藥石能夠緩解？
所以多多少少，還是產生了一絲好奇。
“是甚麼？”
魔門在外界名聲不好，可事實上魔門之中卻是百花齊放，各種能人異士不在少數。
其中也不乏醫術高超的絕代名醫。
然而即便是那些人，都不可能治好她的陳年舊傷。
“夫人可聽聞‘冰晶玉髓’？”
李長壽嘴角含笑上前，然後牽起顧曉雅的纖纖玉手，後者下意識的要掙脫卻被李長壽牢牢抓住不放，望著後者羞怒的目光解釋起來。
“冰晶玉髓？”
其實李長壽就只是隨口一提，系統出品的東西很多鬼才知道現實中有沒有，可沒想到顧曉雅一聽甚至忘了嗔怒李長壽輕薄自己，反而是發出一聲驚呼。
顯然，聽說過！
“你有冰晶玉髓？”
“看來夫人見多識廣，那就好辦了。”
李長壽笑著點頭，顧曉雅露出懷疑神色，不禁搖頭起來，“這，不可能，冰晶玉髓只是傳說中有過記載，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真正見過，即便傳聞中‘冰晶玉髓’有洗髓伐筋奪天地造化之功，可終究不曾真正出現過！”
出現過才奇怪，這可是他從系統商店裡兌換的！
一千點數呢！
才兌換一滴！
相當於現實中一百萬貫錢財，換一滴【冰晶玉髓】，那是甚麼概念？
大乾朝如今雖然私底下問題不斷，可表面上勉強維持著一個盛世繁華，加上近幾年都是豐收，所以每年也有個幾百萬貫的稅收。
相當於拿小半年整個朝廷的稅收，換一滴【冰晶玉髓】！
“那正巧，我身上就有。”
李長壽已經將【冰晶玉髓】取出，卻沒有直接給顧曉雅服用，而是直接含在了嘴裡！
接著在顧曉雅毫無準備下，直接一口親了下去。
因為事發突然，李長壽是趁著後者失神和分心之際，加上稍微用了一些強力手段，所以很容易就讓他透過這種方式，將【冰晶玉髓】餵給了對方。
畢竟價值一千點數才一滴的天材地寶，肯定要慎重又慎重的對待，絕不能因為不小心而浪費了。
半盞茶時間。
屋內的氣氛都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四目相對，李長壽沒有放開，顧曉雅終於反應過來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
直到李長壽感覺呼吸不暢，這才終於放開了手。
長吸了口氣，替人治病還真的是一項體力活，不容易啊。
“你！”
受人輕薄，任何女子都要勃然大怒，顧曉雅驚怒交加可還未來得及叱責，卻被李長壽一句話堵了回去。
“顧副使就在門外，夫人覺得呢？”
就這句話，顧曉雅硬生生的只能將羞怒壓下，這麼多年，居然被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郎給輕薄了！
關鍵對方還是自己兒子在皇城司的頂頭上司！
更是那個人的兒子！
“你怎可對妾身做這種事！”
“夫人誤會了，我剛剛是為你調理身子，並非有其他想法，夫人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長壽嘆了口氣，顧曉雅都氣極而笑，那是為她好？
是為她治病？
天底下有人治病需要口對口？關鍵還擠開了她的貝齒……
“不然呢，夫人現在應該感覺到了吧？”
事實勝於雄辯，李長壽不需要解釋太多，哪怕他就是故意又如何，能拿他怎麼辦？
果然，顧曉雅剛要嗤之以鼻痛罵無恥，可隨後俏臉神色一變，居然下意識的發出了一聲輕哼，隨後面色愈發的微妙古怪。
她本身就是習武出身，當年武功更是不俗，只不過傷了經脈和丹田，現在她只感覺一股熱流途徑她全身經脈就像是瓊漿玉露正在修復著她的奇經八脈！
連魔門醫術最高的人，都束手無策，如今卻讓她看到了希望！
“這是……”
顧曉雅沒想到救人是真，那種變化不可能讓她忽略，一寸一寸修復著體內的奇經八脈，讓她嬌軀都微微顫抖，原本異常蒼白的面色多了一絲紅霞。
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一盞茶時間，李長壽始終微笑坐在那邊看著。
最終伴隨著一聲宛如鶯啼般的聲音從顧曉雅口中傳出，讓屋內的氣氛剎那間變得微妙起來。
“夫人現在應該相信我了吧？”
李長壽微笑著問道，而顧曉雅俏臉泛著紅霞，剛剛發出的聲音讓她難以見人，好在連忙咬住櫻唇這才沒有導致讓屋外的人聽到。
只是……
“剛剛那真的是……冰晶玉髓？”
“是啊，天底下，只有我才有。”
李長壽模稜兩可的回答，讓顧曉雅又羞又氣，但她終究不是常人，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面色也變得正常起來。
“不過以夫人的陳年舊傷，僅僅勉強修復奇經八脈還遠遠不夠，若是我剛剛診斷沒錯，夫人的丹田也幾近破碎，光有‘冰晶玉髓’還不足以治癒，需要以其他天材地寶來調養和改善。”
李長壽將系統給出的療傷過程簡單的說了一番，“只有等夫人身體調理得當，然後再以我獨門手段，大概能有八九成的機會，將夫人的陳年舊傷徹底治癒。”
“甚至，讓夫人重返巔峰，恢復當年的絕世風采也不是不可能。”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李長壽一番忽悠人的說辭，誰能分辨的清裡面的真假？
又有【冰晶玉髓】這玉珠在前，曉是顧曉雅也算老江湖，一時間也信了七八分。
只是一想到李長壽有意暗示的【冰晶玉髓】，俏臉又不禁劃過一絲紅霞。
“你，還有其他天材地寶？”
魔門已經存在無數年，底蘊何等深厚，各種寶物甚至奇花異草自然也有，可傳說中的天材地寶可遇而不可求，顧曉雅現在被引出了好奇心。
這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出來，那當真是天雷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自然！否則我為何會說有八九成把握，能治癒夫人陳年舊傷？”
李長壽嘴角上揚，然後還是將【養元丹】提前塞入自己嘴裡，有了上次的經歷，顧曉雅這次僅僅略微掙扎就順其自然，所謂有一就有二，有些事一旦看開了也就沒那麼多顧慮……
咕嚕！
丹藥入口，只不過又花了不少時間。
李長壽最終心滿意足的放開，坐了回去。
“剛剛，那是丹藥？”
“夫人見多識廣，的確是丹藥。”
一聽是丹藥，顧曉雅氣啊，她還以為和第一次的【冰晶玉髓】一樣，是某人口中……
現在回想起來才知道被李長壽算計，白白被佔了便宜。
可事已至此，她還能如何？
好在沒有其他人看到，而且她一想到自己都年近四十，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突然間感覺好像也不是那麼吃虧。
有了第一次療傷經歷，這次反而順利許多。
一番療傷後，顧曉雅氣色又紅潤了幾分，她能感覺到原本乾枯幾近破碎的丹田，正在被修復，只可惜與剛剛奇經八脈一樣，想要恢復如初卻沒那麼容易。
眼下，只不過是有了一個好的開始，她現在的情況就算不能痊癒，卻可以多拖一些日子，也能有希望等到顧凡娶妻生子成家立業的那一天了
“妾身，多謝殿下。”
“自家人，無須客氣。”李長壽笑容滿面。
顧曉雅：“……”
與此同時，李長壽也發現剛剛那會兒，系統可是接連彈出了一連串的提示。
都是他忙著給顧曉雅治病時引起，總共給了8000系統點的獎勵。
倒也算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然後再檢視了下系統，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上漲到70以上，算是一個好的開始。
……
“娘，你氣色好多了！”
被人趕到屋外等了大半個時辰，顧凡好不容易聽到自己母親呼喚，進門一看立刻喜形於色！
他怎麼看不出自己母親身上的變化？
臉色紅潤了幾分，原本病懨懨的樣子也改善了許多，多年來眉宇間的憂色都化解了些。
只是他總覺得自己母親的模樣，有些難以形容，可又說不上來。
“凡兒，多虧了殿下出手，為娘感覺好多了。”
顧曉雅輕聲說道，面色溫柔如水，只是心中略有些心虛，有些事情不能讓自己兒子知曉，所以只能瞞過去。
“卑職，多謝殿下出手相救，他日有任何差遣，卑職都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顧凡不是傻子，李長壽這等身份地位，憑甚麼幫他？
還不是想要拉攏讓他為其賣命？
他固然不喜歡捲入朝堂紛爭，可同樣又知恩圖報，如此人情他思來想去，唯有從此為李長壽效命才能還清。
“顧副使請起。”
李長壽伸手虛託，直接將顧凡從地上提起，稍微顯露一手足以震懾顧氏母子二人。
顧凡早就知道李長壽武功深不可測，但顧曉雅並不知曉，剛剛兩人之間的交流，雖有些懷疑可並不肯定。
現在一看，那是何等震撼？
“他的武功竟如此恐怖？”顧曉雅芳心微微一顫，哪怕當年她並未受傷時，也遠遠做不到這個地步。
“殿下，此恩此情，卑職沒齒難忘！”
顧凡仍舊要單膝跪地，這次李長壽沒有繼續阻攔，反而是點頭：“也罷，不過以後私底下不用如此拘束，你我可以當做朋友，甚至當做一家人相處也可以。”
前面說著還正常，後面一句顧凡微微有些不解，而顧曉雅這時俏臉劃過一絲紅霞，連忙出聲打斷，“凡兒，時辰不早了，為娘去後廚做些吃的，你招待殿下，切不可怠慢。”
“是，孩兒知道。”
顧凡點頭，現在的他感覺十多年來前所未有的輕鬆，從小就知道自己母親多病，身子骨不好。
成年後也略微瞧出一些端倪，奈何他就算武學天賦再高，終究還是力所不及。
不得不說顧曉雅的手藝，是真的不俗。
李長壽就厚著臉皮留下來用膳，之後也沒久留就告辭離開。
顧凡也跟著，畢竟這個時辰還需要在皇城司當班，離開太久也不好，哪怕有李長壽這個皇城司使頂著。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顧家院子中，卻只聽到一聲幽幽嘆息聲。
“冤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