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媽還有你舅媽都說你記仇、小氣,對自己的親人都非常歹毒,連自己的親妹妹都陷害,原來你真的是一個心腸狠毒的毒婦,喪良心的……”
吳豔覺得今天顧瑾是不會放過她了,反正也無路可走,索性就敞開了罵,罵個痛快。
“顧瑾同志原本沒打算把你怎麼樣,還跟我們說,讓我們口頭批評你兩句,只要你能誠心誠意道歉,好好反省,這事兒就算了,你咋能這麼罵人呢?”朱曉峰在旁邊看的都驚呆了。
本來沈青松和顧瑾就打算嚇嚇這個吳豔,這可倒好,她非得要自己作死。
面對她的詆譭,顧瑾一點兒表情都沒有,冷冷說,“行,既然你覺得我就是一個毒婦,盼著我不放過你,那我就如了你的意,等著在鐵窗裡拘留吧。”
甚麼叫給人希望之後又讓人絕望,大概就是現在這樣了。
“你憑啥拘留我!你有甚麼權利拘留我!你還想讓我吳豔栽跟頭?都是一個村的,你咋那麼惡毒呢?”吳豔大聲嚷嚷。
顧瑾笑了笑,“越是惡毒的人,就越說我惡毒,你說是吧,三哥。”
“確實,這裡風大,咱們先回家了。”沈青松點了點頭,將身上的衣服披在顧瑾身上,“這幾天天氣越發的冷了,你當心感冒。”
他們都走了,朱曉峰趕緊回頭說,“還愣著幹甚麼,帶走。”
吳豔沒辦法接受自己就要淪為階下囚的命運,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嚎啕大哭,“顧瑾,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都是一個村的,你這麼報復我,你不就是記仇……”
“給我拿個布過來,堵住她的嘴。”朱曉峰第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潑婦,“我們為甚麼抓你,你不知道嗎?你在鼓動村民們傳謠言的不良風氣,不利於人民群眾的團結,不是顧瑾要報復你把你怎麼樣,是你真的犯法了。”
李嫂子在村口看到吳豔,也是氣的不行,“我們李家真是不知道倒了甚麼大黴,娶了你這麼攪家精進門,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人顧瑾救了你男人,救了咱們家的頂樑柱,你卻在背後這麼抹黑人家。
警察同志把你抓回去教育你也是好事兒,我管天管地都管不了你這張嘴!顧瑾是咱們家的大恩人,你居然敗壞她的名聲!”
“顧瑾的名聲本來就……”吳豔還在嘴硬。
李嬸子“啪啪”給了她兩個大耳刮子,罵罵咧咧說,“你個不懂道理的臭潑婦,給老孃閉嘴,顧瑾甚麼樣輪到你這個喪良心的嚼舌、頭。”
吳豔被帶走的事兒,狠狠震懾了那些以訛傳訛的人。
李支書拿著鑼鼓,一邊走一邊敲,沿著村子走一圈,村裡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他大聲喊,“村民們,大家注意了呀,今天我要跟大家說個非常嚴肅的問題,這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大家以後說閒話拉家常,要注意影響,特別是說女同志的話。
說可以,但一定要有事實根據,以後誰要是讓我再聽到說些沒影兒的事兒,知青我直接上報,至於村民那就扣當天的全部工分,還要站在村口掛個不該長舌的牌子,站足了一天才算完事兒。”
這樣一來,大家徹底不敢亂說了,背後說人壞話都不敢在公眾場合多說甚麼,回家嘀嘀咕咕都要注意關起門。
畢竟誰也不知道像這樣亂說話,會不會自己就步了吳豔的後塵。
……
看到吳豔被帶走的萬紅和蘇舒雅腦中轟轟作響。
她做夢也沒想到,她安排的這出計謀,非但沒能讓沈青松對顧瑾的信任減少半分,還讓他更加維護顧瑾。
看著不遠處沈青松那張冷冽讓人移不開目光的臉,蘇舒雅心頭有些許激動,然而這樣一個冷的男人,卻親密的和顧瑾靠在一起,他甚至還把穿過的衣服搭在顧瑾身上,生怕她吹了風著涼。
兩人一邊往家的方向走,一邊其樂融融的說著話。
蘇舒雅的父親是沈青松的頂頭上司,她在村裡早知道沈青松娶了妻子,卻一直沒有聽他爹說沈青松打了結婚報告,軍隊裡面結婚是要打報告的,所以蘇舒雅一直以為不過是權宜之計。
直到見到眼前這一幕,她感覺頭頂彷彿有一盆冷水潑下來,心口像是被甚麼東西緊緊揪住一樣,喘不過來氣。
他……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對他的那些心思。
她呆在白山村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他麼?
憤憤不平的情緒湧上來,蘇舒雅忍不住走到沈青松面前,“沈大哥……”
“你有事兒嗎?我們要回家了。”沈青松眸光冷淡,轉身又攏了攏顧瑾身上的衣服,“穿緊點,當心彆著涼了。”
一個吳豔,讓村裡的流言終於平息了下去,但顧瑾卻並不滿意。
這件事兒是萬紅和蘇舒雅才是幕後主使,如果不能把萬紅和蘇舒雅解決了,就算沒有吳豔,也會有王豔、李豔。
現在蘇舒雅直接無視她來找沈青松的行為,也讓顧瑾皺起了眉頭,她低低說了一聲,“沈青松,我腳疼。”
沈青松二話不說,就把顧瑾背起來。
“我的意思是讓你扶著我一下,我自己能走。”顧瑾故意說。
微風拂過臉頰,沈青松揚起一絲笑,“可我捨不得你走路。”
他揹著顧瑾往家的方向走,連給蘇舒雅一個目光都吝嗇。
蘇舒雅滿臉不可置信,從前的沈青松雖然冷淡,可卻從來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無視她,一股子巨大的委屈和屈、辱突然湧上心頭,她衝著沈青松大喊,“沈青松,你到底喜歡這個女人甚麼?你知不知道我爹是蘇……”
“和你無關,和我無關。”
沈青松冷冷打斷蘇舒雅的話,然後大步朝前走。
蘇舒雅站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走在後頭的沈翠翠無情嘲笑她,“你可真夠搞笑的,我三哥和我嫂子都結婚了,你還想著當第三者介入人家不成?
你得不到他的青睞,把你爹搬出來有甚麼用?我三哥可不是軟骨頭,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著他喜歡誰,和誰結婚。”
沈翠翠的眼中充滿了嘲諷。
蘇舒雅都快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