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蕪笑得虛假,顧恆宇視線陰沉,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電梯裡陷入一種詭異的沉默中,二人短暫僵持中,電梯“滴”的一聲,二十二樓到了。
雲蕪收回視線,按住電梯開門鍵開關笑著對顧恆宇說:“顧總,您慢點。”狗腿又虛偽。
顧恆宇慢慢走到她的身邊,抬手代替她按在電梯鍵上,掌心覆著雲蕪的手背,滾燙又撩人,開口卻很紳士,“女士優先。”
雲蕪笑容一僵,倏地把手縮了回來,她聽到顧恆宇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就不能喜歡我自己的人?”
雲蕪:“……”她忽然發現顧恆宇這人小氣又記仇。
兩人對視片刻,雲蕪繳械投降認命道:“顧總你開心就好。”說完,她率先走出了電梯,腳步有點急。
顧恆宇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有了剛才的短暫交鋒,雲蕪也沒再心存僥倖,總裁辦公室門一合上,她就主動開口:“蕭朗不肯解除婚約,再給我點時間,這事我會處理好。”
顧恆宇挑眉,看在她認錯態度還不錯的份上,淡淡問:“你還需要多久?”
雲蕪說:“我儘量速戰速決。”
顧恆宇:“這話有說相當於沒說。”
雲蕪只好硬著頭皮說:“那一個月?一個月後我肯定能解決好和蕭朗的婚約問題。”
見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顧恆宇也沒再為難她,況且蕭朗的態度,他大概也知道一點,但壓力還是要給的,“好,就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果我沒有看到令我滿意的答覆,那麼我就會用我的手段來解決問題。”
雲蕪心裡一咯噔,問他:“你想從雲氏撤資?”
顧恆宇靠著辦公椅,雙手交叉放在腿上,斜眼睨她,眼底噙著一股冷漠,“我是個商人,只做互利互惠的事。”
含糊不清的回答,卻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雲蕪知道解決和蕭朗婚約的問題已經迫在眉睫,否則她之前在顧恆宇身上所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如果到時候顧氏單單是撤資,她或許還能拆東牆補西牆,但是她怕的是顧恆宇的報復。
雲家承受不起。雲蕪也不可能拿一整個雲氏的未來去賭。
雲蕪沉色道:“一個月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顧恆宇微笑:“那我拭目以待。”
他頓了頓,說:“哦。對了,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雲蕪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戒備地看著他問:“甚麼事?”
看著她猶如驚弓之鳥一樣,顧恆宇原本鬱結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是關於你妹妹雲非的事。”
雲蕪皺眉:“顧總,我記得你說過你籤雲非只是單純為了商業利益。那就意味著,無論我跟你之間的交易成功與否,都跟她沒有關係。”
“那麼緊張幹嘛?”顧恆宇笑了一聲,意有所指地問:“金怡這個人你見過了吧?”
雲蕪想起當初在咖啡館偷拍他和蘇卿被抓包的事,心想原來這筆賬還沒算完,生無可戀道:“顧總想說甚麼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