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雲蕪接到了顧恆宇的電話。
顧恆宇問：“我甚麼意思？”
雲蕪的神情很冷漠，“讓劉柒讓出辦公室難道不是你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你的職位高於劉柒，她讓辦公室給你並沒有甚麼不妥。另外……”顧恆宇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劉柒本來可以不用讓出辦公室。”
雲蕪呼吸一窒，臉色愈發難看，“你故意的？”
顧恆宇：“如果你說的是關於你的辦公室安排，那確實是我授意杜明的，但讓你上班第一天就樹敵卻並不是我的本意。”
總而言之，顧恆宇的意思就是，如果雲蕪沒有非要換辦公室，那麼就不會有劉柒讓辦公室的事。要賴就賴她自己事兒逼，而他顧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雲蕪氣得腦殼疼，她用力按著太陽穴告誡自己電話那頭是她上司，是她得罪不起的衣食父母，這才壓下想要爆粗的衝動，“顧總，你還有別的事嗎？如果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要去忙了。”
“劉柒是聰明人，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這廝終於說了句人話。
只是聰明人才糟糕，有能力又自負的聰明人更糟糕，劉柒恰巧就屬於這種。
“我謝謝你，掛了。”雲蕪已經能預料到將來在顧氏的工作會有多糟心了。
K市，希爾頓酒店。
顧恆宇把手機放回口袋，擠了洗手液，低頭認真洗手。
合作方從衛生間走出來，見他嘴角明顯上揚，問他:“顧總今天心情不錯？”
顧恆宇扯了張紙巾擦手，“還行。”
“那晚上一起去玩一圈？”合作方建議。
“你們去，我得回酒店處理點事情。”
對方不甘心，顧恆宇剛才在談判桌上不鬆口，此刻見他心情不錯，想借機轉圜，“顧總這就見外了，你難得來K市一趟，給個機會讓我們好好儘儘地主之誼。”
話說到此，也不是再沒機會合作，顧恆宇沉吟片刻，“那好，不過我只能到九點。”
合作方開玩笑，“怕女朋友查崗？”
顧恆宇:“嗯。”
……
雲蕪掛了顧恆宇電話後，把李林要的資料分析又檢查了一遍，找人要了他的郵箱發過去，又打了份紙質檔案送到他辦公室後，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便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冤家路窄，等電梯時又碰見劉柒。後者主動和她打招呼:“雲總往哪邊走，順路的話我送你一程。”
雲蕪的車今天剛好送去保養，早上她也沒讓司機送，自己打車過來的，聽劉柒這麼問，她自然而然接話，“你往那邊走？”
“東邊。”
雲蕪說:“那謝了，順路。”
劉柒神色微微僵住，她本就是意思地問了一嘴，沒想到雲蕪竟然會接茬，她不尷不尬笑了聲，“真巧。”
下班的電梯，竟然只有雲蕪和劉柒兩個人。
雲蕪抬頭，看著電梯鏡面裡的劉柒，“劉經理，冒昧問一句，你和顧總甚麼關係？”
劉柒臉色立馬有些不自然，“關你甚麼事？”
雲蕪本是猜測，現在看劉柒的反應，心裡已經有了底，她笑說:“郎才女貌，喜歡不是原罪，祝你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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