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宇慢悠悠地吐了口菸圈,“說說看。”
雲蕪說:“顧氏旗下的寰球娛樂不再打壓雲非。”
顧恆宇盯著她半晌,說:“行。”
交易順利達成,卻好像剝了雲蕪的一層血肉。
在顧恆宇饒有興致的目光下,雲蕪深吸了口氣,緩緩拉開安全通道的門。
兩人剛走出安全通道,走廊盡頭就出現了一個人影,雲蕪率先看清來人,她鬆了口氣,忽然轉身抱住顧恆宇的脖子,嘴巴貼上了他的唇。
唇上柔軟的觸感撩人,女人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顧恆宇喉結滾了滾,眼底瞬間幽深無比。
“恆宇,我就知道你在這,我有事……”蕭朗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看到顧恆宇突然把一個女人狠狠地壓到了牆上,大有有就地正法的架勢。雖然看不清女人的樣貌,但看那身段,倒是很像某個和顧恆宇傳過緋聞的女明星。
似乎,他來得不是時候。
與此同時,顧恆宇扭頭看向蕭朗,神色陰沉得可以滴得出水來,典型的慾求不滿的樣子,“甚麼事?”
“那個,也沒甚麼事……”蕭朗訕訕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被顧恆宇護得結結實實的女人。
“那你還不快滾!”
蕭朗聽出顧恆宇的聲音裡有些咬牙切齒,暗歎好友的自制力竟然也有這麼差的時候。但同為男人,他明白去惹一個慾求不滿的男人不是甚麼好選擇,於是識趣道:“好好好,我滾。”
走了幾步,他又想到甚麼回頭:“那個恆宇……這裡畢竟是公眾區域,影響不好,酒店頂樓有我的專屬套房,你要有需要的話,隨便用。””
“滾!”
蕭朗徹底消失在走廊裡。
顧恆宇推開雲蕪,神色難看:“你他媽屬狗的?”
雲蕪後背撞在牆上,麻麻的疼,眼裡卻有詭計得逞的笑意:“看來,顧總也沒有你口中那麼不在意蕭朗這個兄弟。”
顧恆宇神色鐵青,右肩處有個很深的牙齒印痕,淺色襯衫上隱約可見血痕,可見雲蕪剛才下口有多重。他眼睛危險地眯起,一步步逼近雲蕪,“你剛才是想讓蕭朗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利用我跟他解除婚約?這樣不僅不會在賓客面前傷及蕭朗的面子,還會令我們兄弟鬩牆。雲大小姐,我真是小看了你!”
雲蕪手撐著牆,故作鎮定地微笑:“彼此彼此。”
“你就這麼在乎他的感受?”顧恆宇一步步欺近雲蕪,高大的身軀將她籠罩得嚴絲合縫。他伸出手指粗暴地在雲蕪的嘴唇上碾磨著,“我真想知道,你這張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又有幾句假話?”
顧恆宇的眼底好像住了只呼之欲出的猛獸,讓人瞧著膽顫心驚。粗糲的指腹磨著雲蕪的雙唇,擦出了一股異樣的電流,雲蕪只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所以然,她終於後知後覺意識到危險想躲時,卻發現身後是牆壁,而身前是男人寬闊灼人的胸膛。
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