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玄卿走出漣衣夫人寢宮,巨大軟塌上,漣衣指尖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繡口吐息。
漣衣有氣無力,緩緩吐氣。
夫君真仙修為,當真恐怖如斯。
李玄卿走到大門外,滿意笑了笑,自語道:“楚國細腰,不賴!”
漣衣,楚國美人,楚國王室血脈,昔日昌平君之女,淨身高一米七,體重卻才80斤,纖細苗條,腰肢纖細,好幾次李玄卿都擔心用力過猛折斷美人纖腰。
幸好漣衣修為也算可以,現在已經是半步天人,只要李玄卿自己掌控好力道和角度,漣衣還是沒問題的。
李玄卿吩咐道:“漣衣,好好休息。”
嘭……房門關閉。
臥室之中,漣衣閉目睡下,她已經連打坐恢復的力氣都沒有了,睡前低聲細語:“夫君的實力不愧是天下第一強者,真的很強大。”
……
龍國武成侯府,也就是典慶府邸。
李玄卿敕封典慶為武成侯,世襲罔替,與國同存,只要龍國在一天,典慶一脈傳承不息都能世襲侯爵。
典慶,龍象衛統領,絕世巔峰肉身,肉身之力能與天人初期正面硬碰,雖然打不過天人合一,卻也能憑藉厚重肉盾抗住傷害。
天人合一要殺典慶,絕對需要耗費很大力氣,甚至會被典慶反噬擊傷。
侯府庭院,典慶正在磨練兒子典韋。
典韋,典慶和梅三孃的兒子,這個名字還是當年李玄卿給取名的呢。
如今的典韋,二十幾歲,身形魁梧高大,一丈身高,千斤肉盾體魄,絕頂肉身修為,絕對是衝鋒陷陣的一大好手。
典慶單手完虐兒子,一拳擊飛典韋,打得兒子倒飛幾十米、接連翻滾。
典慶冷哼道:“站起來,繼續向我進攻。”
“太上皇已經傳位給陛下,而你是陛下貼身護衛,作為護衛,只有絕頂修為怎麼能行,最起碼也得是絕世高手。”
“再來!”
年輕氣盛的典韋爆喝一聲,揮舞巨大雙錘衝殺,攻擊父親典慶。
典慶搏殺一輩子,剛勁殺敵,柔勁技巧,肉身搏殺技巧剛柔並濟,一個側身、五指一捏、一粘、一甩,巨大鐵錘和典韋直接甩飛。
典韋不服輸,立馬起身,就要衝殺、
李玄卿突然出現,指尖輕輕一按,典韋龐大身軀動彈不得,丁在原地,他笑道:“典韋小子,你這樣是不可能擊敗你父親的。”
典慶見狀,趕忙一拜:“末將典慶,拜見太上皇。”
李玄卿指尖又是輕輕一點,解除了典韋禁錮。
典韋憨厚一笑,趕忙跪拜:“小子典韋,拜見太上皇。”
李玄卿揮了揮袖,典韋一丈體格直接飛出幾百米遠——:“自個出去玩吧,朕和你父親敘敘舊。”
“起身吧,典慶,你我君臣相識幾十年,無需跪拜。”
典慶說道:“禮不可廢。”
說完之後,典慶緩緩起身。
李玄卿說道:“典慶,朕要離開這片天地,離開龍國了。”
典慶驚訝道:“陛下您也要飛昇上界了嗎?”
他叫了李玄卿多年陛下,所以典慶一時間也難以改口,李玄卿也無所謂。
李玄卿點頭:“對,我飛昇之後,龍象衛便交給你了,好好輔佐吾兒李昊。”
典慶說道:“太子殿下雖然年輕,但他雄才大略,文武雙絕,比起年輕時候的陛下也是不遑多讓,有了陛下打下的基礎,龍國在太子殿下的帶領下,未來必定更加輝煌。”
李玄卿失笑道:“沒想到典慶你這個虎背熊腰、濃眉大眼的傢伙,現如今也懂得奉承人了。”
典慶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陛下,這是典慶肺腑之言。”
李玄卿點頭:“我信。”
“典慶,此乃武神肉身之精血,蘊含肉身蛻變之神力……”李玄卿指尖破開,飛出兩滴武神之血。
李玄卿吩咐道:“一滴武神之血,你可煉化,其內蘊含太古龍象訣奧義、蘊含武神肉身法則之力,雖然很弱,卻足以助你踏入肉身天人,肉身蛻變,擁有二百餘載壽元。”
典慶面色激動,語無倫次:“武神之血,肉身天人!?”
肉身天人,一直都是典慶追求的目標,也是典慶心中最大遺憾,他已經七老八十了,武道潛力走到盡頭,註定一輩子卡在絕世巔峰肉身。
煉氣天人尚且難以突破,肉身天人更加艱難一些,以他的資質,原本是沒有希望的。
典慶雙膝一跪,激動無比:“多謝陛下賜予造化。”
“末將典慶,願為李氏龍國赴湯蹈火!”
李玄卿扶起典慶,說道:“起來吧,另外一滴武神之血,我加入了封印,將來可賜予你兒典韋,助他踏入肉身天人。”
“當然,朕這封印,需要太子才能解開,等典韋到了突破時機,你便讓典韋帶著武神之血入宮,讓太子為他解開封印。”
典慶更加激動了:“多謝陛下厚愛,末將替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叩謝皇恩。”
李玄卿笑道:“起來,起來。”
“對了,三娘呢,叫她炒幾個菜,咱們君臣好好喝一頓,聊聊天。”
典慶連忙起身道:“陛下稍待,末將這就吩咐三娘準備酒菜。”
典慶這個漢子,心有猛虎細嗅薔薇,對李氏一族忠心耿耿,也是龍國開疆擴土的巨大功臣,五萬龍象衛交由典慶統率,攻無不克戰無不勝,立下無數汗馬功勞。
李玄卿、典慶君臣二人高舉酒罈子暢飲,豪邁大笑,兩人談到了幾十年前,李玄卿吹噓著他的過去,姬無夜、白亦非、羅網掩日、羅網之主、東皇太一……一個個敵人都被他幹趴下。
兩人聊到了龍象衛組建,龍國大局北伐之路,以及大秦輝煌和遺憾、始皇帝嬴政的遺憾……又暢談未來,憧憬龍國輝煌,未來華夏輝煌。
喝了一天一夜烈酒,李玄卿只覺得痛快非常,爽快至極,這麼多年下來,他的朋友越來越少了。
韓非、衛莊、張良他們因為時代變遷,地位尊卑,逐漸和李玄卿有了隔閡,有點類似於迅哥兒和閏土。
典慶心思簡單一些,能與李玄卿做半個朋友。
從黃昏喝到天黑,從天黑喝到天亮,又喝到黃昏時分。
李玄卿說道:“愛卿,朕走了!”
話音一落,李玄卿消失,離開典慶府邸。
典慶望天,語氣恭敬道:“陛下,在典慶心中您永遠是陛下,我華夏龍國無所不能、無所不通的陛下。”
“您已經超越了千古一帝,您是龍族子民共同的先祖。”
……
後宮之中,李玄卿歸來,立於九霄之上,躺在一朵雲彩上。
李玄卿醉臥彩雲間,俯瞰龍國大地,看著萬丈紅霞、看著長劍、黃河、看著荒古高原、雲貴高原、青藏高原、東海群島、南海群島,看著百姓安居樂業。
公輸家、墨家,公輸仇聯手班老頭,兩人按照李玄卿的構想,使用機關術打造鐵軌、機關動車誕生,以神都洛陽為核心,一條一條鐵軌遇山開山、遇水搭橋,延伸九州大地、延伸每一座行省。
李玄卿醉臥彩雲,提壺飲酒,看著天下,悠然一笑:“盛世華夏,永垂不朽!”
李玄卿:漣衣,楚國細腰,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