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城,謫仙居。
正房臥室,李玄卿懷摟紫女,美人嬌軀雪白,眼角淚痕未乾,臉蛋酡紅,御姐芳香醉人,櫻唇吐息,海棠春睡。
李玄卿鬆開紫女,緩緩起身,貼心給紫女蓋好被褥,俯身親一口美人印堂,指尖撫摸美人嫵媚臉蛋。
昨天晚上和紫女重溫了瑜伽術,各種姿勢信手拈來,二人配合堪稱完美,夫妻默契,龍蛇合擊。
有時,紫女趴在梳妝檯上;有時,紫女手扶窗臺;有時,紫女櫻唇傾吐;有時,紫女後仰如弓;有時,紫女一字馬而立……
李玄卿走下臥榻,穿過一片狼藉的臥室,一雙紫色高跟鞋,紫色長筒絲襪,裹褲,肚兜,以及中間一條開了叉口的紫色緊身瑜伽褲。
吱呀一聲,臥室房門關閉,李玄卿輕輕走出,走到庭院。
紫女勞累一夜,得好好休息才行。
庭院,茶亭。
地面上,一張潔白地毯鋪上,月神雙膝跪坐,玉足晶瑩,紫發垂落至翹臀,沒有佩戴眼紗,紫眸明麗深邃,格外動人。
一襲藍裙,不施粉黛,淑雅端莊,高貴神秘。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剛剛出浴的月神,別有一番風情。
“夫君,你要出門了嗎?”月神倒茶一杯,美眸一抬,玫唇輕啟,風情款款。
李玄卿身形一閃,瞬間到了茶亭,盤膝而坐,飲一杯香茗,點頭道:“是的,我打算去一趟雪月城。”
月神聞言,聲音溫柔、細膩、知性、嫵媚,沁人心脾,輕聲道:“雪月城作為天下第一城,又是北離王朝江湖人士心中武林聖地,武學心法定然不必青城山一脈傳承差。”
李玄卿問道:“月神,四門天人秘籍,你參悟了幾門?”
月神回答:“妾身已經參悟了隱景黃庭功,大龍象力。目前正在參悟無量劍法和太乙獅子訣。”
“青城山是道家傳承,陰陽家本質上也是道家一脈,青城山武學對妾身大有益處。”
李玄卿起身道:“那好,你與紫女好好參悟心法,為夫去一趟雪月城。”
月神知性溫婉,這名禁慾系女神洗去鉛華,連忙起身一禮:“妾身恭送夫君。”
李玄卿走上前,擁抱月神豐腴嬌軀,對著美人玫唇吻下,兩人熱吻連綿,良久才分。
“我去了,這次只帶阿離,金剛留給你們看大門。”
大門宅院,虎夔金剛低吼一聲,表示不滿,隨後繼續吃肉,食物是兩頭大黑豬,已經吃掉一頭半。
月神戀戀不捨道:“夫君且去,家裡有我和紫女姐姐,可一切放心。”
“嗯!”李玄卿轉身離去。
嗬!
一隻仙鶴啼鳴,一飛沖天,晴空一鶴排雲上,乘雲踏月上九霄。
謫仙居之外,各方勢力到來的暗探紛紛發出信鴿,飛出臥龍城。
情報無一例外——謫仙李玄卿,騎鶴出臥龍。
這江湖,又要熱鬧了。
上一次是青城山,這一次不知會是何處?
……
雪月城
司空長風府邸。
案牘前,司空長風正在算賬,十指飛快,珠算嗒嗒作響。
司空長風,二十五六歲,面容帥氣,氣度沉穩,卻是早已成家立業,並且踩在無雙城五大逍遙天境長老身上,打出槍仙名號。
“阿爹,陪我玩,陪我玩……”一個四五歲的小女童跑來,梳著燕尾辮子,大眼睛烏溜烏溜的,臉蛋嘟嘟,粉雕玉琢,聲音脆甜。
司空長風搖頭道:“千落,阿爹沒空,你自己去玩吧。”
“哇……阿爹不愛千落了,千落好可憐,嗚嗚……”司空千落瞬間淚崩,小女童嚎啕大哭。
女兒奴司空長風無奈開口:“好,阿爹陪你玩,阿爹陪你玩。”
司空長風抱起女兒,走出工作的房間,走到後山綠茵草坪上陪女兒放風箏。
司空長風,雪月城三城主,槍術天下第一,奇謀之才,以江湖為棋盤,保雪月城天下第一之位。
雖是三城主,卻是他掌控雪月城財政大權、人事大權、發展方針。
酒仙百里東君喜歡遊歷江湖,喝遍天下美酒,釀酒天下第一,人稱酒仙。
至於二城主李寒衣,拜師李長生早於司空長風,故而是二弟子、是雪月城二城主,來信說她已經離開天啟城,即將返回江南雪月城。
司空長風陪著女兒放風箏,親手帶娃,奶爸一枚,女兒奴一枚,對女兒十分寵愛。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到了黃昏。
突然,司空長風看向山下,見到山林之間,大師兄縱躍而來,身法鬼魅,幾乎與天地相融,頃刻間到了後山之上。
百里東君飲酒一口,屈指一彈,一張信箋飛出,表情不知是喜是憂,說道:“那個人要來雪月城了。”
司空長風一愣,問道:“誰?”
百里東君輕聲道:“謫仙李玄卿。”
司空長風臉色一驚。
一個月前,謫仙李玄卿橫空出世,君臨青城山,一隻仙鶴、一頭虎夔,還有兩名絕美仙子相伴左右。
青城山一戰,謫仙李玄卿名傳天下。
那可是青城山,且不說六大天師,只是那趙玉真便是獲得道劍仙稱號的大逍遙境界劍修強者。
更何況,趙玉真之上,還有呂素真,青城山掌門,半步神遊強者。
而且,六大天師之中,副掌教,修為和實力目前都在趙玉真之上。
可是,就是這樣的強者,北離王朝道家一脈魁首,呂素真、副掌教、趙玉真三人聯手,卻被李玄卿輕鬆擊敗。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李玄卿擊敗呂素真他們三人使用的武學還是他只看一遍後施展【太乙獅子訣】。
春風共鳴,山嶽傾天,劍氣化界,謫仙風采。
司空長風定睛一瞧,看向信箋,見到這樣一段話。
“聽聞雪月城為天下第一城,擁有天下最美之酒,擁有天下頂級武學傳承,據傳上一任城主李長生乃是當世無敵,吾不勝心嚮往之,今夜子正,踏月來訪,品飲美酒,閱雪月城之武學傳承。”
“雪月城三位城主素來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最後落筆——“送帖人,李玄卿!”
司空長風仔細看著筆跡,皺眉道:“常言道觀字如觀人,我卻無法從其字跡看出甚麼,只覺得一團迷霧籠罩,又覺得與常人書法一般毫無異常。”
百里東君看了看司空長風懷裡熟睡的小女童,他的臉上也露出幾分慈愛,說道:“千落睡著了,你先去照顧他。”
“子正之前,你我再聚。”
突然,百里東君、司空長風感受到了雪月城後山之間天地波動,山川之間,千米草木,無數山花,無數花瓣飄飛而起,滿山花葉化作一條長河,絕美至極。
百里東君笑道:“二師妹回來了。”
李寒衣,她回來了。
李寒衣,出身名門,武林世家,父親雷夢殺,母親劍心冢傳人李心月。
十一歲時,父親雷夢殺違背雷家“不入兵伍的祖訓”,從而被逐出雷家,所以李寒衣不入雷家族譜,跟隨母親李心月姓李。
隨後,李寒衣拜師雪月城,拜師李長生,一直習劍至十四歲,沒有再入天啟城,直到弟弟雷無桀出生,又違背父親、母親命令進入天啟城。
天啟城中,她傳授雷無桀劍術,照顧弟弟雷無桀,一待便是五年,十九歲時,也就是今年,她才帶劍離開天啟,返回雪月城。
百里東君,雷夢殺,都是李長生的弟子。
李寒衣的父親雷夢殺,和百里東君是兄弟,都拜師李長生;現如今,李寒衣也是李長生弟子,和百里東君師兄妹相稱,江湖師承有時候大於家族輩分。
“師兄,師弟”李寒衣一襲白衣,飄然而落,卻是帶著古怪面具,聲音沉悶沙啞,比男人的聲音還要沉悶難聽。
百里東君:“師妹”
司空長風:“二師兄”
一直以來,司空長風都是這樣稱呼李寒衣。
百里東君笑道:“師妹,你回來了就好。”
“時機正好,你我師兄妹三人已經有多年沒有聯手一戰了。”
李寒衣聞言一驚:“我們三人聯手?難道有強敵來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