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川郡,新鄭治所。
李玄卿踏空而行,天人後期修為威壓天地,遨遊長空,平步青雲,白衣飄飄,宛若謫仙,七彩先天真氣流轉,神韻自成。
隨著修為更進一步,李玄卿戰力更上一層樓,比起數年前論劍鬼谷更強幾成,戰力當之無愧第一,已經遠勝其他武道天人。
幾年時間,北冥子、鬼谷子、東皇太一、羅網之主、荀夫子他們潛力接近盡頭,無非是多出幾年自身資質修為而已。
李玄卿則不同,先天道體,武道寵兒,幾年時間修煉,修為暴漲,戰力大增,武學造詣每天都在提升。
此外,弄玉、焱妃……一眾美人最低都是上乘根骨,尤其是焱妃,修煉先天五行訣,煉化天人精元血丹,絕世修為,根骨隱約超過百年奇才,與她陰陽共修,李玄卿可是又多得幾個月功力。
這還只是焱妃,他身邊的美人都是劇情人物,尤其是紫女、焰靈姬之流,她們有一定的天命在身,是世界主線人物,也有無形加分。
無形之中,李玄卿又多近兩年修為,她們的幫助是李玄卿短短四年多再做突破的重要原因之一。
“夫君”焱妃走出臥室,她剛剛睡醒,美人挺著翩翩大肚,身材越發豐腴飽滿,氣質越來越知性端莊,還多了幾分母性光輝。
李玄卿聽到呼喊,氣機內斂,天上異象消散,一步踏出,身影消失,下一秒便是到了焱妃身邊。
“緋煙,來,我扶著你散步。”李玄卿攙扶焱妃,右手摸了摸美人大肚子,真氣內視,見到了自家孩子。
此時此刻,懷孕近兩年的焱妃,肚子像極了普通女子孕後期七個多月的樣子。
焱妃笑道:“夫君,妾身可是絕世高手,沒這般脆弱。”
話是這樣說,焱妃玉手還是落在李玄卿掌中,微微倚靠自家夫君,感受後者大手放在她的肚皮上。
對於焱妃來說,每當這個時候,一眾姐妹都會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彷彿都在說——恨不得取而代之。
每當這個時候,焱妃都覺得幸福感翻倍,快樂指數提升。
李玄卿摸著焱妃肚子,真氣內視,肚子裡的孩子彷彿察覺到了甚麼,四肢動了動,好像在回應她的爸爸。
是的,一個小女孩,貼心小棉襪,焱妃懷的正是女孩。
對李玄卿來說,男兒女兒都一樣,不過,若是兒女雙全那自然更好。
焱妃拍打李玄卿的手,嬌嗔道:“夫君,你別逗孩子,她又踢我了。”
李玄卿笑了笑,收回手,說道:“好好好,不逗,不逗。”
“來,咱們走走,散散心。”
焱妃點頭道“嗯,剛睡醒,得走走,昨天晚上,累死妾身了。”
焱妃實力不凡,絕世高手,體質極其健康,即便孕期也對李玄卿十分熱忱,兩人昨晚修煉了一晚上,她疲倦睡下,這會才醒。
李玄卿扶著焱妃,注意力全在焱妃身上,時不時看看自己的霸道嬌妻,時不時看向美人大肚子。
一路行走,時不時遇到內宅各位姐妹,焱妃熱情打招呼。
“紫女姐姐,從紫蘭醫學院回來了,玄卿說,不能總嗜睡,要多走走才對孩子好。”
“呦,靈姬,練劍回來了……唉,真羨慕你們,我現在懷有身孕,這孩子一直不出來,玄卿都不讓我練武了,擔心動了胎氣。”
“明珠姐姐,媚兒姐姐,你們要出門嗎?對了,回來的時候幫忙買一份朱雀門的核桃酥,肚子大了,玄卿一般都不讓我去鬧市逛街。”
“弄玉妹妹,紅蓮妹妹……”
弄玉、紅蓮趕忙轉身,掩面而走。
紅蓮心中嬌哼道:“姬如緋煙,等我懷上玄卿哥哥的孩子,我一定比你更囂張,比你還炫耀。”
……
咻!
一襲淺藍身影閃現,風姿綽約,嬌小玲瓏,一尺白髮披肩,淺藍如水長衣緊緊包裹身材,凹凸有致,精緻臉蛋,小巧瓊鼻,膚白如雪。
鸚歌單膝叩地,美眸深處一縷愛慕眼神一閃而逝,臉蛋平靜,拱手一拜道:“見過齋主,秦國大將軍王翦讓前方密探傳來訊息,說已經按照您的計劃進行,進展順利,秦軍破楚契機就快出現了。”
李玄卿點頭道:“知道了,你去吧。”
鸚歌點頭道:“諾。”
咻!
頂尖巔峰修為的鸚歌身材嬌小曼妙,一米五幾身高,卻該飽滿的飽滿,臉蛋也是一等一的精緻,如果穿上JK,堪稱完美。
焱妃目送鸚歌離開,問道:“夫君,你給王翦出了甚麼計策?”
李玄卿笑道:“也沒甚麼,只不過是——成也昌平君,敗也昌平君。”
“昌平君安撫郢城百姓,號召民夫十萬,大敗李信,或殺或俘虜秦軍近十萬,在楚人心中威望極高,又是昔日楚考烈王嫡長子,還與楚國大將軍項燕一直暗有來往,關係密切。”
“此外,昌平君交遊廣闊,墨家眾人,農家俠魁田光,神農堂朱家,魁隗堂陳勝等人都與昌平君交好。”
“要不是墨家機關術相助,公輸家霸道機關術一定會讓楚軍損失慘重,早被王翦尋得戰技攻破城池了。”
焱妃聰慧,恍然道:“妾身明白了,昌平君熊啟、項燕,二人一文一武駐紮平輿,麾下五十萬大軍,墨家農家相助,還有各路江湖人士在側。”
“一旦項燕擁立昌平君登基為楚王,當即楚王負芻如何自處?”
李玄卿點頭道:“是啊,楚考烈王之後,楚王之位幾經變化,最後被楚考烈王胞弟負芻繼承王位。”
“昌平君是楚考烈王嫡長子,負芻是楚考烈王胞弟,按照嫡長子繼承製,昌平君繼承楚王之位才是正統。”
“而且,當初楚王負芻之所以能在李園之變中脫穎而出,坐上王位,正是靠著項氏一族的支援。”
焱妃瞭然道:“所以,負芻怕了。”
“平輿城,五十萬楚軍,昌平君、項燕二人統領,一旦項燕擁立昌平君為楚王,簡直是水到渠成,理所應當的事。”
“所以,負芻不得不怕。”
李玄卿點頭。
秦國一方,主將只是王翦,文官只是李斯,將士效忠嬴政,他們造反難度的很高。
楚國就不一樣了,昌平君熊啟可是楚國嫡系血脈,關鍵他還與大將軍項燕關係密切,最後一點,五十萬大軍駐紮平輿一年之久,敵不動我不動,誰清楚項燕和昌平君要做甚麼?
焱妃笑道:“我明白了,所以王翦六十萬大軍駐紮平輿一年未動的原因是為了製造聲勢,和挑動楚王負芻的內心恐懼。”
李玄卿頷首道:“一年時間,縱然楚王負芻相信項燕,縱然有楚國有識之士相繼勸說,也難以阻止負芻產生恐懼。”
“人一旦有了恐懼,為了自保,可以不惜一切。”
李玄卿看向南方,低聲道:“秦軍破楚,近在眼前了。”
焱妃自豪道:“夫君真是大智慧——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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