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翎身高接近一米八,真實年齡未知,一甲子前行走於江湖,隱藏羅網殺手身份效命於韓國。
五十年前,白纖翎打扁三晉之地無敵手,麾下白甲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以女子之軀成為韓國軍功侯,初代血衣侯。
隨後,白纖翎一手掌控韓國朝野,左右韓國,暗中與羅網密切聯絡,為羅網培植紮根於韓國最深處的黑暗力量——夜幕。
事實上,白亦非就是夜幕二代首領,初代夜幕首領正是白纖翎,至於姬無夜只是一個明面上的招牌,混淆視聽、吸引外界關注。
白纖翎成為韓國血衣侯,威壓中原江湖半甲子,被稱為江湖第一奇女子,當時江湖第一美人,聲名煊赫,權傾天下。
大概十八年前,白纖翎見兒子白亦非修行秘術有成,便暗中隱退,消失不見,實則回到羅網總壇閉關苦修,苦尋天人合一之境。
白纖翎冷笑道:“本座縱橫江湖數十年,還從沒過這麼囂張的小輩。”
“真是有意思,多少年了,他還是第一個敢來試探羅網總壇的人。”
白纖翎淡淡道:“你們隨我來。”
嗖!
白纖翎,血紅魚尾長裙,勾勒深紅蛛網,三千白髮隨風搖曳,不老容顏絕美無雙,一雙眸子比天上星辰還要明亮和幽邃。
她縱身一掠,化作流光遁走,驚鴻一瞥,瞬息十丈,彷彿瞬移一般,殘影幾個閃爍,像極了縱躍虛空,一瞬十丈,很快就到了百丈之外。
掩日、玄翦縱身一躍,奔襲山野之間,全力運轉身法追趕。
一座山洞府邸。
昏暗石臺上,一位身形高大、體格魁梧的白袍老匹夫盤膝而坐,白衣長袍之上紋繡紅色蛛網,蛛網中心有著通體深紅、形態詭異的蜘蛛。
白袍老匹夫盤膝而坐,五官大氣,面容威嚴,鷹鉤長鼻,薄唇陰刻,面相已衰,眉宇面頰生長皺紋,白鬚一尺,白眉三寸,老驥伏櫪,依舊霸氣側漏,威嚴無雙。
掩日、玄翦躬身一禮:“參見驚鴻長老。”
羅網兩大長老,地位凌駕於【天殺地絕、魑魅魍魎】羅網所有殺手之上,而兩大長老之中,以驚鴻長老最為神秘。
關於千羽長老,掩日和玄翦好歹知曉千羽長老名叫白纖翎,是初代血衣侯,是羅網紮根於韓國的觸鬚。
說到驚鴻長老,掩日和玄翦對他的過往一無所知,而且羅網內部也沒有絲毫記載,他們只知道在他們加入羅網之前,驚鴻長老就已經執掌驚鴻刀了。
論資歷,驚鴻長老還要排在千羽長老白纖翎之上。
至於驚鴻長老的實力,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至少掩日、玄翦二人不敢生出絲毫不敬之心。
白纖翎拱手道:“驚鴻長老。”
驚鴻頷首道:“千羽長老。”
驚鴻長老隨手一揮,一張信箋飛入白纖翎手中,潔白信箋紙,淡淡鬱金香,一行字映入眼眸——
“聞羅網有兩大準天人神兵,皆為上古利刃,名曰——驚鴻刀、千羽刃。”
“一刀一劍,羅網傳承數百上千年之兇器,半步天人神兵,得幾分天地之力加持,凌駕於絕世兵器之上,無堅不摧、摧城斷江。”
“如此千古利刃,吾不勝心嚮往之,明夜子正,將踏月來取。”
“羅網傳承千載,兇名遠播,能量巨大,迷藏無數,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
——李玄卿!
白纖翎美眸冰冷,寒氣溢散,冷聲道:“好個李玄卿,竟敢如此蔑視羅網,蔑視本座。”
“竟然他要來盜千羽刃、驚鴻刀,那就讓他有來無回。”
驚鴻長老微闔目光陡然一睜,目光如刀,蛛絲白袍獵獵作響,威嚴面容冷峻,霸氣道:“此人窺視傳承神器,侵犯羅網威嚴,他必須死。”
老匹夫看了看身後閘門,厚重閘門,十萬斤重,天人合一之下不可開啟,而門後存在正是他需要守護之人。
驚鴻長老雙眸微闔,淡淡道:“千羽長老,此人便交給你了。”
白纖翎頷首:“本座必殺李玄卿,以報喪子之仇,以證羅網威名。”
驚鴻長老提點道:“小心一些,此人輕功極高,不在你我之下,先前他送帖而來,以有心算無意下,老夫也追之不及。”
白纖翎聞言,絕美不老的容顏多了三分慎重。
……
太白山以東,百里之外,一座山脈之間。
一架篝火,一個帳篷,三人盤膝而坐,篝火燃燒,鐵鍋之中大骨熬湯、湯汁翻滾,香味四溢。
李玄卿食指大動,開口道:“好了,國士無雙大骨面。”
哧溜、哧溜、哧溜……
李玄卿、驚鯢、潮女妖三人大口大口吃麵,國士無雙面,山豬大骨熬湯為主料,也是中華小當家世界頂尖美食。
半個時辰後,一大鍋面被三人一掃而光。
潮女妖摸了摸隆起小腹,舔了舔莓唇,心滿意足道:“跟隨齋主一起執行任務就是好,美食享受不盡,呵呵。”
驚鯢開口道:“主人,明晚的行動需要我們出手協助你嗎?”
潮女妖也看了過來。
李玄卿搖頭道:“你們實力太低,聯手作戰連黑白玄翦都打不過,一同前去不僅幫不了我,反而淪為累贅。”
驚鯢低頭。
潮女妖羞愧。
她們二人的實力放眼江湖已是少有的高手,驚鯢頂尖修為,潮女妖外罡巔峰,而且修煉的還是明玉神功,絕世心法中的佼佼者,可直達絕世巔峰,甚至有一定機率超凡脫俗,達到天人合一之境。
同階之中,驚鯢、潮女妖幾乎少有敵手,二女聯手,頂尖巔峰的姬無夜也能擊殺,堪稱絕頂之下最強戰力。
然而,面對羅網真正的強者,她們的確幫不了李玄卿甚麼。
李玄卿寬慰道:“你們也不必自責,將來你們實力強了,自然能幫得上我。”
“再說了,如果不是鯢兒你,主人我也不能這麼順利找到羅網總壇,你還是幫了我大忙的。”
驚鯢輕聲點頭:“嗯。”
李玄卿長伸懶腰,打一個呵欠道:“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話音落下,李玄卿口哨一吹,四周山林密室的阿離飛了回來。
李玄卿摸了摸阿離腦袋,吩咐道:“阿離,為我們守夜。”
“嗬!”阿離點頭回應:“好的,主人。”
帳篷不大,卻也不小,面積三十平方米,安放了兩張臥榻,一張案桌和三個跪坐的軟墊子。
李玄卿說道:“鯢兒,明珠,你們兩人擠一擠。”
驚鯢、潮女妖頷首道:“嗯。”
她們目光敬仰、崇拜的看著李玄卿,一個時辰前,她們親眼見到李玄卿變戲法一樣取出營帳、軟塌、案桌、廚具……簡直神明手段,虛空造物。
李玄卿脫了鞋,獨自睡上一張臥榻,識海澄明,毫無雜念,漸漸入睡,他明天還有一場難度極高的大戰,需要以最佳狀態面對。
半夜裡,一襲香風襲來。
李玄卿兩手一抓,牢牢禁錮來人,睜開眼一看,潮女妖一襲黑色蕾絲花邊鏤空吊帶睡衣,黑絲長襪,身材飽滿圓鼓,黑髮垂腰,妖嬈面容淺紅,嬌軀散發薰香,嬌滴滴道:“主人,大戰在即,明珠幫您放鬆放鬆。”
李玄卿心中暗道:“真是要人命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