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高空,坐鶴乘風。
李玄卿盤膝而坐,衣決飄飄,雙鬢飛舞,夕陽斜照,白雲悠悠,為李玄卿鍍上一沉金燦光澤,兩側白雲倒流,仙鶴啼鳴。
這一刻,李玄卿心曠神怡,神采非凡,不是仙人勝似仙人。
李玄卿心神一動,查閱宿主版面。
盜帥系統:“叮,宿主版面如下——”
“李玄卿,男,21歲,身高一米八七”
“武道修為:絕頂高手。”
“內功心法:天人心法長生訣。身成小天地,小天地與大天地相融,直指天人合一境界無上心法。”
“武技:絕世武學——踏月留香、靈犀一指、名劍八式、小李神刀;上乘武學——大旗風雲掌、彈指神通、玉簫劍法、折花百式、繞指柔劍”
“技能:易容術、琴技、蕭笛、造紙術,活字印刷術、中華小當家廚技”
“異能:獸語異術,麒麟神臂、空間之瞳”
“神兵:上乘兵器九紋玉簫,上乘兵器天蠶扇;絕世暗器孔雀翎,絕世飛刀”
“靈寵:白鶴阿離”
一個時辰後,阿離御風飛行三百里,搭載李玄卿抵達雍城。
夜幕降臨,黑暗籠罩。
雍城王宮,一個多月前,這裡一片熱鬧,閉瓶厥蛉耍趴汀⑼蛻賢潁撼峭豕勘允撬蝗慫獎
如今的雍城,清幽冷寂,在寒冬之中更顯寒冷,比起新鄭王宮的冷宮還要幽冷孤寂。
只有來回巡邏的甲兵證明雍城王宮不是一座死城,以及後宮中央一座燈火搖曳的大殿證明這裡還有人居住。
韶華宮,雍城後宮主殿,太后趙姬居所。
屋內炭火燃燒,大殿四周木架之上鐵鍋燃燒木炭,讓得屋內十分溫暖,丫鬟宮娥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進屋新增碳火。
偏門位置、門窗開啟,微風徐來也不覺得冷。
趙姬幽幽一嘆:“哎—”
死了,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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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多月,趙姬彷彿蒼老了十歲,原先的她風華正茂,性感御姐,氣質三十歲熟婦,容貌二十,肌膚比少女還要白嫩,嫵媚妖嬈,豔冠群芳。
現在的趙姬,看起來三十多歲,徐娘半老,雖然風韻猶存,身姿姣好,玉腿修長,但其魅力與妖嬈已經不足巔峰狀態一半。
當然了,即便如此,趙姬也是一個性感御姐,妖嬈尤物,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加上秦國太后身份光環,很多男人依舊會為之傾倒。
“哎”
又是一聲嘆息,卻不是趙姬。
趙姬面色一變:“誰?”
李玄卿幽幽一嘆,走出屏風,一襲白衣,英武俊朗,風度翩翩,眼神溫柔而平和,輕輕搖頭道:“太后,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
趙姬見到李玄卿,孤寂的心為之溫暖,這個男人看起來好溫暖、好溫柔、好舒服,猶如隆冬暖陽,又似山間清泉,又如三月春風。
“你是何人?”趙姬問道。
李玄卿拱手,看著趙姬,平靜道:“在下李玄卿。”
趙姬一怔:“盜帥李玄卿?”
關於李玄卿的故事,李玄卿的大名,李玄卿的傳奇,趙姬深居後宮也聽了不少。
有人說李玄卿是風度翩翩,輕功絕世,是強盜中的大元帥,流氓中的佳公子。
也有人說,李玄卿是天下女子剋星,因為很少有女人會在見到香帥李玄卿時不動心,也幾乎沒有女人能擋住他微微一笑。
趙姬還知道,李玄卿是嬴政的人,是李玄卿發現了龍兒兄弟的存在,是李玄卿盜走了六劍奴佩劍,他也是蹦蹦嫻牡薊鷀鰲
知道李玄卿身份後,趙姬眼裡沒了驚豔、心裡沒了波瀾,幽幽一嘆道:“你還來這裡做甚麼?嬴政派你來殺我嗎?”
李玄卿淡淡道:“太后多慮了,我與秦王只是合作關係,並且我們之間的合作時間已經到期。”
趙姬問道:“既然不是來殺我的,那你來此做甚麼?”
李玄卿看向趙姬酥胸之間,雪白溝渠很深,鵝頸之上佩戴項鍊,項鍊吊墜黑色水晶寶石,寶石鑲嵌溝渠之中。
趙姬見狀,面色又羞又紅:“你…”
李玄卿咳嗽道:“咳,太后誤會了,我只對您身上的項鍊感興趣。”
“項鍊?”趙姬從很深的溝渠之中取出黑色水晶吊墜,兩手朝後取下項鍊,問道:“你要這個?”
李玄卿點頭:“嗯。”
趙姬平靜道:“我為甚麼要給你?這是本宮的東西。”
李玄卿嘴角輕抿,笑道:“我拿一個訊息作為交換。”
趙姬面色平靜,眼神平靜,突遇大變、人生大起大落、心如死灰的她幾乎對世間一切失去興致,甚至平日裡最在意的容貌也懶得梳妝打扮。
李玄卿淡淡道:“兩位小公子並沒有死。”
“甚麼?”趙姬面色一驚,死寂眸子多了生機,面露意外和驚喜,追問道:“你說甚麼,龍兒、虎兒沒有死?”
李玄卿點頭道:“秦王終究還是心慈手軟了,又或許是看在您的份上,沒有對兩個幼童痛下殺手。”
趙姬回過神來,搖頭道:“怎麼可能,明明所有人親眼所見,嬴政下令將龍兒兄弟從城牆之上扔下,活生生摔死。”
李玄卿笑道:“麻袋之中只是兩頭羊。”
“太后若是不信,我帶你去看。”
李玄卿語氣肅然道:“但有一點,此事需要保密,而且只能遠遠觀看,不可暴露。”
趙姬連連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她也不笨,知道自己面見兒子,還暴露行蹤,此事一定會被嬴政知道,萬一那時嬴政又起殺心該如何?
“得罪了,太后!”李玄卿話音一落,白衣掠影,攬過趙姬纖腰,從窗戶橫掠飛出,隨後腳尖輕輕一點庭院,借力轉身直飛長空。
飛空踏劍,借力而行。
啵啵啵……
李玄卿踩踏名劍八式,長劍啵鳴,借力飛空,月華揮灑,公子踏月,白衣勝雪。
趙姬下意識抱緊李玄卿腰身,眼眸痴痴的看著寒月斜照之下,這位神采卓然的年輕公子,跟隨他飛上雲端。
白鶴啼鳴,橫掠而來,搭載趙姬與李玄卿。
趙姬看著雍城內外,俯瞰雍城夜景,又看了看白鶴,玉手抓緊李玄卿衣袖,心中蕩起漣漪,任何一個女子對眼前如夢似幻的一幕一定有過類似幻想吧。
當少女時期的幻想成真時,縱然趙姬歷經滄桑,一個原本死寂的芳心也逐漸復甦。
一刻鐘後,一座村落。
李玄卿攬著趙姬踏月飛行山林,來到一間屋子外,他揮手一掃,勁風推開窗戶,臥榻之上,一對孩子正在熟睡。
窗外,趙姬看著兩個孩子,大的五六歲,小的三歲不到,她的眼睛瞬間溼潤,玉手拂面而哭,眼珠滑落。
“龍兒、虎兒…”
不一會兒,隔壁房屋點燃一盞油燈,一箇中年婦人低聲道:“好大的風,莫讓龍兒、虎兒染了風寒。”
婦人悉心給兩個孩子蓋好被褥,而後轉身關閉窗戶。
長空之上,白鶴背上。
李玄卿攬著趙姬免得她站立不穩,輕聲道:“太后,現在你可信了?”
趙姬連連點頭:“嗯嗯。”
李玄卿繼續道:“你放心吧,這裡是蒙氏一族封地,那個農婦的丈夫上過戰場,傷了根本,不能生育,而蒙恬給了這對夫妻一頭耕牛、三十畝良田,還讓龍兒、虎兒成為他們養子,將來可為他們二人養老送終。”
“這對夫妻對他們兄弟極好,他們兄弟雖然沒了榮華富貴,但安享一生太平還是沒有問題的。”
趙姬點著頭,垂著淚,輕聲抽泣,時不時感謝李玄卿。
很快,兩人回到韶華宮。
趙姬送上項鍊,風韻猶存,我見猶憐,柔聲道:“多謝香帥,此物你拿去吧。”
李玄卿伸出手接過項鍊,不料被趙姬抓住,後者美眸輕眨,楚楚可人,豐腴身子貼上前,柔聲道:“你可以留下嗎?”
“???”
李玄卿接過項鍊,側身一閃避開,淡淡道:“太后請自重。”
趙姬咬唇輕抿,明眸皓齒,一米七幾身高,玉腿修長,豐腴身材,美眸輕眨,委屈道:“香帥嫌我老了?”
李玄卿搖頭,無奈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古人誠不欺我。”
“太后,我勸你一句:好自為之(耗子尾汁)!”
話音落下,李玄卿已經消失在殿內。
趙姬呆滯在原地,垂淚自語:“我、我…難道這一切真的都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