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玄卿入宮,和嬴政做個交易。
秦國工匠,天下一流,鑄劍師的水準雖然比不上歐冶子、干將莫邪這些千古名師,卻也是當今天下最頂尖的煉器大師。
重點在於,秦國強盛,頂級鑄劍師不止一人,按照劇情走向,十年之後荊軻刺秦,殘虹落入嬴政之手,嬴政命令秦國鑄劍師重鑄殘虹,取名為淵虹,賜予蓋聶,名列天下劍譜第二。
淵虹名列第二固然和蓋聶實力息息相關,但也證明淵虹本身是絕世神兵裡的佼佼者,尋常絕世神兵落入蓋聶手中,經常與絕世高手交鋒,自身真氣強大,尋常絕世神兵損耗嚴重,容易折斷。
能重鑄殘虹、鍛造淵虹的秦國鑄劍師,有資格為李玄卿鍛造飛刀。
李玄卿面見嬴政,留下天外隕鐵,一萬金幣作為酬勞,這是交易,李玄卿需要絕世飛刀,而一萬金對於嬴政來說也是巨資。
這是交易,如此一來,便不存在誰欠誰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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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交易,李玄卿獲得了秦國從東周王室掠奪而得的蒼龍七宿銅盒之一箕宿銅盒。
李玄卿不喜歡政治,此次入咸陽主要是為了刷副本升級,以及獲取箕宿銅盒、和絕世珍寶和氏璧。
咸陽一行果然沒讓李玄卿失望,他想要的都得到了,還大大超過心理預期。
三日之後,秦國咸陽發生一件大事。
呂不韋懸樑自盡於府邸,自盡之前還點燃了大火,屍體焚燒於烈焰之中,與文信侯府一起飛灰湮滅。
火光沖霄,燒了一天一夜,一夜之間,大秦相國呂不韋成為過去,煊赫一時、權傾大秦的文信侯呂不韋緊隨敝笏廊ァ
關於呂不韋的死,撲朔迷離。
有人說,洛陽守將內史騰將軍派遣三千精銳抵達咸陽之外,只等呂相出咸陽,接他入主洛陽,自立為王,建立霸業。
也有人說,呂相獨斷朝綱十餘年,引得秦王不滿,如今秦王掌權,羽翼豐滿,文武效力,呂相成為秦王必須剷除的絆腳石。
不過,秦王嬴政念及昔日情分,只是下了一份王詔——怒斥呂不韋醉心權勢,排除異己,拉幫結派,貶黜丞相一職,貶入蜀地,非王詔不得回。
他們還說,筆鍬老嗤萍鋈牘譚釤蟮模逼鴇蹦媯粵錮純矗老嘁燦Ω彌胤!
呂相國接到王詔,想到了往昔種種,想到了自己與嬴政亦師亦父的情分,悔恨自己醉心權勢、悔恨自己對不起先王託孤、對不起當今王上。
種種原因之下,愧疚、害怕、悔恨……各種情緒交織下,呂相國接到王詔的第三天選擇了懸樑自盡。
——
紫蘭苑
李玄卿一襲白衣,揮筆抒寫,身前一張長桌,鋪展桌布,一張、一張宣紙展開,他才思泉湧,揮筆續寫【三少爺的劍】
焱妃邁步而來,問道:“香帥聽說呂不韋一事了嗎?”
李玄卿繼續揮筆,點頭道:“聽說了,怎麼了?”
焱妃沉吟道:“你我皆知,外界所傳絕非真相,我有點好奇,真正的真相是怎樣的,香帥知道嗎?”
李玄卿笑道:“巧了,我正好知道。”
“哦”焱妃美眸一亮,問道:“香帥果真知道?還請告知緋煙。”
李玄卿繼續書寫第二張紙,說道:“三日前,掩日入蘄年宮,秘密會面嬴政。”
“短短三天時間,呂不韋心腹接連離去,身邊護衛要麼離開、要麼離奇死亡,並且有人暗中出手,阻攔呂不韋離開咸陽城。”
“三日之後,呂不韋便懸樑自盡於家中,還自己放了一把大火,燒光了一切。”
李玄卿抬頭,看向焱妃道:“最最重要的是,洛陽守將內史騰,此人不僅功力絕頂,是一名實力不弱於白亦非的當世名將。”
內史騰戰國正史之中開啟秦滅六國篇章,是他率領十幾萬大軍滅了韓國,攻入新鄭,生擒韓王安。
秦時背景下,內史騰實力更強,個人武力絕不弱於白亦非,還是突破至絕頂高手境界的白亦非。
“內史騰麾下有十餘萬大軍,三千虎騎豹,他可是呂不韋一手提拔的絕對心腹,呂不韋死了,他為何沒有反秦?沒有起兵攻打咸陽為呂不韋復仇?”
焱妃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這一切與羅網有關?”
李玄卿點頭道:“不錯,羅網代言人掩日已經與嬴政建立合作關係,羅網出賣了呂不韋,選擇潛力無限的秦王政成為它們新的合作伙伴。”
“至於內史騰,要麼他本身就是羅網的人,是羅網早早安排打入呂不韋身邊的暗棋,要麼就是被羅網組織威脅,身不由己,只得聽從羅網吩咐。”
焱妃點頭道:“內史騰雖然執掌大軍,三千虎騎豹不弱於三千白甲軍,麾下十餘萬大軍鎮守洛陽,可面對來自羅網組織的暗殺,大軍也不能時時刻刻守護他。”
“緋煙大概明白了。”焱妃說道:“羅網與嬴政合作,暗中為嬴政剪除呂不韋,也威懾內史騰不敢起兵謀反,助嬴政穩固了秦國。”
李玄卿笑道:“緋煙果然聰慧,一點就透。”
“羅網真正效忠的只有【權力】二字,誰掌控【權力】他們就與誰合作,必要之時,合作目標也可拋棄,沒有底線,沒有原則,利益高於一切。”
焱妃頷首道:“秦王政執掌大秦,軍政一體,這個實力凌駕於東方六國之上的虎狼之秦迎來了大權獨攬的君王,依靠這樣的秦王,羅網獲得的好處、發展潛力是呂不韋、敝魑薹ㄦ敲賴摹!
李玄卿點頭道:“是啊,這就是政治,作為一名政客,只要利益一致,昔日敵人也可成為盟友。”
“既然羅網與嬴政達成合作,我們也該離開咸陽了。”
焱妃頷首,紫蘭書齋與羅網勢如水火,而嬴政為了國家利益選擇與羅網合作,這樣一來,他們幾人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咸陽了。
焱妃看了看四周,問道:“對了,靈姬呢?怎麼沒見她?”
李玄卿低頭看了看,一張垂落的桌布遮掩焰靈姬曼妙身姿,露出一張完美無瑕的面容、酡紅面頰、美眸如水。
李玄卿看向焱妃,正色道:“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去別處看看。”
焱妃嗅了嗅,瓊鼻一皺,雍容絕美面容嫌棄道:“甚麼味道,怪怪的。”
說話間,焱妃揮了揮袖,掩鼻離去。
李玄卿笑了笑,繼續提筆書寫故事。
焰靈姬誒,國漫女神,此時此刻,李玄卿作為男人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直接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