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鸚歌、墨鴉縱身一掠,兩人外罡初期,江湖超一流,身法速度提升到極致,速度上完全不弱於頂尖高手。
嗖!嗖!
兩人帶起破風聲殺來,一黑一藍光影傾身而來,手中兵刃出鞘。
李玄卿笑了笑,輕輕躍下院牆,不退反進,直面鸚歌、墨鴉二人進攻,天蠶扇在手,折花百式揮出。
鐺鐺鐺…
三人以快打快,短短兩個呼吸時間,李玄卿盡數瓦解墨鴉、鸚歌二人聯手殺招,左手一掌揮出,一掌打出兩道殘影。
嘭!嘭!
鸚歌、墨鴉幾乎同時各自遭受一掌攻擊,擊中肋骨,肋骨斷裂,後背弓腰,巨力震飛二人,凌空吐血。
“噗!”
鸚歌、墨鴉吐血,兩人落地之後,雙腳貼著地面滑行十幾米才穩住身形。
“咳咳…”鸚歌手捂心口,丹唇溢血,精緻面容驚駭道:“好快的速度,無論是身法、還是拳腳,完全碾壓你我。”
墨鴉沉吸一口氣,運功撫平氣血,低聲道:“現在你知道盜帥李玄卿能次次讓夜幕吃癟的原因了吧。”
鸚歌點頭道:“真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紅甲副將、白甲副將高喝道:“白甲軍,盾陣起。”
兩大副將高喝一聲,三千白甲軍盾牌落地,一排排銅牆鐵壁構建而成,形成一個圓形,完美環繞寶庫一週。
盾牆之上,紅甲副將、白甲副將、墨鴉、鸚歌四人各自立於一方,攔截去路,防止李玄卿遁走。
大陣之中,白亦非早已下馬,兩手持劍而行,體內玄冰秘術運轉,玄冰覆蓋雙劍,天地也凍結,形成玄冰領域,一股劇烈風霜拔地而起。
地面上,白亦非身前、身後、兩側,一根一根冰凌猶如雨後春筍一般瘋狂生長,深秋之夜,滿天飛雪。
姬無夜爆喝道:“李玄卿,吃本將軍一刀。”
轟!
姬無夜兩手緊握長刀,心法運轉,罡氣震碎厚重鎧甲,袒露精壯上身,雙腳下盤穩健,一股厚重沛然罡氣瀰漫而出。
李玄卿挑眉道:“哦,頂尖巔峰高手。姬無夜,你真是讓我意外,想不到你因禍得福,實力更上一層。”
“哼!”姬無夜冷聲道:“李玄卿,上一次是本將軍大意了,才被你重傷。”
“今晚,你必死無疑。”
姬無夜話音一落,重心前傾,雙腳屈膝借力一躍,地面方圓兩三丈猛地凹陷一尺,強大逆衝之力加身,讓得姬無夜化作人形炮彈殺出。
“殺!”
姬無夜瞬間殺到李玄卿身前,頂尖巔峰高手,世間少有,無論功力還是速度都是當世頂尖存在。
李玄卿側身一閃,面容貼著八尺罡刀而過。
八尺罡刀猛然斬落,刀罡四溢,四面炸裂。
李玄卿避開姬無夜一刀的同時,右手五指握拳,一拳轟出,正中姬無夜腹部。
“呃~咳咳…”
姬無夜人如炮彈飛來,也人如炮彈飛出,厚重身體倒飛砸落地面,地面石板碎裂,接著連連翻滾地面,帶起一股泥塵。
“咳咳…”姬無夜爬起身,手持罡刀,駐刀而立,眼神中滿是憤怒和忌憚。
“好快的身法。”姬無夜暗道:“李玄卿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不少,而且這一拳的功力似乎不在我之下。”
姬無夜抹掉嘴角溢血,運轉心法撫平氣血,真氣匯聚長刀之上,時刻準備出手,內外兼修的他雖然正面承受了李玄卿一拳,卻只是輕傷。
咻!咻!
白亦非出手了,兩手長劍一揮,紅白雙劍裹挾玄冰之力殺出,劍氣橫空,至陰至冷劍氣沿途冰凍空氣水分子,頃刻間殺到李玄卿身前。
李玄卿摺扇一揮,天蠶扇黏住劍氣,借力打力一揮,兩道劍氣轉而殺向白亦非。
白亦非再度揮劍,劍氣隔空相撞,風霜寒氣爆發,劍氣四溢,落地化作一根一根冰凌。
唰!
白亦非俯衝殺出,一劍筆直刺出,身法、速度、劍氣、玄冰秘術瞬間爆發,綜合戰力再度提升兩倍有餘。
紅劍筆直一刺,瞬息殺來。
李玄卿側身一閃,躲開紅劍,白劍再度殺來,他手中摺扇一揮盪開白劍,腳尖輕輕一點,飄飄然退出二三丈。
李玄卿劍眉一挑,意外道:“煉氣化神,絕頂高手,你竟然踏入絕頂境界了!?”
“今晚的你們,真是讓我意外。”
白亦非持劍而立,淡淡道:“還有讓你更意外的驚喜。”
“他,也來了!”
下一刻,李玄卿、白亦非、姬無夜、墨鴉、鸚歌等人紛紛望向同一個方向,一股強大劍氣正在飛速接近。
李玄卿面色一變,語氣凝重道:“是他,越王八劍,黑白玄翦,又一個絕頂高手。”
白亦非姿態優雅道:“我所回饋的這個驚喜如何?”
李玄卿縱身一掠,白衣掠影,瞬間轉身殺出。
腳尖輕輕一點盾牆之間刺出的長矛,飛速而上。
鸚歌、墨鴉見狀,手中鳥羽符投擲殺出。
姬無夜高喝道:“弓弩手,別讓李玄卿跑了。”
李玄卿縱身一掠,天蠶扇一揮,摺扇罡氣左右橫掃,震碎鸚歌二人投擲殺來的鳥羽符,頃刻間攀登鐵牆之頂。
咻咻咻!
漫天箭矢殺來,李玄卿一掌揮出,大旗風雲掌匯聚風雲之力碾壓四方,將箭矢崩裂、彎曲。
李玄卿縱身躍下鐵盾牆壁,腳掌一踏,名劍八式之一琉璃劍,踩踏飛劍,一躍數丈。
唰!唰!
兩道劍氣從身後下方殺來,出手之人是白亦非。
白亦非裹挾強大寒潮颶風,劍氣橫空揮出,冷聲道:“李玄卿,你就只知道跑嗎?甚麼時候才敢以武者的身份與我決一死戰?”
“你若再跑,今日便是紫蘭書齋覆滅之日。”
李玄卿縱身一掠,避開身後劍氣,繼續踏劍登天。
“嗬!”
阿離雙翼一震,劃破長夜,掠過王宮上空。
李玄卿輕輕一落,立於白鶴之上,一襲白衣彷彿與九天皓月融為一體,淡淡道:“白亦非、黑白玄翦,王宮不是決戰之地。”
“我在西城之外等你們。”
李玄卿眼神冰冷道:“白亦非,我生平最恨有人威脅我。今晚,我必殺你!”
“另外,姬無夜,今天晚上,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希望你不要太意外才好。”
白亦非,縱身一掠,追殺而去。
黑白玄翦立於一座宮牆之上,一腳踩踏宮牆,左手持劍下垂,右手長劍扛在肩頭,陰鬱眼神,嗜血笑容。
唰!
玄翦縱身一掠,與白亦非一起追殺而去。
姬無夜冷哼道:“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本將軍準備甚麼大禮?”
“報!”
“報告將軍…”白鳳發狂疾馳,雙腳狂奔,真氣即將潰散,他橫掠長空七八丈後飛身落下。
墨鴉縱身一掠,兩手接過一臉狼狽的白鳳。
“白鳳,發生了何事?”墨鴉一臉關心。
姬無夜見狀,心頭咯噔一下,心生不妙,連忙問道:“白鳳,少將軍人呢?你不是去接應了嗎?”
白鳳單膝叩地,喘氣道:“啟稟、啟稟將軍,少將軍遭受天澤伏擊,一千甲兵死傷殆盡,少將軍重傷被擒,生死未卜。”
“我與一眾百鳥趕到時,已經、已經晚了。”
“屬下率領百鳥營救少主不利,不敵天澤,只能來報告、報告將軍。”
“甚麼?”姬無夜大怒,殺機四溢:“我兒一虎被擒,生死未卜。”
“墨鴉…”姬無夜朗聲道:“速速聯絡蓑衣客,他是幹甚麼吃的,竟然連天澤動向都沒有察覺。”
“傳令蓑衣客,集中力量追查天澤,營救我兒一虎。”
姬無夜目光一掃鸚歌、白鳳二人,冷哼道:“召集百鳥殺手,速速救人。”
眾人領命道:“是。”
姬一虎可是姬無夜唯一的兒子,唯一的繼承人,是姬無夜的逆鱗。
這一刻,天大的事都沒有姬一虎重要。
姬無夜遠眺長空,冷聲道:“李玄卿,你還真是給本將軍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待我滅掉天澤,再踏平紫蘭書齋。”
姬無夜轉身道:“通知城防軍,隨本將出城救人。”
生死未卜,那便是還有生機,天澤一定是有所圖謀,所以故意重傷姬一虎將其生擒。
姬無夜心中大恨:“天澤,你果然是一頭隨時會反咬主人的惡犬。”
“這一次,定要把你徹底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