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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晉江獨家次元31

2022-09-04 作者:鱷人行山

 存:【我們公司破事兒真的多TAT】

 存:【明天又要參加公司的活動!】

 飛飛:【你們又整了啥么蛾子?】

 存:【公司有一個培訓新人的專案,組織明天去馬術俱樂部騎馬。】

 存:【這秋高氣爽的天氣,多適合在家裡看漫畫打遊戲!結果我非得出門……哎。】

 飛飛:【騎馬,騎馬很好玩兒啊!!】

 存:【你騎過?】

 飛飛:【小時候被我爸媽帶出去旅遊的時候騎過,很放鬆很舒服!】

 存:【太好了。】

 存:【我對生活又燃起了一點希望!】

 飛飛:【你去騎馬吧,我明天去秘密基地擼貓看番去了,嘿嘿~】

 存:【886】

 -

 秦方律發的地址是距離阮存雲家很近的一個公園門口,阮存雲以為公司的大家會在這裡集合,結果到了才發現,那裡只有一輛秦方律的私人轎車。

 司機在前面開車,阮存雲坐在秦方律身邊有些忐忑不安。

 秦方律今天把頭髮往後梳了些,顯得利落精悍,身上穿著休閒裝,很隨性。不知為甚麼,看起來比平時上班時更帥。

 到達馬術俱樂部,服務生小哥替他們開啟車門,語氣熟稔地喊秦方律“秦先生”,一路領著他們到大廳,通透氣派,低調奢華。

 從始至終,旁邊只有其他的會員、平曠草場上奔騰的馬兒,看不見任何同事的半點身影。

 阮存雲沉默地猜測,難道秦總是把他單獨約出來的?這是新星培育的專案嗎?

 “阮先生、秦先生這邊請,我們現在去馬房看一下馬。”小哥笑著說。

 阮存雲手裡突然被塞進了兩包東西,他下意識捏緊,聽到秦方律說:“是胡蘿蔔和馬餅乾,一會兒可以給它們吃。”

 馬房乾淨明亮,一長溜走道,左右兩邊是一個個寬敞的隔間,每一間裡都有馬兒在探頭探腦。

 阮存雲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小小地“哇”了一聲。

 雖然他不喜歡戶外運動,但是和動物打交道還是很愜意的。

 第一間裡住著一匹咖啡色駿馬,看到有人走過來便搖搖尾巴,似乎聞到了阮存雲手裡拿著的胡蘿蔔的味道,探出馬頭,鼻子在阮存雲身邊嗅嗅。

 “她叫褐風,性格比較活潑,對人溫順。”小哥介紹道。

 阮存雲輕輕摸了摸馬兒的額頭:“她名字很好聽誒。”

 鬆開掌心,褐風舌頭一卷就吃了根胡蘿蔔,咯嘣咯嘣地嚼,聽另一種生物在你身邊吃飯是件挺神奇的感覺。

 阮存雲看起來很喜歡,眼裡像盛著星星。

 其實如果不是要見合作人,秦方律是絕不會來馬場的,他的週末應該屬於手繪板和遊戲機。

 但現在他覺得值了。

 “秦總,您要摸嗎?”阮存雲往旁邊站,把最靠近馬兒的位置讓給秦方律。

 服務生小哥愣了一下。

 秦先生是他們這兒的高階會員,摸過的馬兒數不勝數,這位阮先生話裡話外,怎麼像是覺得秦方律從沒和馬互動過一樣?

 俱樂部員工都知道,秦先生性子冷,從沒給過俱樂部差評,但他絕對算不上是好相處。

 和秦先生一起來的通常是潛在合作伙伴,之前有位西裝革履的大叔自認為懂馬,想炫耀,對馬場一頓指點江山,還“糾正”秦方律的騎馬姿勢,結果秦先生當時就脫了手套,面色冰冷地說這合作別談了。

 不知道這位阮先生和秦先生是甚麼關係,他看起來像是有錢人家裡的小少爺。

 服務生有點膽戰心驚,他怕小少爺不知輕重,又惹得秦先生冷臉。

 然而秦方律面色溫和,順著阮存雲的意思,站到褐風面前,抬手觸控馬頭,道:“你好。”

 這倆字沒甚麼感情色彩,聽起來像是機械的語音助手,阮存雲差點沒憋住笑出來。

 他們一匹匹馬逛過去,阮存雲看得眼花繚亂。

 高大溫順的紅色馬叫“玄武”,威風凜凜的花色馬叫“重明”,仙氣飄飄的白馬叫“靈露”……

 “太會起名字了。”阮存雲感嘆。

 逛的過程中阮存雲也知道了,俱樂部自己養的馬能摸,但有些會員在這裡養的私人馬匹是不能摸的。

 “阮先生,這也是一個挑馬的過程,您可以選一匹自己喜歡的馬,等會兒騎。”小哥說。

 “我天,這匹好帥!”阮存雲的目光全被一匹黑色的駿馬吸引過去。

 如果說前面那些馬都是“可愛”,“溫順”,“漂亮”,那麼這一匹,在阮存雲心中就是――

 好,色,啊。

 他通體漆黑,毛髮順滑,閃爍著暗光。軀體修長,四肢優雅,能看到他富有爆發力的肌肉線條。雖然阮存雲看不懂馬的目光,但他從它的眼裡看出了桀驁不馴的野性。

 如果戰神有坐騎,那就應該是這樣一匹高大健壯的黑馬。

 霸氣,奢華,勢不可擋。

 “他叫甚麼名字?”阮存雲眨眨眼。

 “應該很酷炫吧,比如甚麼金烏,幻影,刀鋒……之類的?”

 小哥沒敢說話,表情一言難盡。

 倒是秦方律上前一步,掌心貼上馬的額頭。

 只聽他叫了一聲:“煤球。”

 空氣微微凝滯。

 望著怔愣的阮存雲,秦方律指著英俊高大的黑色純血馬說:“他叫煤球。”

 馬兒很配合地打了個響鼻。

 煤球……這一般不是用來給貓咪狗狗取的名字嗎?誰會用它來叫一匹大帥比寶馬啊!

 阮存雲背過身去無聲大笑,笑了一半又停住了。

 話說為甚麼是秦方律回覆的,而不是小哥?

 秦方律繼續說:“這是我養的馬,公司初期要見很多投資人,很多人都喜歡來騎馬順便談專案,所以我就直接買了一匹。”

 阮存雲懂了,這果然是公司的社交運動專案。

 小哥適時地接道:“煤球原來性子很烈,是秦先生親手馴好的。到現在都不怎麼親近陌生人。”

 一聽這話,阮存雲立刻收回了準備給他餵馬餅乾的手。

 “沒事,可以摸。”秦方律像喚貓一樣喚烈馬,“煤球,來。”

 煤球的腦袋輕輕撞在阮存雲手心,溼漉漉熱乎乎的鼻息噴在手裡,挺乖的,一點兒也不烈的樣子。

 “你去選一匹馬吧,我們出去騎。”秦方律揚揚下巴。

 最後阮存雲選了那匹叫“靈露”的白馬,沒甚麼別的原因,只是因為他是除了煤球之外最好看的。

 兩人各自更衣,阮存雲頭一次穿,工作人員幫助他,花費了多一些時間。

 當他走到室外草場,天高雲闊,看到秦方律身騎黑馬,英俊逼人。

 男人一身黑色騎士服,緊身布料在腰部收攏,顯出寬闊的肩膀和胸膛線條。黑色馬靴包裹小腿,鬆弛地夾在馬腹。

 像鋒利悍然的星際上將,帶著艦隊凱旋而歸。

 從人到馬都是黑色,散發著凜然強勢的氣場。

 ――好澀。

 “換好了?”

 秦方律眉目深斂,居高臨下地俯視,阮存雲不由地喉結震動。

 腿軟。

 “好了。”阮存雲仰著頭答,聲音有點啞。

 秦方律翻身下馬,從容熟練。

 牽過阮存雲的白馬,他挑眉問:“試試?”

 阮存雲在教練的幫助下騎上馬,整顆心都懸起來。第一反應是距離地面好高,不踏實,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

 自己騎上了馬才發現,騎馬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輕鬆。

 體態要求多如牛毛。身子要坐正,不能前傾不能後仰,前腳掌要正好踩在馬鐙上,從腹部到腿部的肌肉都要用力。

 教練控著靈露走了一小段慢步,逐漸變成快步,加劇顛簸。

 腰和腿隱隱傳來酸意,靈露稍微加快蹄步,阮存雲支撐不住,身子向後仰去。

 一下子失去平衡,有種要摔下馬的錯覺,阮存雲差點叫出聲。

 “坐穩,用核心發力!”教練喊了一聲。

 手忙腳亂地穩住,阮存雲心中大喊,核心是甚麼!你跟一個從來不健身的死宅說核心!你禮貌嗎?

 馬跑了一圈,阮存雲卻覺得自己比馬還要累。屁股、腿和腰都有點痛。

 “休息一下?”

 阮存雲出了滿身細汗,點點頭。

 他這時候才知道,像秦方律那樣輕鬆地騎在馬上奔跑是一件多麼難的事,需要的不僅是技巧,更是強大的肢體力量。

 小哥帶他們去貴賓室休息,阮存雲瞅準機會給徐飛飛發微信。

 存:【二飛你騙我,騎馬一點也不好玩!一點也不輕鬆!】

 存:【又累又顛,我現在肌肉已經酸了TAT】

 飛飛:【你開啟方式不對吧?】

 存:【你是怎麼騎的?】

 飛飛:【我小時候去草原旅遊,牧民在前面牽馬,我被我媽抱在懷裡,騎一會兒就睡著了。】

 存:【……你這也太小了吧!】

 飛飛:【哎呀,你們去的不是這種遊覽性質的活動嗎?】

 阮存雲望向窗外,幾位英姿颯爽的騎手正騎著馬在跳障礙賽道,騎手的身體大幅度地上下顛簸,光是看著就覺得累。

 存:【不是:)】

 存:【我後悔了,為甚麼不呆在家裡和你一起打遊戲?我真的腦子被馬踢了才出來受罪。】

 飛飛:【希望你活著回來[玫瑰]】

 休整了一陣,秦方律問:“繼續嗎?”其實阮存雲實在不想繼續下去了,馬術完全不適合他這種缺乏鍛鍊的宅男。

 但秦總看起來連癮都沒過足,阮存雲就當是陪領導散心了,強撐著說了句“好呀”。

 阮存雲走到靈露面前,小聲跟他打商量:“小哥哥,您等會跑穩點兒行嗎,我有點坐不住。”

 靈露往阮存雲肩頭蹭了蹭,也不說到底懂了沒。

 阮存雲正打算踩著上馬凳騎上靈露,秦方律在一旁打了個響指,喊他:“來這邊。”

 看著秦方律的意思,阮存雲有點不敢相信:“讓我騎煤球嗎?”

 “嗯。”秦方律淡淡點頭,“我帶你逛一圈。”

 等阮存雲坐上馬才意識到秦方律說的話是甚麼意思,煤球背上被換成了一個雙人馬鞍。還沒來得及反應,秦方律已經輕巧地跨了上來,坐在阮存雲身後。

 兩人之間禮貌地隔著幾厘米的空氣,秦方律雙臂在阮存雲兩側,牽著韁繩,從後方看幾乎看不到阮存雲的身影,他就像被完全裹在秦方律懷裡。

 “你甚麼都不用做,跑起來之後扶好馬鞍。”秦方律沉穩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氣息正好撲在耳後。

 阮存雲聽話照做,心跳稍微有點快。

 俱樂部擁有大半座山頭,煤球慢悠悠地走,小風輕拂面頰,入眼皆是綠意盎然,阮存雲終於感受到那麼點騎馬的樂趣。

 不,準確來說是坐馬的樂趣。

 “還行嗎?”秦方律問。

 阮存雲點頭:“可以。”

 雙腿輕輕一夾,煤球跑得快了些。

 感受到阮存雲的緊張,秦方律說:“你不會摔下去的。我在,放心。”

 身後傳來恆定的溫暖,阮存雲感受到秦方律的大腿就垂在自己腿側,隨著馬跑動的頻率,兩人的腿時不時地摩擦到一起。

 跑了一段快步,秦方律問:“現在感覺怎麼樣?”

 阮存雲徹底適應了:“很舒服。”

 彷彿得到指令,煤球撒開四蹄,步伐更快,終於像馬兒該有的樣子那樣賓士起來。純黑色的鬃毛飛揚,威風凜凜,如神兵下凡。

 阮存雲渾身的熱血都被激起來了,春風得意馬蹄疾大概就是這種感覺,高遠遼闊,心緒飛揚。

 煤球轉了個彎,阮存雲猝不及防,身子向後仰去,以為要摔,結果接觸到一堵結實有力的胸膛,穩穩托住了他。

 秦方律雙臂稍微往裡一環,幾乎把阮存雲摟住:“說了叫你別擔心。”

 阮存雲感受到秦方律調整了一下坐姿,溫熱的胸膛往他背後靠了靠,似乎是為了更好地撐住自己。

 禮貌的那幾厘米空氣消失了,阮存雲的脊背緊貼著秦方律的胸膛,嚴絲合縫。

 阮存雲瞬間僵住,背部神經變得異常敏銳――

 他好像背靠著兩團柔軟的、韌性的肌群,跟隨著秦方律的動作,還能感受到它們發力時觸感的變化。

 喀,阮存雲的理智燒斷了,血液往臉上湧。

 他有點慌亂地把上半身往前傾,得以逃離這觸感。

 然而秦方律很快道:“往後靠,你這樣可能會向前摔。”

 沒等他反應,一隻手輕輕摁住了阮存雲的肩膀,以不容置疑地力度把他摁進了……懷裡。

 阮存雲閉眼深呼吸,後背的觸感卻越來越清晰,優越的胸肌隔著衣料擠壓他,到了無法忽視的地步。

 那天雨夜,他半醉半醒地在樓道里看到的傢伙,果然是這樣柔韌的質感……

 “這邊的景色很美。”秦方律愉悅地指了指遠處,“你覺得呢?”

 阮存雲整顆心都惦記的別的風景,一時間口不擇言:“嗯,那片樹林好軟。”

 阮存雲崩潰地咬舌尖:“不是,我是說這棟別墅真大。”

 ……

 “你形容詞還挺別緻的。”秦方律在身後輕笑,溫熱的呼吸吹在阮存雲後頸,激起一片敏感的小疙瘩。

 過度刺激後又掘出底下無窮無盡的快樂,阮存雲看著遼闊無邊的風景,腦子裡想的卻是――

 如果我能面對面地和他坐著就好了,一顆顆解開他騎士服的扣子,便能看清肌肉群是如何跟隨它主人的動作而放鬆用力,線條會如何隆起,隨著馬步顛簸,放鬆狀態的肌肉或許會有節奏地輕微抖動,荷爾蒙暴漲的時刻,力度會……

 “阮存雲,下馬了。”秦方律站在地面上仰頭看他,眉峰輕挑,“騎得還不過癮?”

 猛然回神,眼前已然是草場入口處,煤球垂著優雅的頸項,吃相不雅地大嚼胡蘿蔔。

 “咳,我我我……沒注意。”阮存雲心跳如雷,溜下馬背,強裝鎮定,“騎馬太好玩兒了。”

 剛下地,阮存雲沒站穩,秦方律接了他一下。

 “累著了?”男人問。

 阮存雲閉了閉眼,從後背到後腰都是痠麻的。

 “我有點腿軟……馬背上太顛了。”

 馬背上確實顛簸。

 但讓他腿軟的,還有一路上腦海裡出現的各種景象。

 現在完全想都不能想,稍微一挨那個邊兒,阮存雲就怕自己會當場跪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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