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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約嗎?

2022-11-07 作者:木允鋒

 清晨。

 “所以,這就是你們大夏國男人可以不負責任的法寶?”

 朱夫人躺在短榻上,手中拿著個用過的耗材,一臉調笑地說道。

 “這叫雙贏懂不懂?”

 楊豐一邊提褲子一邊說道。

 至於他為甚麼有這個……

 這東西很有用,二戰時候就已經是很多時候士兵執行任務的必備,當然不是用來做設計用途,像戰場上密封槍管,緊急時候當浮囊,甚至沒有儲水容器時候還可以儲水,屬於救急用品,所以他也隨身帶了幾個。

 然後驚喜地發現他終於有了可以縱橫花叢的神器。

 “呸!”

 朱夫人呸了一聲。

 然後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楊豐。。

 “你晚上還來嗎?”

 她問道。

 “晚上沒空!”

 楊豐很乾脆地回答。

 “沒良心的,吃幹抹淨就走?”

 朱夫人幽怨地說道。

 楊豐很無語地看著她,然後從她身旁拿起自己的腰帶,順手拿過那耗材,和前幾個一樣扔在了炭火盆裡。

 “夫人,你還想讓我負責?

 好,我可以負責,可你能讓我負責嗎?

 你連真實身份都不敢告訴我。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雖然我未娶你未嫁,不對,你是死了老公,但咱們只能說各取所需,以後有時間可以再聯絡,除此之外就沒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但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至少也得是個皇親國戚豪門顯貴。

 以你這種身份,以目前你們大明朝的道德觀念,估計想再嫁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放開些!

 不要在那裡糾結太多。

 人生苦短,你又是這樣了,不如開開心心,你好我好大家好,等有機會了再約。”

 他說道。

 “那你們大夏國女人能改嫁嗎?”

 朱夫人說道。

 “一年據說最少兩三百萬對離婚的,你說能不能,我們倒是不愁她們改嫁,而是愁如何讓她們不改嫁,這樣想想雖然你們這時候的道德觀念的確很過分,但走向另一個極端好像也不好。”

 楊豐說道。

 說完他徑直向外走去。

 這都已經快出太陽了,再不走容易暴露。

 “你最好小心點,朝中如今可是有很多人巴不得你死。”

 朱夫人在後面懶洋洋地說道。

 楊豐立刻停下了,緊接著他轉過身……

 朱夫人斜倚在短榻上,妖嬈地看著他。

 “我忽然想起,我今晚似乎也沒甚麼事,等著我啊,我還有很多新鮮的東西和你一起鑑賞。”

 楊豐笑著說道。

 然後他在朱夫人的笑聲中轉身走了。

 朝中想弄死他的人的確有很多。

 第一,朱允炆系。

 這時候朝野早就已經傳開,是他蠱惑了朱元璋才立朱允熥而不是朱允炆的,畢竟此前朱元璋的表現,明顯是更加傾向於朱允炆的,但他出現之後,朱元璋對朱允炆的態度就急轉直下。

 過去是乖孫兒。

 現在是哪裡來的小兔崽子?

 搞得朱允炆都很茫然,實在不明白一直對自己寵愛有加的爺爺,怎麼一下子就不愛他了。

 所以朱允炆系對楊豐簡直恨的咬牙切齒,不過他這一系實力簡直可以忽略不計,他外公呂本早死了,後者本身也只是個普通官員,據說是呂文德後代,真假就不知道了。朱允炆身邊親信的,就是幾個文官,此前朱元璋明顯有意立他時候,那些文官就已經開始對他下手,為首的應該是翰林學士劉三吾。

 和現在越來越不像個聖主明君的朱允熥相比,明顯朱允炆更符合文官們的心意。

 而朱允熥背後是常遇春系。

 是武將。

 朱允熥繼位就意味著武將集團的地位更加穩固。

 文官當然不喜歡他。

 但他們對朱允熥無可奈何,所以只好對著楊豐發洩,這段時間民間關於楊豐的謠言越來越多,之前還僅僅是個妖人,現在都已經成妖魔了,還有說他是甚麼東西成精的。

 朱元璋看熱鬧。

 他對楊豐一樣也是不放心的,所以民間妖魔化楊豐符合他心意。

 第二,燕晉二王系。

 準確說其實是徐家和晉王系。

 徐家很簡單,畢竟他把徐膺緒打傷了。

 而且還死了幾個家奴。

 可以說徐家很丟面子。

 至於晉王系則是因為他蠱惑朱元璋所以才把晉王扔甘肅的,包括徐家不喜歡他,也有類似原因,畢竟朱棣也是因為他蠱惑朱元璋,而朱棣後面又是周王,湘王這些。事實上現在除了遼王那邊,其他那些藩王對他都沒甚麼好感,他既然能蠱惑朱元璋把燕晉二王踢到有家不能回,那也肯定會發展到其他藩王。

 人人自危啊!

 雖然大家都知道罪魁禍首其實是他們的那個爹。

 可是……

 他們不敢恨他們的爹啊!

 歸根結底就是楊豐給朱元璋當了背鍋俠,朝中不敢恨朱元璋的都拿他當替代品,不過要說殺他,這個可能性還不大,畢竟朱元璋只是喜歡看他被朝中大臣仇恨。但要說有人想弄死他,那皇帝陛下第一個不答應,朱元璋還有一堆事得靠他,所以至少在皇帝陛下死前,是不允許有人把他弄死的。

 倒是他死前會不會因為擔心後代控制不了,所以帶著楊豐一起,這個是很難說的。

 不會要他殉葬吧?

 這時候已經開始殉葬了,朱標就有兩個側妃殉葬。

 所以朱元璋快死時候,才是他真正危險的時候。

 但現在不是。

 總之現在想殺他和敢殺他是兩碼事。

 出了別業的楊豐,騎著馬信步在清晨的蘇州,這座城市差不多應該算是目前大明最繁華的了。

 比南京還繁華。

 儘管作為當年張士誠的老巢,留下不少受朱元璋歧視的傳說。

 當然,多數都是編的。

 比如蘇州的重賦。

 但事實上哪怕最重的重賦官田也就是十分之一的賦稅,而且這些重賦官田絕大多數都是朱元璋籍沒世家大族,然後和佃戶農奴快快樂樂瓜分原本屬於這些士紳的地租……

 所以才被罵。

 畢竟能留下文章罵的肯定不是那些佃戶們。

 而且作為天下最富庶的地方,承擔相對高的賦稅,然後降低那些偏遠貧窮的地方稅收,這也是一個統治者正常的做法。咱大清可是皇帝親自來割韭菜,麻哥下江南是幹甚麼,不就是拎著刀來割韭菜,哪一次下江南迴去都得滿載而歸。所以思路並沒甚麼區別,只不過是朱元璋站在佃戶一邊和佃戶一起割豪紳,麻哥站在豪紳一邊縱容豪紳割佃戶,然後和豪紳七三分……

 七成是他的。

 可即便這樣依舊是豪紳眼中的聖主明君。

 只要不是站在佃戶一邊的,那都是聖主明君,所以咱大元是盛世,咱大清也是盛世,只有中間這個是需要世世代代咒罵的暴君。

 朱元璋總是因為自己不肯同流合汙而讓自己顯得格格不入。

 這就是現實啊!

 楊豐就這樣唏噓地走著,直到被一箇中年人攔住……

 “大老爺!”

 後者一臉諂媚地拱手說道。

 “有事趕緊說!”

 “大老爺,小的是浙江來的商販,聽聞大老爺收膽礬,小的船上還有不少膽礬,想請大老爺過去看看,都是上好的貨。”

 “這種小事還要勞煩我,送到蘇州衛。”

 “大老爺,小的是小本生意,可不敢跟官府打交道,您若有意,就去看看,您若無意,那就算了,左右小的也不是賣不出。大老爺,膽礬都是藥鋪用,且用量不大,您要是不去銅山,想在民間收大量的可不易,小的倒是常年跑這種生意。

 要是您以後還想要,多少小的都能給您弄來。”

 那人說道。

 楊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這是有事啊!

 後者也只是繼續擺著那副諂媚的笑容。

 “帶路!”

 楊豐說道。

 他又不是個怕事的,一槍在手還沒甚麼不敢去的地方。

 那人趕緊前面帶路。

 他們徑直向南出盤門,然後上了艘明顯是等著的船,繼續向南過護城河,進了運河航道,岸邊是綿延的船隊,但小船繼續向前,楊豐坦然地欣賞兩岸風光,那人則繼續保持著那諂媚的笑容。

 但兩個撐船的卻警惕地盯著楊豐。

 而且很明顯這兩人都不是甚麼良善之輩。

 他們一直到齾塘,然後向西直奔鯰魚嘴,那人警惕的看著楊豐,見楊豐依舊跟個小白般毫無反應,嘴上忍不住微微一笑,他們就這樣進入鯰魚嘴到了太湖的湖面……

 “吔,這地方還有江豚呢?”

 楊豐好奇地看著湖面上冒出的一群江豚。

 它們正在不遠處一艘大船旁躍出湖面,那艘船則駛向這邊。

 “回大老爺,這江豚在太湖算不上稀罕物。”

 那人說道。

 “趕緊去給我抓一頭。”

 楊豐說道。

 “呃,大老爺說笑了,此物在水中,小的如何去抓?”

 那人笑著說道。

 “那就下水去抓!”

 楊豐說道。

 下一刻他一腳把這傢伙踹進了太湖。

 兩個撐船的手中長篙立刻捅向他胸前,楊豐一手一個同時抓住,猛然向前推,兩人力量和他差距太大,猝不及防下被他推的向後倒下,手中長篙撒手。到了楊豐手中的長篙就像兩根超長的棍子砸落,兩人以最快速度翻進太湖,然後在水中拔出刀,楊豐一手一根長篙,就像拿著倆魚叉般分別戳在他們身上。

 兩人隨即被頂入水中。

 “大使手下留情,貧僧不過是想請大使吃酒而已!”

 然後不遠處的那艘大船上,一個聲音很大的老和尚喊道。

 楊豐笑了笑。

 右手長篙舉起,就像標槍般直接投了過去。

 那老和尚看著飛向自己的長篙微微側身,緊接著單手接住,雖然被帶的後退兩步,但終究還是站穩,他後面十幾個平民打扮的,迅速拿著弓箭湧出船艙,不過隨即被他喝退,他在甲板上對著楊豐行禮……

 “阿彌陀佛,不知大使可否賞臉?”

 他說道。

 楊豐自己把船撐了過去。

 他看了看高差,緊接著縱身一躍直接跳了上去。

 太湖裡的大船而已,而且明顯還是載著貨的,也就比湖面高出一米多點,以目前他的彈跳能力,這點高度都不用助跑,他現在體能基本上都是照著現代世界紀錄去的,而現代立定跳高的世界紀錄,應該一米七五,而且就算是負重,他現在也能達到這個標準。

 總之他現在基本上就是人體能已知的各種極限的集合體。

 “大使若生在三十年前,倒是一員縱橫天下的猛將。”

 老和尚慈眉善目地說道。

 “所以你老了!”

 楊豐說道。

 然後他很乾脆地在後面已經擺出的酒桌旁坐下,自己倒了杯酒……

 “這個酒沒下毒吧?我上次可被人下過烏頭的。”

 他說道。

 這明顯是燒酒,看起來清澈的很。

 “酒清就無毒,烏頭也罷,別的藥也罷,下到酒裡都能看出混濁,故此都下在米酒裡,還沒人往燒酒裡下毒,一眼就能看出。”

 老和尚在對面坐下說道。

 說著他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做了個請的動作,緊接著一飲而盡。

 楊豐很爽快地喝了。

 “話說你一個和尚也喝酒?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他說道。

 “酒肉都穿腸過了,佛祖如何能在心中留?貧僧的確是出家人,但出家人未必吃齋唸佛,就算吃齋唸佛也未必是虔誠信佛,再說若非自認罪孽深重,何必去吃齋唸佛,問心無愧者何懼鬼神?”

 老和尚說道。

 “那你可問心無愧?”

 “貧僧一樣罪孽深重,不過貧僧覺得,與其吃齋唸佛,不如行醫救人。”

 “帶著一群堪比海盜的武裝分子行醫救人,他們先砍人你再救,這倒是個好思路。”

 “他們只是些販藥材的商人,不過與貧僧熟識,故此搭船同行,大明皇帝可不禁民間兵器,他們身為商人走南闖北,遠涉江湖,一路上盜匪也是免不了,攜帶兵器很合理吧?”

 老和尚坦然說道。

 周圍很合理攜帶兵器的商人們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楊豐。

 “合理,很合理,但我喜歡用這個!”

 楊豐說著掏出顆手榴彈,拉出保險隨手扔在湖裡。

 緊接著手榴彈在湖水中炸開。

 在那些商人的驚叫和混亂躲避中,被爆炸激起的湖水如下雨般落下,而楊豐和老和尚則坐在那裡繼續平靜地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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