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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蟲族6

2022-08-07 作者:Morisawa

 江眠愣在原地, 緩緩彎起眸子。

 哎呀,左等右等,終於等到晏行秋主動啦。

 他乖乖仰起頭, 任由晏行秋笨拙而用力地吻他,又無師自通般撬開唇齒, 闖了進去。

 那雙養尊處優的手,壓在枕頭邊, 按著江眠的後腦, 似乎是下意識禁錮了他逃跑的路線。

 直至他琥珀色的眼眸裡逐漸湧起水霧, 晏行秋才心裡一緊,慢慢將他鬆開。

 “你看,你又兇我了, 十分鐘前還在保證下次一定, ”江眠輕輕喘著氣,委委屈屈,“你們雄蟲都是這樣……”

 晏行秋眸色微深, 抬手撩開江眠臉側的碎髮,指尖撫過他被親得發紅的唇角。

 “之前那種話, 不要再說了。”他的嗓音溫柔,卻不可置疑。

 江眠一怔,眸裡霧氣更甚:“哦。”

 看上去委屈得不行。

 晏行秋輕輕嘆了口氣,垂眸揉著江眠的腦袋:“我也知道,我們相遇的情況, 不會讓你對我有太多的好感,但是……”

 他剛才分明是有些生氣的。

 可只要一對上江眠霧濛濛的眼睛, 晏行秋就越說越覺得自己不佔理起來。

 “再親我一下, 要輕輕的。”江眠小聲道。

 晏行秋頓了頓, 儘可能溫柔地照做。

 江眠這才重新變得滿意,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隨著動作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面板。他彷彿毫無自覺,捏了一下晏行秋的臉:“晏行秋,你對自己的認知有問題。”

 晏行秋眼神一恍,忽然想起江眠甚麼都沒穿……他竭力將視線挪開,問道:“甚麼問題?”

 “你可是帝國最受歡迎雄蟲排行榜的第一名,蟬聯三屆,”江眠勾起晏行秋的指尖,“實際上,你這樣沒自信,會讓我感覺自己認識的根本不是帝國皇子。”

 “……別的蟲怎麼看我,跟我沒有關係。皇子的身份,其實也代表不了甚麼。”

 看著雄蟲微垂的眼睫,江眠笑了笑:“殿下,你已經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蟲要幸運得多,也做得更好。不要妄自菲薄。”

 “我知道,所以我更加不會以此為傲,”晏行秋靠坐在床頭,相當坦誠,“江眠,當我身處在這個位置上,當經歷影響了我的眼界,我所追求的東西就不再簡單。即便我竭力保持謙遜,告誡自己不能忘乎所以,卻依然很難感到滿足。”

 不提帝位,單單只是皇子的身份,又有甚麼大用呢?他既不能改變帝國的現狀,也無法靠著這個名頭讓江眠更喜歡他,反而還讓他們的相遇不堪回首。

 “嗯,欲.望總是無窮無盡的,”江眠若有所思,“雖然我也很奇怪,但是你比我怪多了。晏行秋,你真的不像雄蟲……精神力疏導倒是做得不錯。”

 “所以,今天你對我態度好了那麼多,是不是因為精神力疏導的原因?”晏行秋突然抬眸,鼓起勇氣問道。

 他想問這個問題很久了,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想。

 江眠聽得怔了一下,旋即彎起唇角:“我之前只是在生你的氣,唔,其實現在也在生你的氣。但因為你有點可愛……我暫時就不和你計較啦。”

 “我怎麼惹你生氣了?”晏行秋臉一紅,不解道。

 “就是因為你不知道,我才會更生氣。放心吧,我會慢慢報復回來的,”江眠抬手拂過他的眼尾,慢條斯理道,“只是不是現在。”

 晏行秋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像是一陣電流躥過脊背,催促他趕緊逃跑。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逞強般應道:“我很期待。”

 至少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在朝更好的方向進展。

 *

 機器蟲敲了敲門,送來晚餐。

 因為擔心江眠不習慣經歷治療艙後的狀態,晏行秋乾脆沒有再讓他下床。

 看見江眠坐起身,浴巾和被子一併滑落,晏行秋抿著唇去衣櫃裡拿了一件襯衣,督促他趕緊穿好。

 天天說冷,要是真的感冒了該怎麼辦。

 “不管怎麼說,江眠,你的精神力不可能不存在。這是故意下的黑手,而且傷處看起來已經有很多年了……就像是,你在剛從蟲蛋裡出來時,就被襲擊了一樣。”

 “可小時候的事,我是真的記不太清了。殿下,說不定你會比我更清楚。”江眠眯著眼喝了一口鮮香的燉湯,意有所指。

 晏行秋絕對調查過他的詳細資料。那件裝有竊聽器的外套還在書房裡掛著呢,江眠當時聽得一清二楚。

 晏行秋也沒有隱瞞,他更在意江眠的安全:“嗯,我看過你的資料,但是並不齊全。你在首都那段時間,包括在醫院產房的時候,都幾乎沒有任何記錄……這些資料有可能被故意抹去了,也有可能是我目前無法接觸到知情者。”

 他頓了頓,又措辭謹慎道:“你的雄父或許知道,但他被指控了勾結星盜,目前還在收押中。”

 “哦?”江眠放下勺子,饒有興趣,“我會被抓來送給你,也有一部分是他勾結星盜的功勞吧?”

 晏行秋垂下眸子:“或許是的。”

 即便江眠幾乎從未跟“雄父”見過面,但正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親屬關係,讓原主更加無法逃離雌奴的命運。

 可原主的雄父,好像也不是甚麼厲害角色,在原文中根本就沒有存在感。

 也是,當這個世界的故事開始運轉,當角色變得鮮活而自由,那麼在帝國發生的事情,就絕不會只有主角攻受的甜甜戀愛那麼簡單。

 “有意思,也許我真的在首都遭遇了甚麼不好的事。”

 “可惜現在,江家被搜得一乾二淨,絕大多數檔案檔案,都不是我可以接觸到的。如果浮於表面的那些查不到,那就只能找蟲帝……不,大哥或許也有許可權知道。”

 “殿下,你的權力還不夠大呀。那我可以找大皇子幫忙嗎?”江眠挑眉。

 “……”晏行秋抿了抿唇,當作沒聽出來他的意思,轉移話題,“等回首都,我帶你去看看你的雄父。如果你不喜歡他,以後也不用再跟他見面了。至於讓大哥看資料……我猜,他現在甚至不在首都。”

 晏行秋的直覺果然很準,主角攻現在確實在準備偷偷離開首都的事宜,聽起來還頗有些羅馬假日的感覺。

 江眠不打算劇透,只是惡劣地笑了笑:“是嗎,如果他在的話,你還真的願意讓我去見你大哥呀?”

 “嗯,我知道你不喜歡他。”

 “這也是一種直覺嗎?”

 “也許吧,”晏行秋在江眠身邊坐下,藍眼睛裡浮動的情緒莫名,“但現在聽你這樣說起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

 江眠用叉子叉起一塊水果,手腕轉了個圈,喂進晏行秋的嘴裡。

 “誰叫你今天對我那麼兇。”

 晏行秋:“……”

 所以,江眠剛才的話,又是在故意讓他著急。

 *

 晚上晏行秋又忙了起來,在走之前他把自己手上的資料都發給了江眠。

 江眠感嘆了一句當皇子也不容易,隨後舒舒服服躺在床上,借用系統對比起了原文的劇情。

 沒甚麼大的出入,但他總覺得原主的童年必然有些特殊。

 他明明出生時骨翼就有所殘缺,弱得不行,看起來也比其他健壯圓乎乎的雌蟲崽崽要瘦一大圈,為甚麼還會被刻意摧毀了意識海?

 難不成,他原本有非常強大的精神力麼?

 其實以江眠的實力,他並不需要多出這樣一個輔助。但有了精神力的藉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做更多事。

 以後無論是展現出怎樣的武力值,江眠都可以聲稱是意識海被修復的功勞,沒那麼容易惹蟲懷疑。

 說不定,他還可以試試操縱這個世界的機甲呢。

 以前江眠就開過機甲,基礎的手動操作他都擅長,只不過換了世界或許需要稍微適應一下。但他非常討厭這種需要時時刻刻動手的過程,太麻煩了……如果有精神力,說不定開起來會輕鬆得多。

 至於意識海是怎麼被修復的……江眠完全可以說是醫生醫術高超,再加上晏行秋的幫助很有效果。

 因為,他們天天晚上都要進行精神力疏導!大家都有目共睹了嘛。

 很不錯,就這麼辦。

 江眠盤算了一番,逐漸感覺有些困了,才關上燈蓋好被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在半睡半醒間,感覺自己被輕輕摟住了腰。

 江眠悄悄笑了笑,將腦袋靠在晏行秋胸前。

 今天,殿下又沒有回他自己的房間睡覺。

 *

 第二天一早,江眠迷迷糊糊地吃完早餐,就被晏行秋牽著手帶上了飛船。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江眠扯了扯晏行秋的袖子:“我們這麼快就要回首都了?”

 看著江眠迷茫的表情,晏行秋不禁露出微笑,柔聲道:“資料已經全部公開了,再加上亞當斯那一家子的事情,現在鬧得很大。蟲帝讓我趕緊回去。”

 “好哦。”江眠精神一振。

 回程的飛船堪稱巨大,船底可以容納隨行蟲員的幾臺懸浮車,船艙內部分了四層,看上去相當豪華。

 巴恩斯在重新安排船艙的分配,他把幾名受傷的護衛轉移至一處,另外加派了更多守衛。

 這一次有驚無險的遇襲,給他們敲響了警鐘。

 即便是看似不會與帝國權力掛鉤的皇子,也會有可能被衝動的瘋子盯上。

 就算晏行秋本身不懼三三兩兩的刺客,他也沒有辦法抵抗更多的圍攻。

 在認真照看傷者的同時,護衛們也變得比以往更警惕嚴肅,武器裝備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了一次升級。

 實際上,每個皇子的護衛都是從軍雌之中挑選而出,他們擁有足夠強的戰鬥力,但平日可以配備的武器,在一般情況下都不應該太過強大……正因為他們是皇子的護衛。

 趁著這次遇襲,晏行秋倒是可以做得光明正大,把自己的親衛裝備得更加齊全,也不會有多心的蟲跳出來指責些甚麼。

 分配工作進行得有條不紊,晏行秋猶豫了一下,走過去,讓巴恩斯不必再給江眠安排房間了。

 “殿下,您辛苦了。”巴恩斯小聲道。

 為了騙過大皇子,殿下居然願意做到這一步!不僅是態度上假裝寵溺雌奴,還真的要和他天天睡在一起的,太不容易了!

 巴恩斯認識晏行秋很久了,深知他不是沉迷於情.愛的性格,因此更是一臉仰慕。

 辛苦?

 晏行秋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半睡半醒的江眠,艱難應道:“嗯,你也是。”

 其實他真的只是想和江眠一起睡而已……

 而江眠也裝作不知道他的心思,被晏行秋領進了他專屬的套房。

 看起來根本不像是飛船的艙室,彷彿還在陸地上一般,客廳落地窗邊灑落著溫暖日光。

 江眠在浴室裡的巨大全身鏡面前照了照。

 “咦,我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晏行秋沒有提到的是,全浸泡式治療艙的花費極高,效果也不是普通治療藥劑的功效可以比擬的,修復細緻而全面。

 再加上安心睡了兩個晚上,他眼底的淡淡青色已經不見了,脖頸那刺目的淤痕消失無蹤,嘴唇不再蒼白,氣色好了不少。

 就連頭髮也變得更有光澤,那微微蓬鬆的自然捲,看上去非常柔軟好摸。

 可惜在晏行秋眼裡,好像沒有太多區別……他從最開始就不在意江眠的外表,只在乎他是否健康,所以依然盯著體檢資料感到憂心。

 江眠走出浴室,從晏行秋手中得到一杯熱乎乎的甜茶。

 很顯然,即便經歷了那麼多事,晏行秋卻還是記住了江眠喜歡喝這個口味的茶。僅僅因為他昨天在客廳裡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殿下,我快要被你養胖了。”江眠笑道。

 “怎麼會,現在還遠遠不夠。”

 發現江眠並沒有對房間的分配提出異議,晏行秋悄悄鬆了口氣。

 他總對自己有莫名的不自信,萬一江眠又不高興了,比如想起昨晚小小的不愉快……然後不願意跟他住在一起了,該怎麼辦?

 而江眠喝完甜茶之後,居然開始解起了襯衣紐扣。

 他盯上了浴室裡的漂亮浴缸,想再泡一次舒舒服服的澡。

 “雄主,要一起洗嗎?”

 “……不用了!”

 晏行秋語氣慌張地關上了浴室的門,隨後靠在牆邊緩緩吸了一口氣。他甚至不敢想象江眠口中的場面,害怕自己的臉會因此滾燙一整天。

 真的招架不住。江眠還是那個江眠。

 *

 泡完澡後,江眠又迷迷糊糊地躺回去睡了一覺,直到中午才醒。他就是這樣怠惰的任務者。

 晏行秋不在房間裡,落地窗外已然變成一片漆黑。

 江眠有點餓了,點開船艙地圖,發現二層標註著一個公用餐廳,似乎是給護衛們當食堂的地方。

 “嗯?我去看看。”

 現在正好是飯點,餐廳裡刀叉的碰撞與說話聲此起彼伏,卻又刻意將音量壓低到了一定程度。

 其實晏行秋不會在紀律方面對他們做出太高的要求。

 畢竟他們只是皇子的護衛,專門負責保障晏行秋的安全出行,和帝國軍隊的行事作風有一定差別。但不能在任何時候打擾到殿下休息,是軍雌們的自覺。

 江眠走進餐廳大門,四周瞬間變得格外安靜,落針可聞。

 看著這一大群肌肉健壯的威猛軍雌,江眠忽然感覺原主真的太過發育不良。若不是身高尚在標準線之上,自己看上去幾乎和亞雌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小綿羊誤入狼群似的……

 “江眠,你好啊。”打破寂靜的蟲是盧克,拿著一塊雞肉三明治,手邊還放著加餐的營養液。

 他平常一直跟在晏行秋身邊,所以和江眠見的次數比較多,如今態度竟然也非常友善。

 “你好。”江眠在他對面坐下,笑眯眯的,毫不在意周圍的視線。

 大家也逐漸將注意力轉了回去,餐廳裡再次變得熱鬧。

 盧克是個自來熟,好奇道:“你怎麼來這兒了?殿下有專門的小廚房,想吃甚麼讓機器蟲送到房間去就行。”

 “這個好吃嗎?”而江眠卻盯著三明治問道。

 盧克眼睛一亮:“嚐嚐?我推薦香煎魚排的,這都是啟航前從希爾星系捕上來的新鮮海魚,鮮得不行!”

 “好呀!”江眠被挑起了食慾。

 他從端著保溫餐盤四處遊蕩的機器蟲手上拿到三明治,拆開精緻的包裝,配著牛奶小口吃了起來。新鮮的香煎魚肉配上醬汁,味道果然相當不錯。

 盧克用手肘撞了撞默不作聲的卡特,感嘆道:“看見你我才知道,為甚麼我不討雄主喜歡。”

 江眠歪了歪腦袋:“唔,為甚麼?”

 “因為你更像亞雌,哎,太像了,嬌嬌弱弱長得漂亮,多能讓雄子們激起保護欲啊!不像我們這些大老粗,雄主上次還罵我把他一屁股坐疼了!”盧克吐了一番苦水。

 江眠沒想到,居然還能在這個世界遇到對自己毫無惡意的雌蟲。

 他笑著支起下巴:“其實我對殿下也很兇的。”

 “我明白我明白,”盧克壓低聲音,眉飛色舞,“就昨天,在懸浮車上的時候……你可太牛了,佩服!”

 默不作聲的卡特幽幽道:“喂盧克,你不會以為自己這麼做的效果和江眠一樣吧?萬一把你雄主下巴弄脫臼了,雄蟲協會可不會放過你……到時候還要麻煩殿下去把你保釋出來。”

 “所以,其實你雄主對你也很好吧?”江眠忍不住輕笑。

 看來雄蟲協會上門找盧克麻煩,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是啊,明明我雄主都沒說甚麼,上次就是動作太大扭到了腰而已!他們看到一點不對勁就蒼蠅一樣蜂擁而來,非要把我說得罪大惡極,”盧克仰頭將營養液一飲而盡,嘆了口氣,“和大皇子沆瀣一氣的傢伙們,看我不順眼也正常。”

 只需要這些簡簡單單的日常對話,就能讓江眠逐漸瞭解到很多情況。

 這夥軍雌真的和晏行秋關係很好,而且不僅是因為他的地位或雄蟲的身份,而是因為他的人格魅力。

 光是從他願意幫忙把盧克從拘留所撈出來,就可以看出他和其他雄蟲的區別。

 晏行秋一定是極其受到愛戴的,即便平常他一點架子都不擺,卻依然讓大家都願意用命追隨他,願意和他一起站在大皇子的對立面。

 但在原文中,當大皇子登上帝位之後,這些軍雌就再也沒有了一絲訊息和痕跡。

 這樣可不行。有他在,晏行秋絕對不會失敗。

 江眠彎唇想著,光腦上忽然響起了通訊請求的鈴聲。

 “江眠,你在哪?”

 是晏行秋,他看起來還有些著急。

 江眠站起身和盧克點頭道別,舉起咬了一半的三明治:“我在二樓的餐廳呢,現在就上去。”

 回到頂層,江眠發現晏行秋就站在門口等自己。

 他揉了揉江眠的腦袋:“你嚇了我一跳,下次不要到處亂跑了。”

 江眠笑吟吟地靠在他身上,任他揉:“就在飛船裡,我還能亂跑到那裡去?如果你實在不放心,智慧頸環也是有定位功能的。”

 “……不要開玩笑。”

 晏行秋抿唇說完,還低頭認真檢視了一下江眠的側頸。很好,看起來沒有問題,摸上去白白嫩嫩。

 “聽說有好多雄蟲,會給自己的雌奴安裝電子晶片,你要不要給我也放一個?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江眠彎著眼睛,按住了晏行秋的手,讓它繼續在自己的頸側停留。

 這次沒有資訊素了,想要順理成章做點開心的事,可真不容易。

 晏行秋指尖微微一僵,不自覺又覆上去緩緩摩挲。

 “我不會這樣做的,別擔心。”雖然知道江眠在故意開玩笑,但他還是態度認真地安撫道。

 他拒絕一切有可能傷害到江眠身體的行為。

 江眠盯著那雙漂亮又溫柔的眼眸,緩緩彎唇:“雄主,要親親。”

 晏行秋輕怔,低頭小心地吻了吻他。

 唇瓣一觸即分,隨後雄蟲再次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親了不止一回,他居然還是會害羞。

 江眠不滿地抱住他的腰,軟聲道:“再來一次。雄主,以後你能不能主動一點?”

 “……好,我知道了。”

 藏在金髮下的耳尖悄然紅成一片。

 現在的江眠,態度逐漸變得更加柔軟,卻讓晏行秋愈發無法抵抗。他從未經歷過像這樣緩步升溫的氣氛,還有腰間那溫暖肢體的觸感……

 “殿下,蟲帝陛下的影片通訊……打擾了!”

 巴恩斯站在大門一直敞開的套房前,在一片寂靜中,動作僵硬地將門關上。

 殿下他,他居然真的在和那個雌奴接吻?!

 而晏行秋也早已僵在原地。

 聽見門自動上鎖的聲音,他才艱難地喘了一口氣。

 怎麼辦,偏偏在這個時候要和蟲帝通訊……他已然臉紅得像是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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