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在鍋裡？魚就該在鍋裡嗎？
喬舒明面對衝到面前的人特別無語，總有人這麼對人魚說。他記得曾經有人不喜歡人魚，朝著人魚潑熱油，就跟烹飪的時候往魚上潑熱油一樣。
有的人根本就不怕犯法不犯法的，就想著發洩內心的不滿，根本就沒有考慮後果。
“你的行為很不禮貌。”顧莫寒把喬舒明護在身後，哪裡可能讓這人多靠近自己的心上人，“是歧視。”
這些人說這樣的話，不痛不癢的，就算被送到警局，頂多也就是被教育幾句。
顧莫寒太明白這一點了，只是說幾句難聽的話，又不是從身體上傷害人，從精神上傷害人，也沒有讓人抑鬱之類的，就容易被小事化了。遇到這樣的情況，一定得當場就懟回去，免得後面就沒機會。
“你們才歧視。”那一名夫人咬牙，“人魚歧視Omega，你們都歧視Omega。”
他討厭這些人魚，在反人魚群裡，他沒有少說那些人魚的壞話。他和林路是朋友，前幾天聽說林路被林老爺子打了，就因為他們覺得林路搶奪了人魚喬舒明的資源。
人魚，又是人魚。
在人魚的面前，Omega的地位就那麼低，那麼卑微。
他咽不下這口氣，正巧得知喬舒明在這一艘飛船上，得知喬舒明正在食堂吃飯，他就過來了。
“魚，小心哪天被人颳了鱗片。”那一名夫人看向喬舒明，眼神陰暗，“油炸，紅燒，生魚片……那才是魚的歸宿。”
“你的手裡沒有刀。”喬舒明道，別小看人魚，人魚沒有那麼容易就被嚇到。
甚麼魚的歸宿，喬舒明知道有的人就是那麼陰暗，見不得人魚好。
曾經還真有人魚被人吃了，帝國一直都在保護人魚，只是有時候被那些內心扭曲的人得了手。
嘴巴上說說的還好，就怕那些有實際行動的惡人。
“為了你搭上自己，不值得。”那人嗤笑，“你就是……”
啪，喬舒明一巴掌就打上那個人的臉，沒有必要縱容眼前的人多說。他又不是沒有脾氣的泥人，也不可能一直讓眼前的人說下去。
關鍵在於喬舒明打了那個人一巴掌，顧莫寒也打上去了，一人打一邊。
“……”喬舒明錯愕，轉頭看向顧莫寒，“你打Omega？”
“除了你，他們都是一個性。”顧莫寒不覺得自己出手有甚麼不對的，Omega不Omega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人嘴巴髒。
那個人沒有想到喬舒明和顧莫寒同時動手，都被打懵了。等他的丈夫來的時候，正巧看到他捱了兩巴掌。要是平時，他的丈夫或許就衝上去要說法，但是當他的丈夫看到顧莫寒的時候，神色一緊，暗叫不好。
“不好意思。”那個人的丈夫過來之後，略微彎腰，拉著伴侶就要走。
“他們打我！”那名夫人紅著眼睛，哪裡甘心就這麼被人打了，就想讓丈夫給他討回公道，“兩巴掌。”
“走了。”真的是，那位夫人的伴侶內心很氣憤，怎麼好端端地就跑過來得罪人。別說就只是遇見，然後，就無緣無故地捱了兩巴掌，顧家的人哪裡可能隨意去動他們，他們太過普通。
“走甚麼走？”那名夫人不願意走，“你還是不是Alpha，他們……”
“閉嘴！”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又要得罪的人，作為一個Alpha，就更要能屈能伸，得為家族考慮。那位Alpha看向顧莫寒，“對不起，他的腦子不是很好，讓你們見笑了。”
“不是，你……”那位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伴侶捂著嘴拽走了。
喬舒明見到這一幕，幽幽地道，“那個人知道你的身份。”
“家世，還是有點用的。”顧莫寒不覺得這不好，“要是沒有這個身份，也不能跟你再一次遇見。”
沒有一定的家世，沒有足夠強大的異能，他又怎麼可能成為喬舒明的相親物件呢。
顧莫寒覺得他和喬舒明之間有緣分，他們非常合適。
那個夫人被拉走之後，依舊十分不滿，在那裡用力地拍打著他的伴侶，“可惡，我要離婚！”
“那就離！”天天把離婚掛在嘴邊，誰怕啊。說完之後，Alpha就去沙發上躺著了。
而那一名夫人則在反人魚群裡發了好幾條資訊，十分氣憤地說那些話。
“喬舒明那條該死的人魚，他嫁了一個厲害的人。”
“你們要是想吃生魚片，一定得小心點，不是好對付的。”
“那麼大條的魚，紅燒、清蒸都可以，記得到時候一定要直播啊。”
……
那一名夫人接連發了很多條訊息，他知道這群裡有人十分陰暗，曾經就有人直播煮魚，煮人魚。
“節目組有預告地點，想過去的人，可以早早過去。”
“最好是等他落單，他身邊的那個人似乎挺厲害的。”
“聽說他還有空間，所以最好一擊即中，直接打暈或者打死，否則，他逃進空間，就很難再抓住。”
……
群裡有不少人冒泡，有人附和那一名夫人，有人多謝他的提醒。
吃完飯之後，喬舒明和顧莫寒就回到臥室，喬舒明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
“混娛樂圈就是這樣，作為公眾人物，看到的惡意也更大。”喬舒明靠在顧莫寒的肩膀上，“有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麼招惹到他們，沒有跟那些人接觸。這也挺正常的，多少粉絲都不知道明星本人如何，沒有真的見到就粉了，那麼黑粉也可以這樣。”
“人魚不是異族。”顧莫寒從來都不那麼覺得，也沒有那麼道貌岸然，有的人說不喜歡人魚又娶人魚，讓人魚生兒育女，又對人魚十分冷淡。顧莫寒從來就沒有想過要那麼做，相伴一生的人，沒有生殖隔離，後代還能繼續有後代，又不是斷絕子嗣，怎麼能總說是異族呢。
顧莫寒心疼喬舒明，“這些Omega沒有經歷過至暗時刻，飄了。”
“現在的人魚也沒有經歷啊。”喬舒明道，“人魚也有高高在上，瞧不起那些Omega的。”
“你呢？”顧莫寒當然不覺得心上人瞧不起那些Omega，反而覺得心上人對那些Omega過於寬容。
“人魚身上也有資訊素。”喬舒明面帶微笑，“以前啊，就覺得Omega的資訊素是芳香、清香，而人魚的呢，露出魚尾巴躺在那裡，就跟一盤散發著美味氣息的菜一般。”
“哦？”顧莫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一盤菜？”
“對啊，小時候玩遊戲的時候，小夥伴還喜歡說：快變成魚，你現在是一道菜。”喬舒明道，“別人玩過家家，人魚呢，玩被煮，玩人魚變成泡沫……小時候不覺得有甚麼奇特的，現在想想，這種事情要說歧視可以說，可小孩子又能有甚麼壞心思呢。”
那麼小的小孩，可能就只是單純地想玩玩遊戲啊。
反人魚群裡，有群員正拉著群訊息，一一看過去，舔了舔唇角，人魚的味道確實很不錯呢。
“人魚的美顏效果很不錯。”有人發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