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成長?這算甚麼理由?
但是林老爺子沒有說話,預設了這一個說法。沒有人願意承認自家的孩子不夠優秀,不願意去說自己的孩子做錯,都會給自家的孩子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
林老爺子自然也給林路找理由,林路不過就是年輕些罷了,不懂得隱藏小心思。要對付一個人,哪裡要自己親自出馬,讓別人去折騰就行了。
不過林路已經被發現,那麼林路就沒有必要再藏於暗處,也藏不了。
林老爺子倒是沒有想著去對付喬舒明,對付一個頂級人魚,那明顯是非常愚蠢的做法。別忘了,喬舒明嫁給了顧莫寒。
“讓這小孩子多出去散散心。”林老爺子道,“想買甚麼就去買甚麼,別總瞎折騰。”
“是。”管家應聲。
一望無際的森林,窸窸窣窣的聲響,偶爾有鳥兒撲騰翅膀飛去。
喬舒明跟顧莫寒一塊兒到樹林裡採藥,由於森林裡比較危險,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異能等級又不強,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沒有來,而是採用無人機直播的方式。
森林裡的網路訊號沒有那麼好,哪怕是星際時代,森林的大樹多,異植、異獸多,各種因素使得森林的網路訊號不好。
無人機直播,遠端控制,難免有沒控制好的,直播的畫面質感也就有差。
有顧莫寒在,喬舒明基本不用親自出手對付那些危險的小東西。他們的運氣也沒有那麼差,沒有一下子就遇見等級特別高的異獸、異植。
誰的人生會總遇見那麼多波折呢,他們又沒有去森林中央,像他們這個異能等級的人也能隱約感覺到周圍的危險度。要是感覺不對,在非必要的情況下,大可以直接掉頭。
喬舒明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迎難而上,有時候迎難而上,可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還有就是白白做工。
“是這一種藥草嗎?”顧莫寒想到喬舒明昨天晚上發給他的藥草圖片,正好看到一株大樹底下有一株比較相似的,便道,“我去採……”
“別去。”喬舒明拉住顧莫寒,“我去。”
“……”顧莫寒疑惑,難道心上人怕自己採不好藥草?不對,那是那棵草有問題!
等顧莫寒反應過來時,他就看到喬舒明手上凝結了幾棵水球,那些水球落到了大樹下。那一株大樹竟然抖了抖葉子,過了一會兒,大樹伸出一根樹枝,樹枝上有一株跟地上長得一模一樣的藥草。
喬舒明上前,把那一株藥草採摘下來。
“樹下的是假的?”顧莫寒納悶,怎麼還有這樣的操作。
“是真的。”喬舒明道,“也是誘餌,這種藥草本身就是樹的一部分,是樹的精華。要麼用東西跟它交換,要麼就打敗它。”
喬舒明以前上學的時候,就聽老師說過,當時還覺得很新奇。不是甚麼東西都能拿去交換,得對大樹有益的東西,比如喬舒明凝結的水蘊含生命活力,大樹就用願意交換。
要是一個火系的異能者過來……那就慘了。雖然說也有植物結出火屬性的果子,但是大多數植物還是不喜歡火。
“這種的還不錯。”喬舒明認為這樣的樹挺有智慧的,也算公平,“給實力不好的人機會。”
“確實。”顧莫寒點點頭,還真是這樣。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那一幕之後,都驚呆了,特別是那些沒有學過這一方面知識的人。
“怎麼回事?有人科普一下嗎?”
“科普啥,異能等級不夠高,結出來的水球,這個吝嗇樹還不給。”
“我的朋友曾經跟這棵樹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空手而歸。”
“說是你的朋友,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人艱不拆啊,這樹是真的挑剔,給的好處不夠多,真不給的。目測喬喬的異能等級至少六級以上,厲害。”
……
自打網友們知道喬舒明是簡單小藥鋪的店主之後,他們對於喬舒明的其他事情接受度就高多了。人家又沒偷沒搶的,藥劑師的身份跟娛樂圈明星身份又不矛盾,沒有必要就在最開始就說明。
這一次,若不是林路折騰,喬舒明也不可能那麼快就讓大家知道。
喬舒明有預感,簡答小藥鋪的店主身份會被人爆出來,而且還是短時間內,那麼他就直接表露,沒有必要隱瞞。他以前也沒有隱瞞過,只不過沒有去說而已。
喬舒明的預感是對的,林路之前就舉報過喬舒明,就想把喬舒明上交給國家。只不過相關部門沒有到網上說那些事情,不然,那些網友們早就知道了。
小屋裡,蔣希和他的兄長蔣燁正在看《從結婚開始戀愛》的直播,就看喬舒明和顧莫寒。
“他對藥草很瞭解。”蔣希道,“異能等級也不低,應該可以。他還是一個光系異能者,稀有的光系異能者。”
蔣希握緊手,他就那麼坐在兄長的身邊,希望兄長能多一些資訊,彆氣餒,別不高興。要是喬舒明不能治好兄長,他們還可以找別的藥劑師。
星際那麼大,有的藥劑師就是躲在某個偏僻的角落,沒有去登記高階藥劑師,沒有去展現。他們可以一顆一顆星球走過去,也許有一天就能遇見一名厲害的藥劑師。
而現在,他們就先看看喬舒明能配製出甚麼樣的藥劑。
“他,確實很強。”蔣燁看到有些抖動的畫面,不是所有的水希異能者的水球都那麼有用,那些水球裡蘊含生命力吧。
水系、木系、光系這三系的異能都擁有治癒能力,只不過治癒力有差別,不是有這些異能就能讓施展出來的異能帶有生命力。木系異能者跟植物的交際多,那些樹更喜歡木系異能,像水系和光系就得看有沒有生命力之類的。
大樹紮根能吸收地下水,太陽當空照,就能進行光合作用啊。
“信他吧,可以的。”蔣希眼睛一亮,兄長這麼說,也是抱有一絲希望吧。
“每一次都信。”蔣燁知道蔣希的心思,蔣希怕他不抱有希望,“都期盼著。”
“他……有時候覺得他跟姑姑挺像的。”蔣希再看影片,不禁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