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蔣希找到喬舒明的時候,喬舒明跟顧莫寒正在小鎮的美食街,吃著當地的小吃。
蔣希知道那些高階藥劑師都有脾氣,有的愛錢,有的看心情……他希望喬舒明是看錢的,而不是看心情。他沒有想著去得罪喬舒明,一來是喬舒明和顧莫寒結婚了,二來是喬舒明是一名藥劑師,哪怕目前還不知道喬舒明在配製藥劑方面多厲害,但能讓顧家繼承人看中的人,必定不差。
“你好,我叫蔣希。”蔣希的態度很不錯,沒有想著去設計坑害喬舒明,也不覺得對方沒有公佈那些藥劑配方就不對。他有時候是偏執一些,可他也懂得是非對錯,不可能被林路牽著鼻子走。
“你好。”喬舒明回話,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表情那麼溫和,喬舒明自然不可能耍脾氣。
“兄長病了,我想請您幫著看看。”蔣希早就讓節目組別繼續拍下去,他不打算在綜藝節目露臉,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一件事情,“報酬的事情好商量。”
要想讓人多做事,那就得給足夠多的東西。
蔣希便是如此想,那些高階藥劑師沒有治好他的兄長,那些擁有治癒系異能的強者也沒有治癒好他的兄長。他確實不是兄長的親弟弟,不代表他就不用心,他可以付出。
“去醫院啊。”喬舒明下意識回答。
雖然說喬舒明也懂得醫術,但是他覺得有病就得去醫院。不是想著先去找藥劑師,能在醫院治癒的那就在醫院,得相信醫院裡的醫生。
“去過醫院了。”蔣希沒有因此而不高興,“也找過很多藥劑師,我聽人說你手裡有不少藥劑方子,人魚傳承記憶的。”
“哦?”喬舒明挑眉。
“你也該知道是誰,就是之前舉報你的林路。”蔣希道,“他這一次告訴我那些,也是想讓我找你的麻煩。”
蔣希這麼說,他是希望喬舒明明白,今天沒有他蔣希過來,明天還有別人過來。林路那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放棄找喬舒明的麻煩,只會一直盯著喬舒明,除非喬舒明徹底落魄了。
“當然,你身邊有人保護你。”蔣希看向不遠處在買烤串的顧莫寒,一個冷情的人竟然能為喬舒明做到這一點,“我不是在威脅你,就是單純地找你幫幫忙,我們給報酬,絕對不跟林路一夥坑你。若是你看過了,覺得配製不出藥劑,那也沒有關係。”
配製不出合適的藥劑,蔣希確實會難受,可那又如何。要是他每一次都對不同的藥劑發脾氣,那麼以後還有誰敢去醫治他的兄長。
是他的兄長太過倒黴,真怪不了那些藥劑師和醫生,那些人又沒有去傷害他的兄長,還去研究救治辦法,這就已經很不錯。
蔣希的脾氣沒有那麼溫和,有時候也會失態,加上他平日裡沒少懟人,他的名聲就更不可能好。林路告訴他那些訊息,不過就是想她對付喬舒明。
若是喬舒明真的能耐,蔣希表示自己不僅不去對付喬舒明,就算讓他當舔狗,他都可以。
“微辣的。”顧莫寒帶著烤串回來了,遞給了喬舒明一串鴨心。
燒烤的氣味向來都比較重,也比較香。
顧莫寒這麼一遞,喬舒明的鼻子裡都是燒烤的孜然香氣。
“吃太辣對身體不好。”顧莫寒道,“醫療技術再發達,都得多注意一些。”
顧莫寒沒有去看蔣希,更沒有想過要給蔣希烤串。那是他買來跟心上人一起吃的,沒有必要讓第三者介入。
“方便找一個地方說話嗎?”蔣希被無視之後,不氣,就道,“兄長是在軍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他一直都想盡快恢復,以後繼續上戰場。”
一個為帝國犧牲了那麼多的人,難道就不值得一名藥劑師去救一救嗎?
蔣希不認為這是在消費兵哥哥的人設,那是事實。既然是事實,又有甚麼不能說的。他要為兄長爭取機會,不管兄長會不會覺得他太過厚臉皮。
“確實是。”顧莫寒認識蔣希的兄長,“一個品性不錯的優秀之人。”
顧莫寒無權替喬舒明做決定,他就是闡述一個事實。
“那就讓他來這邊吧。”喬舒明相信顧莫寒,相信自己的另外一半。
婚姻需要兩個人去維護,需要彼此信任,也需要彼此付出。喬舒明不覺得這是妥協,而是對另外一半的認可。
顧莫寒是軍部的人,那麼對方必定也不希望一個為國家各種付出的人得不到妥善救治。若是自己不應,對方失望,或者是懷疑自己的品性,那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喬舒明從來不覺得別人就該對他多好,就該跪舔他,就該無條件支援他。他也不覺得自己的品性多好,只是按照自己的脾氣去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廣場上的人很多,不適合談事情。
喬舒明那麼說之後,蔣希就先走了。蔣希要讓他的兄長過來,還得安排其他一些事情,不可能繼續待在這邊。
而林路在節目組安插的人已經給林路彙報訊息:蔣希已見喬舒明。
那麼接下來是該把喬舒明設定為見死不救的人,還是死要錢的,亦或者是不愛國不救軍人的冷血之人。
“好戲啊,一場一場的來。”林路唇角微勾,別費了他的一番心思,他可是特意讓劇情提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