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好狠!
莎琳娜不僅身材火辣,容顏俏美,而且她還貴為鬼方公主。
可以說,她的姿色、她的身份、她的刺客身份之神秘,讓她充滿了魅力。
少有男人不為她的魅力所征服。
即便是敵對者,也常常因為她是一位俏美高貴的公主,而對她禮讓三分。
至少,即便生死相搏,也沒有這麼對待她的。
一腳踢在她的腰眼兒上,一腳蹬在她的屁股上,現在又毫不猶豫地踩斷了她的腿,就像要踹斷一截拿回去燒的劈柴。
這人,簡直是瘋的!
唐治卻並沒覺得有甚麼不妥。
首先,他在山裡殺了幾年的獵物,雖然不是殺人,動手的快準狠,卻已成了本能。
自己一旦受到威脅,便會本能地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進行反擊。
其次,之前聽謝飛平說過這個假空空兒所做的惡事。
雖然她是女兒身,淫辱人家新婚妻子的,很可能是她的手下而非其本人,但是她才是首惡。
當她做了這許多惡,她的美,在唐治眼裡,便如腐肉一般惡臭了。
他,不是逐臭之蠅。
“解藥!”
救人要緊,唐治沒空跟她隆
莎琳娜疼得額頭冷汗直冒,卻發狠道:“你要殺就殺,我們鬼方,是不會放過你的!想要解藥,沒門兒!”
唐治沒有廢話,蹲身一撕,噗嗤一聲,便撕開了她的胸襟,裡邊的訶子居然是湖水綠的,上邊繡著荷花與鴛鴦。
莎琳娜酥胸半裸,卻也不羞,只是憤怒地叫道:“你要做甚麼?”
唐治雙手齊上,從她頭上開始摸起。
一時間,髮髻中的毒針、脖頸後的刀片、腰間的百寶囊,貼著大腿插著的分水刺,靴筒裡的飛刀……
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唐治不理那些殺人的暗器,將百寶囊一倒,裡邊的東西便稀哩嘩啦地倒了出來。
裡邊有錢袋,裝著幾錠金銀,居然還有一個軟綿綿的小包裹,開啟來卻是幾條新的月事帶子。
金銀唐治順手就揣懷裡了,月事帶子扔到了一邊的靜水潭裡。
另有一個捆紮成一束的帶子,唐治解開來,就直了眼。
這是一條子彈帶一樣的長帶子,上邊一格一格的,插著一隻只羊脂玉的小瓶子,但是所有的瓶子上邊都沒有標籤兒,根本不知道每個瓶子裡裝的是甚麼。
莎琳娜嘿嘿冷笑,道:“我沒給她淬立死的毒藥,是為了將她拿去我哥的靈位前生祭!
你拿去試啊,這裡邊有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她一吃,馬上就死了。”
唐治反而心安了,他最怕的是沒有解藥。
唐治問道:“哪一瓶是解藥?“
莎琳娜卻道:“你究竟圖她甚麼?你手段夠狠,功夫夠棒,本公主很欣賞。我不介意你之前的冒犯,不如你跟了我啊!”
唐治不再說話,把那子彈袋一樣的藥帶子往懷裡一揣,提起莎琳娜,抓過她的短匕就往回飛奔。
莎琳娜不死心地道:“我也是女人,比她差哪兒了,你若追隨我,我不但許你富貴榮華,而且……不介意與你同床尋歡。你摘下面巾讓我看看啊,要是長相也不賴的話,我讓你做鬼方駙馬也不是不可以的。”
唐治冷冷地道:“我對當鬼駙馬沒興趣!”
他提著一個人,仍是跑得飛快,不一會兒回到賀蘭嬈嬈倒下的地方。
唐治扔下莎琳娜,試了一下賀蘭嬈嬈的鼻息,還有氣兒,唐治不由一喜。
莎琳娜想在四哥靈前生祭賀蘭嬈嬈,所以用的這毒是山中一種奇蛇的毒液,它能迅速麻痺人的神經系統,讓人如同一隻石胎木雕,動彈不得,但是卻能意識清醒。
莎琳娜想讓她活著,讓她意識清醒地感知到自己的胸膛被剝開,直到心臟被人攥住,從她的胸膛裡硬生生地拽出來。
卻不想,因為唐治的出現,反倒成了賀蘭嬈嬈最後的機會。
唐治放下賀蘭嬈嬈,一伸手,就把莎琳娜拖了過來。
莎琳娜仍在進行努力說服:“只要你歸順我,我就讓你做鬼方駙馬。我四哥死了,其他三個兄長,母后都不大看得上,只要我願意爭,母后也會支援我的。
到時候,我讓你做鬼方的王。怎麼樣,權利、富貴、還有我這個美人兒,全都歸你,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她?”
唐治試賀蘭嬈嬈鼻息的時候,已經揭下了她的淺露。
莎琳娜看了眼賀蘭嬈嬈,撇嘴道:“也就比我白了點兒,其他的,有甚麼區別?”
莎琳娜舔了舔嘴唇,媚笑道:“但是我敢保證,她床上的功夫,一定不如我。歸順我,我可以讓你嚐到極致的……啊!你幹甚麼?”
唐治把她拉過來,舉起她那柄藍汪汪的短匕,就在她手臂上刺了一刀。
這一刀真沒收力,直接把她的手臂釘穿在地上了。
唐治將那“子彈帶”刷地一下鋪在地上,抽出第一隻玉瓶兒,問道:“這瓶,是不是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