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愛看到這一幕,不由有點佩服叫風暝的銀衣男人的手段,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剛才餵給粉衣女子的應該是春藥,心智再堅硬,再怎麼不畏懼嚴刑拷打的人,在面對春藥這東西的時候,還是最容易理智崩潰。
這種逼供的方式堪稱絕殺,簡單直接卻又狠毒。
粉衣女子似乎知道自己的掙扎會加劇藥效的發作,一會之後就安靜下來,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無法平息自己內心的情慾。
銀衣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誰也沒看清楚他到底是怎麼將腰間的劍拔出來的,一道寒光閃過,原本綁著粉衣女子的牛皮筋立時斷成兩半,粉衣女子腳下發軟,摔倒在地上。
銀衣男人一揮手,幾個黑衣人迅速消失,眼前就剩下春情肆虐的粉衣女子和銀衣男子,以及偷窺正到高潮的宋小愛。
“我不知道楚狂絕在哪?玉鼎……玉鼎在她那裡。”女子咬牙吸氣,好不容易將一句話會所完整,又重新陷入無助的呻吟身中。她的手指搖搖指著一個長相和穿著都不起眼的胖女人,而那個女人,在接觸到銀衣男子森冷如利刃一樣的眼神的時候,即便被綁在樹樁上無法動彈,那個胖胖的女人臉上顫抖的肥肉還是顯示她被嚇的不輕。
“我知道了。”男人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備受春藥折磨的女子,一點憐香惜玉的覺悟都沒有,他極快的將自身的衣服穿好,慢慢的朝那個胖胖的女人身邊走去。
“我……你……”看著男人乾脆的起身,地上躺著的女人用祈求的語氣道,她雙手不受控制的抓著自己的面板,一道道紅色印記很是鮮明,看上去很是悽慘。
“你自己解決。”銀衣男人很是冷漠的丟下一句。
宋小愛也叫一個淚奔,覺得那女人太杯具了,那男人做足了前戲卻甚麼也不做,難道他是沒有能力麼?這麼一個絕色,這種缺陷真是太可惜了,看樣子人生果然處處充滿杯具啊。
宋小愛甚至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女子此時眼中的憤怒,那個男人的挑逗,對吃了春藥的她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這……只能說,太缺德了,她代表全天下婦女鄙視他。
哎,看不到理想中想要的場景,宋小愛頓時覺得無趣,也不怎麼想知道銀衣男人去逼問那啥玉鼎的下落了,扯了扯褲子往回走。
她雖然德智體美勞發展良莠不齊,但好歹是一身心健康的女人,剛才看到那一幕,口乾舌燥,飢腸轆轆。更可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小內內徹頭徹尾無法挽回的溼掉了。
穿越過來已經兩天了,宋小愛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摸瞎,她覺得簡直就是全天下穿越大眾的恥辱。
可是現在,倍受現實煎熬的宋小愛還是得收拾收拾心情去找點吃的。隱隱聽到不遠處有潺潺的溪水聲,去摸條魚烤著吃貌似是不錯的選擇。
但是宋小愛才剛剛轉身,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你是誰。”
宋小愛一聽這聲音就嚇了一跳,本能的拔腿就跑。她聽到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她感覺自己跑起來就跟會凌波微步似的,但是一個狗吃屎的摔跤讓她的夢幻徹底破滅。
宋小愛一張包子臉被摔的更像包子,她使勁的揉了兩下,站起身,脖子上嗆的一聲,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刀已經架了上去。
宋小愛腳下一軟,她甚麼時候見過這架勢,“我不是成心要看到的。”她解釋。
面前的黑衣人面無表情,從頭到腳都跟木頭似的,但是宋小愛相信,如果她敢亂動,對方一定不介意將她的腦袋給砍下來當球踢。
宋小愛哆嗦著,好在沒有喝太多水,不然一定被這一驚一嚇給弄出屎尿來了,她以前還真沒覺得自己長的凶神惡煞,但是看那黑衣人麻木的眼神,她只恨自己長的醜了,不能一笑傾城讓這個傢伙放她一馬。
宋小愛擠出真誠的笑容和對方打著交道,“這位大爺,你看,我是走錯地方了,我現在就回去。您老放心,我回去之後馬上就會將今天的事情給忘記的……不,我的記性向來不太好,我根本就記不住……不,也不是,我甚麼也沒看到,您就放了我吧,我下有三歲小兒嗷嗷待哺,上有七十歲的老孃需要去贍養,你看我如花似玉,大好青春年華,我真的不想死啊。”她越說頭越暈,到最後根本就連自己在說甚麼都搞不清了。
正當宋小愛把自己的腦子攪得一團麻的時候,宋小愛卻是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清冷的笑。她回頭,那張妖氣橫生的臉,將她的眼眶全部給充滿。
銀衣男人看清楚宋小愛的時候,嘴角的一絲冰冷瞬間消融,他咦了一聲,“皇……”但是再看一眼,又覺得有點不像,“你是誰?”他問。
宋小愛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所以現在銀衣人問甚麼她都老實交代,“我叫宋小愛。”
“宋小愛。”銀衣男人很好看的眉頭輕輕一皺,喃喃自語兩聲,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
“那你知道我叫甚麼名字嗎?”銀衣男人問道。
“剛才我有聽那個女人叫你,風暝。”宋小愛看著男人的臉色,小心翼翼的道,生怕一個不小心就人頭落地。
“你認識我嗎?”銀衣男人道。
“不認識。”宋小愛搖了搖頭,她穿越過來整個摸瞎,能認識誰啊。
叫風暝的男人眼中一道亮光射進宋小愛的眼眸,宋小愛覺得自己要被他給電暈了,真是一個養眼的美男,越看的清楚越是覺得妖氣橫生啊。
風暝收回視線,眼中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他一手將那把長刀從宋小愛的脖子處拿開,揮了揮手,四面的黑衣人馬上消失。也許是很奇怪的感覺,宋小愛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惡意,因為他道,“或許你真的誰也不記得了,但是沒關係,過的好就好了。只是為甚麼,你會穿這麼奇怪的衣服。”
是的,到目前為止,宋小愛穿的還是一件短袖和一條緊身牛仔褲,這在現代是很休閒隨意的穿著,但是放到古代,和寬衣博帶類比起來,就顯得有點不倫不類。
宋小愛跳開兩步,打量自己兩眼,覺得還行,她看著風暝,“你是不是認識我?”
這句話說出來,幾乎是處於大腦深處本能的一個指令,因為她覺得男人不應該對她如此溫婉的說話,他剛才的逼供手段可是一點都不心軟,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男人,或許認識她?當然,最大的可能,是認識一個跟她有點像的女人。
宋小愛大學是輔修邏輯學的,遇見甚麼事都喜歡用哲學的思維去思考和挖掘,這也是為甚麼她穿越過來之後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適應。男人泯了泯嘴唇,沒有回答宋小愛的問題,但是宋小愛一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推測已經無限的接近真實。
所以宋小愛將這一點當成了是自己討價還價,求取一線生機的機會,“你會不會殺了我。”她問。
“我為甚麼要殺你。”風暝眼中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而宋小愛則終於放鬆了神經,笑了,不殺就好,不殺就好,難得一次穿越,還沒弄出一點建樹就被殺了重新投胎,是不是太杯具了……